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以深情共此生(1950)
可是话到这里,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了,“我今天把人约出来,压根就没想跟他合作,故意不给他脸,为的就是狠狠的羞辱他一顿!毒蝎都容不下的人,我必定也是沆瀣一气的!恩幼小姐您放心,我今天叫他走着进来,躺着出去!”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罪了您,但是您是行业里的老大,得罪了您,就是得罪了我!我必定不给他好果子吃!”
周恩幼在室内灯光下点了一下头,嘴角勾了一抹很浅的笑。
她没看钟源,也没看秦储礼。
而是撇了一眼秦储礼带来的几个喝的昏头转向,可此刻怕她为难秦储礼,正虎视眈眈看着她的人。
只扫了短暂几秒,周恩幼便收起视线,抬手,扯了一张椅子在身边放下,然后没什么好脸色的说:“坐过来。”
秦储礼垂了一下眼睫。
钟源脸大,还以为周恩幼叫自己坐过去呢!
他诚惶诚恐,受宠若惊,戳了戳手,看了眼那放在周恩幼身侧的椅子,察觉那椅子距离周恩幼距离似乎有些过近,透着几分亲昵的味道。
钟源脸上的笑越发明朗了。
心想,呦――这毒蝎老大,不会有什么怪癖?喜欢老男人?
他摸了摸肚子,秃顶的脑袋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他腼腆一笑,正要迈步走过去,却不曾想,周恩幼忽然撇了一眼秦储礼。
“怎么?还要我八抬大轿请你坐?”
几秒后,秦储礼抿了一下唇,施施然坐下。
钟源:“?”
一旁原本一脸愤慨却无能起身的隶书:“?”
耗子:“???”
吴卓:“???”
王天宇:“???”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唯有站在对面的老八,低低笑了笑,给自己扯了张椅子坐下。
周恩幼的坐姿放松又放肆,她冷着脸,看着身侧的人因为喝醉而泛红的耳尖跟脖颈,没由来的烦躁。
钟源都吓呆了,摸不着头脑,不敢说话。
“这――这……这,”这了半天,眨了眨眯眯眼,尴尬的对周恩幼说:“恩幼小姐,你就是太客气了,这屋子椅子多,再说秦储礼如今这般地位的人,在您面前怎么配坐下说话。”
周恩幼掀起眸,好整以暇的看着钟源,忽然笑了一声,“钟源是吧?”
钟源忙不得的点头,“对,钟源。”
周恩幼:“听说你在游戏行业有些建树?”
钟源:“不敢,不敢,就是闹着玩。”
这就是一句商业场上自谦的话,却不曾想周恩幼笑了一下,“看出来了,你这眼力劲也只配闹着玩。”
钟源嘴角的笑一下子滞住。
隶书几个在一旁终于笑出声来。
心里顿时明白了。
哦。
能给秦储礼做主出头的人来了。
周恩幼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偏头问钟源,“来,刚刚怎么搞秦储礼的,给我照着来一份。”
钟源腿都软了。
“照着……”
来。
咋来。
不要命了还差不多!
钟源看看周恩幼,又看看秦储礼,刚刚心里的得意此刻荡然无存,笑的一张面皮里里外外都透露着惶恐。
“怎么,不敢?”周恩幼笑了笑。
钟源低头,。"不敢。。"
周恩幼手搭在秦储礼的椅子上,秦储礼乖宝宝般坐在中规中矩,小土匪偏头,问了秦储礼一句,“喝了多少?”
秦储礼抿了一下蠢。
觉得叫小姑娘来给自己找场子这事吧实在有点不好看――
个屁!
心里高兴翻了,可面上不敢表现,抿着唇,没敢说。
周恩幼皱了下眉头,怒了,“怎么,外头受欺负了,谁都不敢说?什么胆子?!”
周恩幼也不问秦储礼了,转头看着隶书,“你说。”
隶书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委屈的指着桌子上那一桶酒,“五瓶二锅头,加这一桶。”
周恩幼点头,拉了拉椅子从桌子上拿了双干净的筷子,递给秦储礼,“看什么看,吃点东西。”
秦储礼“哦”了声接过,给周恩幼夹了一筷子的莲藕,小声说:“你喜欢这个,试试好吃么?”
周恩幼不咸不淡的拿起筷子,咬了一口。
“一般。”
秦储礼又给她换一个别的。
钟源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这――
天杀的!
没人告诉他!秦储礼是周恩幼养的小白脸的!
这姿态,这亲昵的气氛,钟源心里大呼,要完!要完!
周恩幼一边吃碗里的菜,一边掀了下眼皮,看着呆若木鸡的钟源,“不敢跟我喝,自己照着来一份,今天不是我躺着出去,就是你躺着出去,你说,咱两,谁躺着出去合适?”
钟源立马:“我,我,我,”他直接抱起桌面上的酒桶,咕咚咚的开始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