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慕(86)
当天下午,他来找温夏,给她五十万,并承诺:剩下的五十万会分几次打给她。
高行舟在美国华尔街工作,但只是个小白领,还要负担高昂的房贷车贷,五十万并不是一笔小钱。
他坚持要给,温夏理解高行舟不想欠别人的心思,收下了。
因为第二天是她的婚礼,很忙,聊了没几句温夏说要回去,高行舟得知明天是她的婚礼,向她要了一张请柬。
她想了想,给他了。
“没时间吗?”高行舟见她迟迟不出声,问道。
温夏恍然回神,对上他认真的眼神,点点头:“有时间。”
高行舟笑了笑:“那好,我赶着去拿蛋糕,明天联系你。”
“嗯,好。”
高行舟真的挺忙,和温夏一起走出写字楼,拦了辆出租车就走了。
温夏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里涌入一些大学的片段,不过转身即逝,她踩着高跟鞋往停车坪走。
顾衍南今晚不回来,她要一个人遛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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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张婶得知顾衍南今晚不回来,唠叨了句:“怎么又不回来啊。”
“这几天比较忙。”
“哎,亏我做了他爱吃的烧鹅呢。”
温夏笑笑:“我也爱吃您做的烧鹅。”
张婶被她哄笑了,把烧鹅推到她面前。
少夫人性子比较冷,虽然一直以微笑示人,但张婶看得出那只是礼貌性的微笑。
不过这一年多,少夫人和少爷的感情越来越好,少夫人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不少。
张婶由衷为他们感到开心。
饭后,温夏在小区里遛狗,回去的路上偶遇到熟人——顾衍南的朋友沈青砚、他花了三年追回来的妻子许婧、还有他们的女儿许念念。
路灯下,许念念的两只小手分别握着爸爸妈妈的大手,小胳膊撑着荡秋千,光看着就觉得很美好。
“言言,好久不见。”许念念松开爸爸妈妈的手,跑到温夏跟前去和言言玩,抬头问了句,“夏夏阿姨,顾叔叔呢?”
温夏:“他在加班。”
许念念皱起小眉毛:“顾叔叔好可怜,这么晚还要加班。”
温夏笑了笑。
寒暄几句,温夏牵着狗回家。
身后,许婧推了下沈青砚的胳膊,“你干嘛啊,拍人家干什么?”多不礼貌。
沈青砚挑眉:“吃醋?”
“……”许婧无语地看着他,“你如果真有这个心思,顾衍南会打死你的。”
沈青砚眯了眯眸,轻哂:“他谢谢我还来不及。”
沈青砚作为过来人,深知不能让女人习惯一个人做一件事,这样以后她都会一个人做了,久而久之的,那还得了。
倒不是他多闲得慌,想掺和顾衍南的破事,而是顾衍南是忠诚的现代陪葬制度拥护者,他如果感情不顺,一定会让身边所有人的感情都不顺,他才能舒心。
上次顾衍南跟温夏吵架,一个人遛狗,撞上他们一家三口,他就随口调侃了句“温夏没来啊”,顾衍南突然来了句“我今天上午遇见你那个前女友了”,然后许婧一晚上都没给他好脸色。
谁叫他最倒霉,跟顾衍南住一个小区呢,饭后散个步都能撞上枪口。
正要把温夏孤零零一个人遛狗的落寞背影发给顾衍南,正在蹦格子的许念念突然扑通一摔,沈青砚脸色一变,快步走过去,语气中满满的心疼:“疼不疼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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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砚的短信没发出去,另一条短信进了顾衍南的手机。
点开,看清里面的内容,目光陡然一沉。
“怎么了Winston”坐在他身侧的徐茵察觉到他不对劲,倾身凑过来,问道。
顾衍南皱了皱眉,往后靠了点:“有点事。”
徐茵一愣,主动道:“那你先走吧,我应付的过来。”
“嗯,”顾衍南拿起手机,淡淡道,“出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徐茵没想到他真走,怔了怔,点头:“哦,好。”
走之前,他说了几句场面话,还颇给面子地喝了杯酒,没人拦他,当然,也没人敢拦。
一走出包厢,脸色瞬间沉下来,他眯起眼,也不管对面的人醒没醒,拨通一个越洋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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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夏是被顾衍南吻醒的。
迷迷糊糊中,她先是感觉到有个很沉重的东西压在她身上,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然后没一会儿,她真的喘不过气了。
她的嘴巴被死死堵住。
“唔唔……”
怎么了?被下药了吗?
她又不是不陪他做,至于一上来就吻得她喘不过气吗?
温夏本能推搡掠夺她呼吸的人,然而,这一反抗让脸色本就寒凉的男人直接冷到冰点,他一把扣住她的双臂按到头上,双腿抵开她的膝盖,另一只手扣着她的下巴,更深更重地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