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甲系里的那个省钱奇才(59)
“通报:学员周通,因试图用能量匕首加热‘辐射温泉蛋’导致匕首过载爆炸触发求救,淘汰。”(虞莜嗤笑:“蠢!用余温焖熟不行吗?”)
“通报:学员钱小美,因与队友就‘谁先使用诸葛明导师分期付款购买的便携淋浴头’发生推搡,双双失足滑入酸液池,淘汰。”(王大锤挠头:“淋浴头?啥样的?”)
“通报:学员孙莉,因坚信自己顿悟‘古武真谛’(模仿蚀铁兽姿态),于高处练习时失去平衡坠落触发求救,淘汰。(林薇薇小声:“艺术…需要灵魂…模仿野兽…太粗鄙了…”)
“通报:学员郑爽,因在安全区外试图用能量武器烤制叶灵儿同学遗落的‘蚀铁兽快乐水(榴莲味)’结晶,引发不明化学反应爆炸波及自身,淘汰。”(虞莜看着自己包里叶灵儿给的一小瓶“快乐水”试用装,默默塞得更深了点)
每一次通报,都意味着幸存者数字的减少,也意味着最终排名的竞争进入白热化。虞莜小队靠着极致的“苟”和虞莜刮地三尺的本事,积分艰难而缓慢地爬升着,勉强维持在第十名左右,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
终于,在最后一天的清晨,王大锤拆开他那简陋的固定支架,活动了一下依旧有些僵硬但痛感明显减轻的左臂,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队长!俺感觉…能行了!扛东西没问题!”虽然离痊愈还远,但基本的行动力和一定的力量恢复了。
林薇薇的脸色也恢复了一丝红润,虽然精神力依旧疲惫,但那种透支的眩晕感减轻了许多。她闭眼感应了一下周围,露出一丝细微的笑容:“附近…暂时…很安静。”
谢雨霏看着两人好转,一直笼罩在她眉宇间的忧郁似乎也淡了些,小声说:“今天…感觉…好像没那么糟了…”
虞莜看着她的队员们,黑眼圈浓重,但眼神亮得惊人。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将最后一点能量棒碎屑小心地倒进嘴里,感受着那微不足道的热量在胃里化开。
“好!”她猛地站起身,拍了拍沾满尘土的生存服,“最后一天!风紧,扯呼!目标——最近的补给投放点!搞点硬货,然后找个风水宝地,蹲到试炼结束!”
她们如同四道灰色的影子,再次融入废星锈蚀的黎明。
巨大的“星尘号”运输舰,如同沉默的钢铁岛屿,悬浮在X-7废星灰败的天幕之上。舰体冰冷的金属外壳映照着远处恒星惨白的光,投下的阴影笼罩着下方一片相对平坦、被指定为最终集合点的荒原。
荒原上,气氛凝重而微妙。幸存的新生们三三两两地聚集着,泾渭分明。大多数人衣衫褴褛,生存服布满划痕和污迹,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以及劫后余生的庆幸或未能晋级的失落。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积分榜的最终排名如同巨大的烙印,悬浮在每个人植入式通讯器的界面上,也无声地刻在每个人的表情里。
凌锋独自一人站在一处高坡上,身影挺拔孤傲,如同出鞘的利刃。他身上的训练服依旧是最整洁的,只是脸色有些异样的苍白,眼神深处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鸷和未能亲手淘汰虞莜的暴戾。榜首的位置无可撼动,但那数字背后浸染的血色,让周围人下意识地与他保持着更远的距离。雷震和鬼影站在他侧后方稍低的位置,同样沉默,带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董京熙的“守御者”机甲如同伤痕累累的战争堡垒,静静地矗立在“磐石”小队前方,左肩的恐怖凹陷和周身密集的刮痕诉说着试炼的残酷。陶霖临的“突击者”机甲则彻底失去了左臂,断口处缠绕着临时修补的线缆和金属板,显得有些悲壮。苏臣臣靠在机甲足部,脸上带着疲惫但放松的笑意。第二名的位置,是他们用实力和血汗铸就的勋章。
钱多多推了推他那标志性的眼镜,虚拟屏幕悬浮在身前,手指飞快滑动,显然在进行最后的积分核算和损益评估。“金算盘”小队全员状态相对完好,只是贾达的“拼凑者”探测器彻底成了一堆冒烟的废铁,被他心疼地抱在怀里。叶灵儿则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其他学员的状态,似乎在评估“市场潜力”。第五名的成绩,显然在钱老板的“最优解”模型之内。
艾米莉邹的制服依旧笔挺,但仔细看,袖口和衣襟上沾染的污渍已难以彻底清除。她站得笔直,正通过个人终端快速记录着什么,只是偶尔抬头时,碧蓝眼眸扫过人群,尤其在看到某个方向时,会流露出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是认知体系被反复冲击后的茫然与残留的审视。她的小队积分排名第八,这个结果对她而言,显然充满了挫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