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京洲+番外(182)
半个小时后,盛景呈的门被敲响。
他刚换了身衣服,从卧室出来不紧不慢地去开门,门缝只开了一点,盛景呈就往回走。
外面的人推门进来。
盛景呈往沙发上一坐,两腿交叠,一手随意搭着,一手抬着个杯子,人看起来矜贵得极。
“盛爷。”沈安典低叫。
盛景呈眼皮子掀起,手微抬,示意他坐下。
沈安典点头,在盛景呈的对面坐了下来。
“盛爷,魁岛的归属权……”沈安典也没说完,不知道怎么说。
魁岛当初是为了方便古迹理事会保护楼先古国遗址,才把岛主身份给了宣沉远。
这么多年,魁岛在他的管理下也确实没什么问题,岛上居民的生活也好了许多。
但时间长了,宣沉远人心做诡,不再满足于魁岛的权利,古迹理事会派来岛上的驻拥军被他纳入私人势力,试图把楼先古国遗址也占为己有。
盛景呈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身,瞥着沈安典,语气一如既往地散:“你怎么来了”
沈安典话没说完,思绪还在思索魁岛的事,突然听到盛景呈的话,他人一顿。
两秒后,他瞳孔稍睁,脸上浮现出迟疑:“盛爷,不是您让我来的吗?”
说完,沈安典张了张嘴补道:“就昨晚。”
盛景呈听他的话,表情略微思索之后嘴角微挑,只点头。
沈安典嘴撇着,还挺懵圈。
怎、怎么回事?
盛景呈微躬身,杯子放在了茶几上,然后往后一靠。
沈安典默了一会,说起来,昨天他收到的消息是一封匿名消息。
语气挺熟悉,内容却没有虚实。
沈安典让人查了那封消息IP地址,在看见是盛景呈手机上发出来的之后懵逼了一会
怎么还,匿名
他看了看盛景呈,犹豫着开口:“盛爷,您为什么匿名啊?”
“不小心。”盛景呈不太在意地。
“……”
沈安典信吗?
不信。
“对了,盛爷,您什么什么时候回一趟理事会”
“有事”
沈安典一顿,老实道:“没有。”
盛景呈睨他一眼,眼神没有咸淡。
沈安典闭嘴不再言。
**
下午五点。
魁岛已经收整得差不多,沈安典又来了一次酒店。
刚出了电梯,远远地看见走道上有一个女孩。
看起来纤瘦,黑发散在肩后,她从房门出来后,反手带上门往隔壁走。
轻敲两下门后,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她站在门边没进去,站了一会,手里接过什么东西后,跟里面的人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身。
商染往回走的时候,眼微抬,没什么情绪地瞥了眼电梯那边盯着自己看的人,若无其事地进门。
沈安典这才看清她长什么样,愣在原地站了一会。
她刚刚去的好像是,盛爷的房间
沈安典盯着商染的房间,神情琢磨。
他还没动,电梯门再次打开。
宋霁大步流星地从里面出来,望见外面有人后脚步一个刹车,然后步子减慢。
“沈理事”他诧异。
声音把沈安典的神拉回来,他转头,笑了笑:“宋霁,你来这干嘛?”
宋霁停下,略有正色:“来找盛爷。”
看他的模样,沈安典收了收笑:“怎么了?”
“岛上来人了。”宋霁道。
沈安典斯笑一声:“这点事你找盛爷做什么?”
“来人戾气挺强,不似简单人物。”
“找盛爷”
“不知道,先去问问。”
毕竟这个节骨眼,魁岛刚收整好,保不齐宣沉远会留下他们还没发现的个人势力。
不过来的那俩人大概也不是。
话说到了这里,沈安典也没再想刚刚的事,抬脚和宋霁一起去找盛景呈。
魁岛入口处。
苏照和温巷刚下了飞机就察觉到了魁岛哪儿不对劲。
但既然来了,盛景呈和商染都在,他们也没去多在意。
到了入口处出示了通行证,但却没放他们进去。
“这怎么回事?”温巷往里头看了一眼。
苏照边掏手机边道:“大概是出事了,不知道景哥和阿染怎么样了。”
说着,他已经翻到了商染的电话。
温巷凑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语气挺松:“盛爷跟染姐反正不会有事。”
全世界出事了他们都不可能出事的。
温巷无比相信这一点。
电话拨了出去,过了一会才被接起。
“阿染”苏照把手机放到耳边。
“嗯。”
商染的声音挺糊,听起来手机离她并不是特别近,应得也敷衍。
隐隐还能听见敲键盘的声音。
“你跟景哥在哪儿呢?”
“酒店。”微顿之后,商染随意问:“你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