且以深情共此生(1908)
这样才知道日后如何行事。
扁栀是周恩幼的母亲,拿捏了她,日后秦储礼要是真的跟周恩幼成了,秦家也不至于太被动。
跟周家联姻是天大的好事,但是,也有缺点。
缺点就是周家的权势,太逆天了。
扁栀给周恩幼的财富,是秦氏无可企及的,若日后两家联姻,秦老爷子怕自己的秦氏会被周氏给吞了。
再者,他这些年被奉承恭维着,心也傲了些,在跟之前一样求着扁栀来给自己看诊那般卑微,也实在拉不下来脸。
他一个百岁老人,自然希望老的时候,能够尽情的在小一辈中摆摆谱。
整个a城,除了周家,这谱他都摆的了。
唯在周家面前,实在不行。
唯一可能的,那便是得仗着周恩幼对秦储礼的偏爱,扁栀对秦储礼的看中,丈母娘对女婿,不说别的,为了自己的闺女,终归是疼爱姑爷的。
可偏偏!
上赶着去追的一方,是秦储礼。
而扁栀!
现在也没回电话过来。
秦老爷子有些不确信,在自己眼里是金饽饽的秦储礼,在周家却不如在其他家一般得到重视。
他烦躁的拄着拐杖在客厅里来来去去的走。
一边怒骂秦储礼没半点自己年轻时勾引小姑娘的手段,摆弄不了周恩幼。
一边怒着扁栀不识抬举,秦储礼被自己培养成人中龙凤,多少豪门家族的贵婿,她竟这样不在意!
凌晨一点。
凌晨两点。
……
管家站在原地打哈欠,眼泪花都迸出来时,终于还是忍不住,“老爷,这个点,扁栀小姐那边,应该是睡了。”
秦老爷子额头上的青筋凸起。
这个点,鬼都睡了!
他能不知道扁栀肯定已经睡了。
他就是没办法面对,自己真的被扁栀拿捏了!
他千算万算,没想到扁栀会不给自己回电话!
“要不,您回去睡一觉,明天或许扁栀小姐就给您回过来了,许是没瞧见?”
“胡扯!”秦老爷子大怒,“她一个时时刻刻把手机放在身边的大夫能没看见我发的信息?你以为那丫头蠢啊?她必定了看见了,故意不给我回电话!不肯给我面子,不肯听我嗦,我要说什么,做什么,她能不懂!”
管家又在深夜中打了个哈欠,“那既然您都明白,为什么一开始不主动给她打过去呢?”
生生的在客厅里等了四五个小时?
“我不甘心啊!”秦老爷子这些年,尽兴培育秦储礼,多少人家伸出橄榄枝,许多都明说了,其他的都不求,能让自己家闺女跟秦储礼多接触就行,这是何等扬眉吐气的事,结果,在这里,扁栀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她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
第二天一早。
秦老爷子终于崩盘,给扁栀去了个电话。
扁栀这头刚刚睡醒,看了眼手机屏幕,笑了。
她没立刻接。
洗漱完了之后,等秦老爷子安耐不住了打了第二个地电话来了,才缓缓的摁下了接听键。
对面的人有点暴躁,不过在接到电话后,又愣了一下。
停顿了好几秒。
扁栀这边也并不着急,等电话对面人发反应时间。
秦老爷子:“喂……丫头。”
扁栀:“老爷子早。”
扁栀的声音里带着一大早刚睡醒的清冷,秦老爷子浑浊的眼睛眨了一下。
“那个……刚睡醒啊?”
“嗯。”
“你昨晚瞧见我的信息了么?”
扁栀套上外衫走到阳台处往下看,周恩幼已经在院子里打拳了,秦储礼捧着水在一旁等。
小姑娘扎着两个麻花辫活力四射,小男孩身高腿长温柔安静。
扁栀回了电话那头的人一句:“您有事?”
这是避了秦老爷子刚刚前面的问题。
“嗯……有点儿事,”秦老爷子说:“你知道的吧?我们家小礼最近回国了。”
扁栀喝着周岁淮递过来的水,“哦,是么?”
秦老爷子:“……你不知道么?。"
“不知道,”扁栀眼睛都不眨,脸不红心不跳,“最近医院忙。”
扁栀说得好淡定,秦老爷子心想,要不是我知道你扁栀的本事,要不是昨天看见秦储礼进了周家的门,他都要信了!
不过秦老爷子没法跟扁栀说自己找让人在监视秦储礼,只好说:“恩幼没跟你说么?他们在同一个学校,同一个专业上课。”
“忘记了,没什么印象,你也知道,我们家恩幼人缘好,每个同学都跟我说的话,我也记不住,或许说了?真没印象,”扁栀笑笑,不动声色的给秦老爷子将了一军,“可秦储礼不是博士毕业了么?去恩幼的大学做什么呢?还是临床医院专业,怎么,您打算让秦储礼弃商从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