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深陷兄弟修罗场(18)
有希望!他转向了她的方向!
“进了监狱,你的人生会彻底崩毁。”邢葵严肃口吻,“以后你连小诊所都进不去,你的父母会怎么看你?你想好了接受这样的未来吗?”
“不、不。”身后人无措地低喃,轮椅也极轻微地向后移了移。
小陈更加畏怯,她光有贼心没贼胆,听邢葵这么一说,对可能迎来的后果惶惑不安。
“我可以帮你。”邢葵放软语气,“你拉我回去,我会当这件事没发生,你还年轻,只是误入迷途
,我保证,即使有人发现了,我也会为你求情,不会让你留下案底。”
啊啊啊那个男生,你别走过去啊!邢葵险些叫出来,强压着情绪,和小陈柔声柔气。
事实上,她每一寸肌肉都紧紧绷着,戴鸭舌帽的高大男生走过了她身边,四周没比他看着更有力气的人了,她只能期待保安看到了监控,并且还从监控意识到她有危险。
“喂。”介于少年和成熟男性之间的嗓音响起,一只小麦色的手按住小陈的肩,随即,矫健的手臂迅猛锁住小陈的脖子,将人甩进楼内。
轮椅失去拉着的人,圆轮刹那滑过斜坡边缘线,邢葵悚然,又很快连人带椅被拉了回去。
“没事吧?”是那名戴帽子的男生,帽檐下面是一张凌厉的脸,小麦色,浓眉大眼,看上去二十岁左右,像大学生,浑身一股摄人的校霸气质。
他居然一只手就控住了轮椅,军绿色棉服袖子上移,露出来的一截小臂线条分明,极具力量感。
安全了!在生死边缘游走一遭的邢葵仰着头看着男生,弯眼绽开笑,苍白,又甜,好像小蛋糕。
男生盯着,僵硬地移开眼,耳朵通红。
保安到了,控住小陈。那名和江玉鸣汇报的保安队长都要哭了,他看邢葵一直在玩消消乐,就去打了几把扑克牌,谁知道会在这期间出幺蛾子。
江医生特意叮嘱过要注意小陈,保安队长打出一张鬼牌,偏过脸瞅见监控的那一刻差点吓疯,带着人从监控室狂奔过来,好在有热心人襄助,没真出大事。
“您没伤到哪儿吧?”队长毕恭毕敬地问。
如此冲突,走来走去的人群全都投来关注,邢葵感觉额头伤口被盯得发烫,手落到腿上,默默低下头:“我没事。”
黑色的阴影遮住落到手上的光,一只帽子盖到她头上,挡住她额头狰狞的伤。
是那个小麦色皮肤的校霸男大,他将鸭舌帽盖到她头上,还不客气地压了压帽檐。
“已经报警了。”队长道。
“八号床!”小陈被两名保安一左一右控制,剧烈挣扎,冲邢葵嘶吼,“你说过要帮我求情的!我不能进警局!”
邢葵看向她,抠了抠手指:“我没……那么诚实,你得为你犯的错付出代价。”
第9章
做完核磁共振,邢葵从室内推着轮椅出来,救了她一命的男生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张手、捏拳,手腕的筋一鼓一鼓。
脱下鸭舌帽,更能瞧清他的长相,完全符合热血漫中校霸风格男主形象,留着短发,不是寸头那种,发丝凌乱,长手长腿,即使安静坐着都在释放荷尔蒙。
据男生说,他对肌肉变化很敏锐,因此才发现了她面临危险。
他在等她一起做笔录,因为邢葵特殊的身体状况,笔录会在医院内进行。
邢葵捏着放在腿上的帽子,怎么还他啊,帽子被她戴过了,而她头上有伤,这几天都没洗头,虽然也不算脏,可万一人家介意。
“你也有洁癖?”这时,男生撩起眼皮望来,睫毛下的瞳孔呈现深褐色,应该不是在凶,然而结合他的脸和嗓音,就是给人一种很凶很不好惹的感觉。
邢葵有一丢丢怕,他在说什么?洁癖?他貌似盯着她摘到腿上的帽子:“误会了,帽子上有金属,做核磁共振不能戴,我就取了下来,不是嫌弃你。”
她急忙解释,想到他说的“也”字,“是你有洁癖吗?那——”
“不是,我才没那么麻烦。”男生迈腿,几乎是以跳的动作站起来,“还好你不洁癖,不然我以为我要向你出示体检报告。”
“?”邢葵好像听懂了,但她有点怀疑她是不是理解错了,“洁癖能洁癖到要别人的体检报告?”
“能啊,我兄弟就是,和他同桌吃饭,全桌所有人都要先拿出体检报告,我今天就是要和他吃饭。”
惊呆,所以男生才会出现在医院。
什么兄弟能洁癖到这种程度啊!
邢葵想到她的病友厉乘川,还好还好,病友不是那种极端洁癖,否则她跟他住一间房岂不是要天天抽血化验!
“到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周镜没到,许野也没到……”万盛酒店,厉乘川反复看时间,等得有些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