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深陷兄弟修罗场(122)
厉乘川被突然一撞,倒没站不稳,怕邢葵摔伤,第一时间摁住她两边大腿,第二时间才意识到他的手在摁着什么,指腹瞬烫。
指尖压着肉,柔软冰凉的身体也缠着他,邢葵搂住他的脖颈埋进他的肩,直哆嗦,像一只用四肢抱人的小兔子,发丝蹭着他的皮肤,痒痒的。
“是窗户没关紧。”厉乘川扫了眼附近窗户。
殊不知,就在一门之隔处,许野用双手遮着唇,紧张得额角冒汗,闪烁的眼神中透着对刚才外面动静的好奇。
“你要实在怕,我们也可以就这样出去。”
这样?哪样?
“我怕,我、我下来,你挡着我点儿,我们快走吧。”
冰冷下滑,厉乘川半捂着脚落地面的邢葵,其实觉得邢葵不下来也行,陪着她往大楼外走:“你已经拍到一些照片了,细节就别想了,许野不会答应的。”
“真的吗……”
“你想想都不可能。”
“我想想,好吧。”
两人出门,许野挪到窗边,偷偷探头,看月光下厉乘川带着邢葵一步步远离他,手按着一阵阵绞痛的胃,额头冷汗涔涔,唇用力抿到颤栗。
月照枝头,大楼前的香樟树在风中沙沙演奏,郁葱繁密的枝叶中,两只麻雀交首相贴,第三只麻雀飞来横插一脚,挤掉一只。
那一只被挤到旁边,焦急烦闷又不知所措地唧啾,这一叫便叫到树枝缝隙中月亮落下太阳升起。
邢葵从被窝里钻出来,脸颊晕着粉色,眼角也有几分湿潮,坐起身,抬脚踹了踹非要和她挤一张床的江玉鸣。
江玉鸣清晰深刻的双眼皮动了动,弯唇笑,枕住手臂,睁开他那双勾魂的眼眸,视线戏谑又黏稠地落在邢葵脸庞。
“醒这么早,没摸够?”
滚烫的目光从脸腮寸寸下移,落到邢葵手指,江玉鸣捉住她一只手,把玩,“真是只能让我爽到天上的手。”
“!”邢葵惊恐地捂住他的嘴,死死捂紧,“你不许再说烧话!昨天晚上我都说不摸不摸了,你非诱惑我不让我停,还让我用、用……”
邢葵两边脸都烫得能煮鸡蛋,昨晚她回家后和江玉鸣讲了遭遇,他果真十分慷慨地让她感受人体腰以上的肌肉。
她没好意思,江玉鸣就勾-引她,讲道理,一个有着正常需求的成年人,如何受得了江大美人的勾-引。
但邢葵发誓,她起初只想碰一下!
可后来一下变成十下,一分钟变成十分钟,十分钟变成……稍稍回忆了番当时江玉鸣靡艳的哼吟,邢葵的脸就跟昨晚贴江玉鸣时同等炽热。
她好几次试着叫停,江玉鸣便捧着她的头,在她颅顶扑洒热气:“可以停,换成夹厉乘川一样夹我。”
什么!他说什么!
邢葵哪敢,人厉乘川坐怀不乱正人君子,换成江玉鸣这种她一伸手、他能从她指尖舔到身下的烧种,到时候是她夹他还是他磨她啊。
昨晚的江玉鸣当真烧得她不敢细想,那声音,她都想问问他要不要喝点儿水,当然她没问,她怕问了之后,江玉鸣要的不是热水壶里的水。
他大概,是吃醋了。
再后来,邢葵捧着江玉鸣的脸亲了他很久,才好像将人哄好,至于有没有真哄好,不清楚,她迷迷糊糊睡着了。
应该是哄好了,邢葵半梦半醒间有感觉到江玉鸣温柔地啄她的唇。
“不许再烧了哦,同意就眨一下眼。”邢葵严肃警告,“我要起床了。”
江玉鸣眨了下他的眼睛,邢葵移走捂他嘴的手,他又眨了下。
邢葵拿床头柜手机,江玉鸣便没骨头似的趴到她肩上,冲她耳朵里吹气,过分使用后哑着的嗓子道:“早上我没法儿不烧呀葵葵,我身体很好,晨起准时。”
他大手贴上她的脸,示意她看被子。
邢葵:“……”她抬起手机,“你下去还是我敲断?”
“好狠的心。”江玉鸣搂住她的腰,“看来我只能凭借自己的想象力疏解了。”
邢葵耳热,抿紧唇,头撇到一边,他想他的,别跟她讲哦。她看手机上收到的消息:“许野让我去一趟学校。”奇怪。
她退出页面,瞥见昨晚她联系的厉乘川头像,笑,“说来,你不觉得厉乘川的id有点好玩吗……”
邢葵边说边扭回头,江玉鸣情谷欠上脸的模样撞进眼里,噢,他在想象,她火速转回去。
“什么好玩?”江玉鸣伸手,长指缠住她的手指,用力深缠,一声低笑,音色浑浊,音线仿似在颤栗,“快告诉我,跟我打打岔,不然我要更兴奋了。”
你想象了什么啊!!!
“就是。”邢葵大声又快速地说道,“厉乘川的id不是三个竖嘛,竖那个符号单独念,念‘滚’,所以厉乘川的昵称连起来读,像是在叫小三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