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慕(82)
温夏眯起眼,更用力地咬他:“谁勾引你!”明明是他盯她的胸一直在看。
顾衍南轻嘶了声:“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不知道,但肯定是下流的东西。”
顾衍南没否认:“嗯。”
下一刻,她整个人被翻了过去。
他覆在她身上,声音哑透了:“我在想,到底该用什么姿势上你。”
温夏:“顾衍南!!”
……
胡闹一通,顾衍南流了不少汗,烧退了大半,整个人也清醒过来。
温夏却被折腾得睡着了。
顾衍南抱她清洗干净,把她塞进被子里,手指拨开她脸上的发丝,在她眉间落下一个吻。
拿着手机走到书房,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周之恒头皮发麻,忍不住道:“顾总,您确定要这么做吗?”
“太太知道肯定会生气!”
顾衍南靠着椅背,微微后仰,修长手指把玩一枚银色戒指,淡淡地道:“所以,她不用知道。”
那头静默两秒,周之恒最后劝了句:“顾总,我觉得您最好不要这样做——”
“你现在的废话越来越多了。”
周之恒收音:“顾总,我明白了。”
“嗯。”
挂断电话,顾衍南眯起眼,静静地看着手中的素戒,眼神幽暗深沉,晦暗地看不出任何情绪。
长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半响,他把戒指套上左手无名指,起身。
-
“你去哪儿了?”
刚回到卧室,就听到温夏埋怨的声音。
顾衍南牵起唇角,掀开被子上床,从背后抱住她,“打了个电话,工作上的事,怕吵你睡觉。”
温夏迷迷糊糊地应了声:“你发烧了,还这么努力工作。”
“脑子没瘫就得工作。”
温夏处于半梦半醒的临界点,思维没什么逻辑,想到什么就问什么:“我之前听人说,你一个人在美国创业,没跟顾爷爷要过一毛钱,真的假的?”
顾衍南捏着她的手指,“真的。”
“那别人呢?你向别人借过钱没有?”
他淡淡睨她:“我要脸。”
“……”
温夏嘟囔:“你自尊心还挺强。”
“没你强。”
温夏实在撑不住了,咕哝着不知道说的什么,窝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顾衍南盯着她恬静的睡颜,看了会儿,将从她书房里翻出来的婚戒缓缓套入她左手的无名指。
然后将她的手握在手里。
高烧一场,大脑更加冷静。
脑子里浮现她去而复返的那一幕,他的指尖微微颤抖,眼睛眯得狭长,幽深晦暗。
不管她回来的原因是什么,她这么聪明,知道这代表什么。
她是他的,就算她不在意他,她也必须是他的。
至于那些可能会影响到这个状态的恶劣因子,都应该被扼杀。
早该扼杀的。
现在的他,早已不是十年前那个自尊心高于天的蠢货。
第31章 “不认识我了吗?”
那天之后, 温夏和顾衍南进入迟来的新婚期。
他们真的养了一只柯基,温夏取了个自认为很可爱的名字——言言。
但顾衍南很不满意,觉得小蠢狗占了他的字音, 总是小蠢狗小蠢狗地喊。
每次他这样喊, 温夏就要生气,让言言去咬他。
言言当然不会真咬,冲他龇牙咧嘴的。
然后晚上他就要把在言言那里受到的委屈报复在她身上。
循环往复,傍晚遛狗的时候,时不时就要闹上一回。
日子总体来说很平淡,他们都是快三十岁的人,大部分时间都在各自的工作上, 不可能像轻松自在的学生时代时时刻刻腻歪在一起——不过温夏觉得,他们也挺腻歪的。
不出差的日子,他们每晚都要抱在一起睡,有时候纯睡觉, 但大部分时间都要做到筋疲力尽再睡, 好几次温夏觉得太荒唐, 她一个快三十岁的成熟女性,又过上了十八岁时没羞没燥的放纵生活。
好在知道的人只有她和罪魁祸首顾衍南,在外她仍是端庄优雅的温副总, 她不希望在员工面前崩高冷人设。
但顾衍南并不这样想。
在他们一同出席的宴会等场合,他请她跳第一支舞,当众搂她抱她,甚至是亲她, 经过他三番四次的秀恩爱,他们所在的圈子里很多人渐渐相信——
顾大公子和温大小姐这对相看两厌的塑料夫妻,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变得如胶似漆情意绵绵。
次年四月,温砚出狱,温夏立刻把手里的工作丢给他,她不喜欢做生意,之前兢兢业业是因为她习惯把要做的事做到最好,现在有人能接手重担,她乐于做个闲人。
温砚问她:“不在温氏工作,你打算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