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甲系里的那个省钱奇才(210)
王大锤点点头,从他们“搬家”时顺路捡来的废料里抽出两根合适的角钢,开始测量、切割。
没有焊接器,他就用最原始的办法,在墙体和地板上开凿凹槽,硬生生将角钢嵌入、固定。
他干活时沉默而专注,每一锤都精准有力,仿佛不是在装修,而是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震正成了王大锤的首席副手,负责搬运、打杂,以及充当人肉千斤顶。
他精力旺盛,干劲十足,整个小楼里都回荡着他中气十足的吆喝声和时不时被董京熙怼回去后的抱怨声。
苏臣臣则占据了二楼一个光线最暗的角落。
他把自己的个人终端拆开,从里面引出十几根细如发丝的数据线,像蜘蛛织网一样,小心翼翼地接入墙壁上一根废弃的本地网络端口。
他要在这里建立一个属于他们的、加密的局域网,一个能监听和屏蔽周围信息流的“蛛巢”。
林薇薇带着陶霖临负责打扫。
她精神力尚未完全恢复,不能过度消耗,但她用有限的感知力,能轻易地找出那些隐藏在角落里的污垢和潜在的危险(比如松动的地板和老化的电线)。
陶霖临则成了她的人形自走工具架和垃圾搬运车,虽然他总是在不经意间“砰”地一声撞到门框,或者“哗啦”一下打翻水桶,但好在林薇薇脾气温和,总能用一句“没关系,小心一点”化解他的尴尬。
钱多多没参与体力劳动。
她正盘腿坐在地上,面前的虚拟光幕上是小楼的平面图和密密麻麻的数据。
“报告,”她推了推目镜,“根据现有材料和人力,我已完成基础装修方案的成本效益优化。一号方案,‘极限生存’模式,预计耗时18小时,花费3.2星币,可满足基本居住需求。二号方案,‘舒适堡垒’模式,预计耗时45小时,花费11.5星币,增加基础防御和隔音功能。建议采用二号方案,提升的安全性与隐蔽性,其长期价值远超初期投入。”
“就按二号方案来。”虞莜拍板,“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董京熙没有参与任何集体劳动。
他靠在窗边,用一块干净的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他那柄从不离身的格斗短刀,仿佛外界的喧嚣与他无关。
但他的耳朵却捕捉着团队里的每一个声音,目光偶尔扫过手忙脚乱的陶霖临,眉头会不自觉地皱起。
新家离“铁拳”格斗馆更近了,这让董京熙感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第二天,他照常去“上班”。刀疤老板笑得更谄媚了,因为来看“冰刃”表演的女观众又多了几位。他甚至不知从哪搞来一个劣质的音响,在董京熙上场时,播放着一段慷慨激昂、又土又尬的进行曲。
董京熙的脸黑如锅底。
他的对手是一个以速度见长的蜥蜴人,身形迅捷,爪子锋利。
“冰刃!撕了他!”
“冰刃!好帅!”
在震耳欲聋的尖叫和尴尬的音乐中,董京熙动了。他放弃了以往的闪避和精准反击,而是选择了最直接、最狂暴的方式。
他迎着蜥蜴人的爪击,不闪不避,直接一拳轰出!
拳头与利爪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蜥蜴人被震得连连后退,而董京熙的手背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他得势不饶人,欺身而上,一套简单粗暴的组合拳,将蜥蜴人硬生生砸晕在擂台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暴力,直接,毫无美感。
他用这种方式,无声地抗议着这可笑的“表演”。
然而,效果适得其反。
“啊啊啊!太有男人味了!”
“他生气了!他生气的样子也好帅!”
更多的星币和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被扔上擂台。一朵蔫了吧唧的玫瑰,一块用粉色手帕包起来的糕点,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绣着爱心的香囊。
董京熙站在擂台中央,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寸断裂。
晚上回到新家,他把一袋子钱扔给虞莜,比昨天还多。
“一百零五。”
“我靠!”震正正在用砂纸打磨一扇门框,闻言手一抖,差点把门磨穿,“董哥,你是不是把他们训练馆给盘下来了?”
董京熙没理他,径直走到自己的角落坐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粉色的手帕包,想直接扔掉,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
是一块制作还算精致的奶糖。
他把糖丢进嘴里,甜腻的味道让他皱起了眉。
“那是什么?”陶霖临好奇地凑过来。
“战利品。”董京熙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把那块粉色的手帕揉成一团,塞进了口袋深处。
虞莜将一切看在眼里,但她更关心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