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京洲+番外(995)
舞台高潮迭起,尖叫声又一次此起彼伏。
后,第一场舞结束,聚光灯暗下。
音乐自然切换,再次打开的时候,商染身上的裙子换了,却同样是黑红色系。
项圈没摘,黑色冷帽压于发顶,黑红色系吊带背心,下身长裤黑底色上,红色条纹如燃烧的火焰般蜿蜒而下,裤腿侧边,一排不一样的红色纹路错开,裤腿宽大,垂坠感十足,走动间似能卷起一阵黑红色风暴。
她嘴边噙着散懒的笑,指尖划过空气。
天生不羁狂肆之人。
V区处,盛景呈侧靠着,眸尾勾起,薄唇恣意挑起。
事实上,很久以前,他从不信情爱之说。
他出身不凡,有着至高的权力和地位,他放荡形骸,暴戾恣睢,有血性无人性。
这样的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会爱人。
他生不由己,做为一颗棋子来到这世上,差点被生母逼死,曾失过求生意志。
想杀他的人也满世界都是。
人性多变,或善或恶,有人善于掩藏,也善于蒙蔽所有人。
他的母亲就是这般。
所以,盛景呈只信他自己。
他以前觉得,他或许会这样浪荡一生,亦或是最后回到盛家,做个无趣的家主。
但,也许他之后,盛家嫡系就没有后代了。
直到他遇见了商染。
她和他是同一种人。
狂傲之下,手段戾人。
她出现之后,他信了她,也信了一见倾心这个词。
那时他也才意识到,他会爱人。
那是身体的本能,是心的本能。
后来经历世事,他觉得,他和商染许是注定之缘。
因为不认识彼此之前,在不同的时间节点和地点,他们仍旧相遇了。
第一次,L洲被屠杀,十一岁的他和八岁的她,未相识。
第二次,是L洲唯二霸主暗途之首和面具。
第三次,是金港之主与禁区之主。
一次意外,他险些死在她的炸弹下。
最后一次,在名不经传的E市,他们以本名身份重逢。
平行的世界线,终于交错。
后来,他们一起做了万般事。
刺激的,好玩的,屡碰阎王线的。
他们都在一起。
他与她,尊冠共冕,顶峰共立,亦心脉共鸣。
……
盛景呈仍望着她。
音乐戛然而止,舞台聚光灯和大屏全数黑下。
舞姿收了尾的商染站在暗色幕布之下,发丝微黏在侧脸上,五官更是惊心动魄的美。
她的眸子抬起,目光落到了不远处V区的盛景呈身上。
微弱亮光之下,又一次,二人眼神碰撞。
商染的神情扬起一如既往的骜散。
抛开朋友,其实她以前没觉得有谁会真喜欢她这么个人。
毕竟她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看不惯她的人太多,还有人说她装逼,做梦都想弄死她。
那些人眼中的她,除了长得好,身份好地位好之外,没一个好词。
但盛景呈。
实在坦荡得过分。
商染无声扯笑,眸光挪走,一个转身,于黑暗中撤离了舞台。
“荒神!”
“荒神——”
这场狂欢,内娱的苏栾在,柏易在,众人不知的神秘家族有权有地位之人,也在。
结束之后,观众席却又一次被点燃,尖叫、呼喊与掌声充斥着整个大舞台厅。
……
商染回后台的时候,盛景呈也带着盛因珩过来了。
不仅他们两个,身后是商允淮盛迹迟等人。
商染身上还是演出服。
她站在那儿,盛景呈走了过来。
“我换衣服。”商染看他一眼。
盛景呈眼神掠过她锁骨处的暗色玫瑰花纹:“嗯。”
衣服换好,商染出来了,头顶上的冷帽也摘了下来,换回了平常穿衣风格,但头发还是挑染着的。
不久后,一行人离开了星际河演出馆。
天已经黑了,也挺晚了。
回去之后,都回了自己的住处。
商染一回来就去浴室了。
待得很久。
夜覆下。
商染把头发吹干出来之后,头发随便搭在肩上就慢悠悠地进了卧室。
一进卧室,她就看见了盛景呈。
这人也洗过澡了,靠在窗边桌那儿,微垂着头,手里拿着个手机。
上面是今晚星际河舞台厅商染的直拍舞视频。
但她出现在门那儿他余光就看见了,眼一抬就看了过去,但手机里的视频还在继续。
音乐声很小,但商染听见了。
她随手关了门,眉眼一挑,又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等她走近了,盛景呈就关了视频手机往桌上一放,然后顺势搂她。
“不看了?”商染似笑非笑。
“脑子里有了。”盛景呈扫过她挑染的红发,又扯着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