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撩,禁欲大佬沦陷揽细腰(290)
姜圆浑身都在打颤,她最痛恨欺骗,今天在电话里,他一再地试图粉饰掩盖并且一再欺骗她。
如果不是脑子里残存的那丝理智告诉她,这一切都是薛家人设计好的圈套,她和殷东分手正中他们下怀,恐怕她早已经冲动得连面都不想见了。
她脸颊滚烫,是被火气顶的,但不知为什么,眼里竟还有眼泪滚出来。
她咬着牙尽力憋回去,但怎么都憋不住,滚烫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落,把他的手都打湿了。
殷东这一秒,感受到了这辈子前所未有的心慌和无措,他似乎感觉得到她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他了,他死死地抱着她的身子,胸口疼得像要喘不上气来,嘴里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姜圆感觉得到他的喘-息异常得快,她心底一慌,突然就扭过头来。
她含着泪的眸子像是定格住了,她第一次看见他眼圈红了,有潮润的一层水雾蒙在他的眼里。
她长睫一眨,两滴眼泪倏地落了下来。
他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她听见他喃喃出声,“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瞒你,不该骗你,不该见她,我再也不见她了,我保证,我没心软,什么误会,什么纹身都不重要了,姜圆,别把我推开,我爱你,姜圆,我爱你,我爱你.......”
他低下头来吻她,她尝到了他唇齿间咸涩的味道。
她心里刚刚又竖起来的坚固堡垒,像是一下子轰然倒塌,那些碎石断瓦顷刻间都融化成了泥一样。
她嗫嚅着:“我不想听这三个字。”
他心底抽疼,马上不再出声了。
他紧紧搂着她的脑袋,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几秒后,姜圆听见他的声音自上而下地传来,“姜圆,如果没有遇见你,今天薛琪说的那一切,我或许会动容,但你跟个强盗一样早就蛮横地霸占了我整颗心,我再也装不下别人了。你知道她在解释那些误会的时候,我想的是什么?我想的是她到底是不是薛广坤的亲生女儿,她在薛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身份和处境,以至于被薛家人一再利用,我在想五年前那起枪击案,到底是不是薛家的阴谋。我让周执去查她在国外的这五年是不是真像她所说的形同牢狱,薛家不把她放回国,到底是为什么。”
“薛家人拿她来挡我的路,我迟早要把这些搞清楚。但现在来看,她能使出这种下三路的手段,至少已经跟薛家沆瀣一气了。”
第417章 “乖”
姜圆不知从听到哪句话开始,眼泪已经刹住了车,脸上剩下点点泪痕,她抬起头来看他。
她完全没想到殷东竟在考虑这些。
在他和薛琪的那段对话里,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她还以为他是因为薛琪解开了他们之前感情的死结,而突然感到错愕和遗憾。
其实在那段长达半小时的对话里,几乎大部分时间,都是薛琪一个人在自说自话,殷东仅有的两三句话,都是在拒绝。
而且,那段录音并不见得是对话的全部。
她太冲动了,听到那段录音就破了防,完全被薛琪口中所描述的那份情感震慑住了,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
现在回想,薛琪的目的不就是让她破防吗,所以薛琪在那段对话里会刻意提起那句扎心的表白,会刻意回忆过去,与其说是说给殷东听的,不如说更是为了说给她听的。
姜圆现在稍微一想,就觉得自己真是蠢极了,在跟薛琪较量的第一局,她就输惨了。
她不知是被自己气的还是恨的抑或是被一股很深的愧疚裹挟了,眼泪再次涌出眼眶。
“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这段过去,你就不必受这份委屈,如果打电话的时候,我把这些都坦白地告诉你,你也不至于气得连饭都吃不下,千错万错,都是我不好,姜圆,别离开我。”
他边哄她,边抬手抹了她挂在脸颊上的那两颗盈盈欲坠的泪珠。
姜圆心里酸胀地几乎要涌出来,她不想让他再说了,他再说一个字,她都要恨死自己了。
她抽出胳膊,绕过他的脖颈,仰头,用湿-润的唇将他吻住。
他瞬间沉-沦。
紧闭的浴室内,衣服很快落了一地,水流声哗哗地冲刷着室内逐渐升高的热度,与热度一齐升高的还有姜圆喉咙里不断发出的颤音。
最后的最后,他们是被两人肚子里先后发出的“咕咕”叫声给被迫中断的。
姜圆躺在床上,浑身上下像又被水洗了一遍,他趴在她耳边哑声说:“我去把饭端过来先垫两口?”
难道垫两口再继续吗?
姜圆连抬手打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嗓音也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想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