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中了！（边缘）

砰！又中！（边缘）

砰！脱靶！

砰！中了！（靶心！）

十发结束。成绩：五发命中（三发边缘，两发靶心），五发脱靶。成绩中等偏下。

但虞莜更关心的是能量槽——消耗依旧比标准值低15%左右！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有门道！

“第三轮！干扰环境射击！模拟战场烟雾、震动！”罗森的声音带着一丝残酷的快意。

训练场四周喷出模拟烟雾，脚下的平台开始不规则地震动。视野模糊，站立不稳。射击难度飙升到地狱级。

惨不忍睹。

凌锋也只勉强命中三发靶心。王大锤几乎全脱靶。

雷震怒吼着开枪，效果甚微。董京熙也失去了冷静，成绩惨淡。

林薇薇早就放弃了。陶霖临被震得东倒西歪。叶灵儿被烟雾呛得直咳嗽。

纳兰嫣的金丝眼镜都歪了。钱多多的数学模型彻底崩溃。

虞莜在烟雾和震动中，努力稳住下盘，屏住呼吸。那种“直觉”变得极其微弱，难以捕捉。她尝试了几次，脱靶居多。她皱起眉头，看着能量指示槽。这样下去不行，消耗太大。

一个“抠门”的鬼点子冒了出来。她不再追求命中率，反而将射线枪的能量输出功率，偷偷调到了最低档！几乎是训练允许的最小值！

然后，她不再仔细瞄准那些快速移动、时隐时现的靶心，而是凭着感觉，朝着烟雾中靶子可能出现的大致区域，快速地、连续地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能量光束微弱而密集，如同泼水般射入烟雾中。

结果可想而知。十发子弹，九发脱靶，一发擦到了最边缘一个慢速移动靶的边角。

“胡闹！”罗森教官的怒吼响起，“虞莜！你在干什么？！泼水吗？！毫无精度！浪费能量！给我…”

“等等。”风扬教官懒洋洋的声音打断了罗森的咆哮。他不知何时走到了虞莜的射击位旁，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手中能量指示槽——消耗量低得惊人，只有标准值的30%！

“风扬！你又想说什么？！”罗森怒视。

“没什么。”风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只是觉得…在极端干扰环境下，放弃精度追求覆盖面和火力持续性，同时极大降低能量消耗…也算一种…嗯…另类的生存策略？虽然效果嘛…”

他看了看虞莜那惨不忍睹的靶面，“有待商榷。”

“歪理邪说！”罗森气得杯子上的猫咪脸都在咆哮，“射击的核心是精准！是效率！不是省那点能量！虞莜！你！加练！标准功率！移动靶！打不到优秀不许停！”

虞莜认命地叹了口气。

加练就加练吧，至少刚才那轮“省能泼水”省下的能量是实打实的！她重新调高功率，开始枯燥的加练。

其他人也陆续结束训练，成绩有好有坏。凌锋、董京熙、钱多多等人成绩相对靠前，林薇薇、陶霖临、谢雨霏垫底。

罗森教官板着脸训斥了一通，宣布解散，晚餐后还有夜间格斗基础课。

拖着更加疲惫的身体走向食堂，虞莜感觉手臂酸胀。

但她的心思又活络起来。射击位旁边的回收箱里，肯定有打空的能量匣！虽然是训练用的低功率型号，回收价值不高，但蚊子腿也是肉！

她故意落后几步，趁着没人注意，飞快地凑到回收箱旁，眼疾手快地捞了几个看起来比较完整的空能量匣塞进口袋。动作猥琐，但成果斐然。

“你在干什么？”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虞莜身体一僵，回头。是董京熙。他不知何时站在后面，抱着手臂，眼神带着审视和一丝…了然？

“没…没什么。掉了东西。”虞莜面不改色，拍了拍口袋（里面发出金属碰撞的轻响）。

董京熙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资源高效利用’？小心被罗铁面当成偷窃训练物资。”

“这是废弃回收品！”虞莜强调。

“在他眼里，没区别。”董京熙冷冷丢下一句，转身走了。

虞莜撇撇嘴，不以为意。能省则省！她加快脚步跟上队伍，盘算着晚餐如何最大化利用配给。

第8章 格斗、润滑与鬼魅的种子

学院的“适应性格斗训练场”，是一个未来与蛮荒交织的熔炉。

巨大的穹顶之上，橙红色的光芒流淌，模拟着一颗荒漠行星的黄昏。

脚下的地面并非恒定。

它由可编程的纳米材料构成，能在瞬间隆起山丘，凹陷成泽，或是凝固成摩擦力极低的金属，模拟星际探索中一切不可预知的险境。

格斗教官风扬，一身不起眼的灰色训练服，身形在变幻的光影中显得飘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