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慕(67)
水花荡漾,哗啦哗啦流到地上。
水声、他沉重粗哑的呼吸,还有她软腻的低吟,一片混乱。
温夏全身上下都湿透了,汗水,泪水,唇舌交缠彼此交换的津液,还有其他透明的液体,乱七八糟的。
最后全都被热水冲洗干净。
确实只做了一次。
但是按他的算的。
她却有无数次。
他信守承诺,没有折磨她。
给她一次又一次的欢愉,完全不受控,哪里都是水。
两个小时后。
回到卧室,外面还在下雨。
淅淅沥沥的雨声衬得室内更加安静。
所以那道很轻的撕拉包装的声音清晰入耳,已经累到眼皮都睁不开的温夏倏地睁开眼,果然看到他在往上戴,顿时升起一股被诱骗的怒意。
她今晚为了早点睡觉,一步步退让底线,他要她说什么下流话她都咬牙说了,他居然是骗她的!
“你不是答应过我只做一次吗?”温夏怒声指责他。
“不做。”他淡道。
温夏狐疑地看着他。
戴好,顾衍南躺下,关灯,从背后抱住她。
温夏身体紧绷,他在她这的信用太低,她不信他戴上不做这种鬼话。
“真不做。”他似是看穿她的想法,再次强调。
温夏想了想,他如果做的话,犯不着一遍遍说反话,可不做他戴那个干嘛?
“真的吗?”
“嗯。”
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下来,她太困了,眼皮耷拉着,慢慢闭上眼睛……
突然,猛地睁开。
“顾衍南!你说了不做的!”
他还在说:“我没有要做的意思。”
“那你……”剩下的话她说不口,那他放进去干嘛?
顾衍南低低地喘息,从背后紧紧抱着她。
对他来说,更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但这样会让他不那么生气。
只有和她结合,负距离接触,他才能压下想把她掐死的冲动。
她把他惹生气了,他强行镇压怒火,好脾气没有凶她,她该满足他的要求。
各退一步。
他退了,她也该退。
温夏等了两秒,没等到解释,胳膊肘用力往后撞。
他却像是提前预判她的动作,制止住她,“老实点。”
“你……”
“我没想着做,”他嗓音沉哑,附在她耳边,云淡风轻道,“我只是要在里面住一夜。”
“你再乱动的话,就不好说了。”
第25章 “再动一下,后果自负。……
“……”
因为过于荒唐, 温夏的脑子宕机了下。
——他是要放在里面睡觉?
这怎么能睡得着?
窗外雨声不似刚才那般急促,淅淅沥沥的雨声衬得我卧室更加安静。
温夏本能挣扎:“顾衍南你疯了吗?”
“说了别乱动,”他的嗓音粗沉, 暗含警告, “再动一下,后果自负。”
温夏还是难以接受,但她很清楚顾衍南从来不是说说而已,而且搂着她肩膀的手臂肌肉明显紧绷起来,硬得咯人。
与她滑腻柔软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正纠结要不要妥协,又听顾衍南道:“之前又不是没有在里面过过夜。”
温夏羞恼:“什么时候?”
“很多次。”
“不仅在里面,还会一直动, 今晚只待不动,”顿了下,他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意味,“你再多说一个‘不’字, 我承诺的只做一次就不算数了。”
“……”
他除了这身贵公子的皮相, 骨子里就是流氓和强盗, 在外人面前装模作样,在她跟前丝毫不掩饰他的恶劣,且越接触越能发现他的真面目和“绅士”二字多背道而驰。
“睡吧, 我不动。”顾衍南从背后抱住她,感受掌心下滑软如瓷的肌肤,手感舒适。
温夏知道跟他没法讲理,窝囊地认命, 那里涨涨的,说不上来的别扭。
她闭上眼睛,努力忽略身体里的异物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最终在极度疲惫中沉沉入睡。
第二天,温夏是在身下极致的汹涌中醒来的,还没睁开眼,就感觉到有人在她身上作祟。
艰难掀开眼皮,对上那双被欲念充斥的黑眸,顾衍南恰好低头看她。
他没想到她会睡得那么死,好在睡梦中身体的本能反应很是诚实,甚至要比清醒时更主动,纤长白皙的双腿像藤蔓一般缠上他的腰。
醒来后,他原本打算拿出来,但在里面待了一晚上,她似乎适应了它的存在,他慢慢往外拿时,清楚感受到她的挽留。
经过一夜,他的气消了点,但远远没到消气的程度,再加上是早晨,他是个身体正常的成年男性,便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她醒过来,它在里面兴奋地跳了两下,顾衍南掌心掐着她的后颈,哑着嗓子,煞有其事地解释:“外面还在下雨,没法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