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深陷兄弟修罗场(190)
“欸!”他乖巧应声,用衣服里的粉纽扣蹭她,眼角挤出委屈的泪水,“我好痒,你怎么不捏,你拨一拨。”
他愣是拽住她的手指去拨弄,邢葵脸不受控地发热,愤愤望着那属于梁君赫的昂贵纽扣在她指腹蹭来蹭去:“这不是我-干的啊。”
“你干啊你干啊。”他蹭她的脖子,中药后的人热、痒、渴欲,仅仅贴不过饮鸩止渴,他喘声更大,仿佛命令又仿佛恳求,“睡我,睡我。”
“真得给你录音。”邢葵体内都难免热起来,心烦意乱,她绝不会丧失原则,睡一个清醒状态下不准她睡的人。
视线丈量洗澡间到这里的距离,“好,睡,换个地方好不好?”
“不好。”
“由不得你。”邢葵拖拽梁君赫,他就像挂在她身上的挂件,她挪一段,他也挪一段,感觉她搽的精油全都被梁君赫蹭走,可算进入浴室。
他似发了情的兽,要亲她,邢葵打开花洒,水流唰地淋到梁君赫头上,糟糕,是温水!她刚洗过澡,水温是她调过的!
梁君赫湿漉漉地扑上来,捕捉邢葵的唇,后背抵到瓷砖墙,她抬手抵挡,梁君赫便迷糊地亲手心:“睡我,睡我,你说的睡我!”
那是骗你啊!去洗胃来不及了,除了睡就只能冲冷水澡。邢葵恨不得这一刻在世界上失踪,一边抵挡梁君赫的诱惑,一边去够水温调节器。
他热得能让冰块融化的手指在她肩背往下游走,牵起酥酥麻麻,邢葵不得不弓起腰夹紧腿,他难缠得无可救药,好不容易,浴袍快落时,她碰到调节器。
甫一松懈,梁君赫直接将她抱到腰上。
顶端花洒沙沙落水,水很冷,但梁君赫很烫。
邢葵大脑都陷入空白,继而脸颊热爆,急急忙忙取下花洒,对着梁君赫的头猛浇。
她全然不敢看梁君赫,他还在蹭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十秒,也可能十分钟,梁君赫被按下暂停键。
“你知道浴袍沾水多重吗就往我身上跳?”
好家伙,邢葵转过头:“你还倒打一耙?”
梁君赫放下她,脸颊仍旧通红,只是桃花眼里有了一点焦距,对她凌乱的形象视若无物,将她拽出去,随后关上淋浴间的门。
“我洗个澡,别进来。”
就像无事发生,然而隔着一扇门,两个人都歘地蹲到地上。
邢葵:啊啊啊啊啊!
梁君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邢葵到底不是数个月前连吻都没接过的小萌新,很快,啊也不是,反正比梁君赫快地调整过来,反手叩叩门。
“干什么都说了我要洗澡别打扰我刚发生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我怎么在你房里好奇怪我真想不通!”
“……”好长一段话。
“别跟我说话我在思考我为什么在这里我刚失去了意识好久真莫名其妙我刚一点意识都没有!”
“……”邢葵叫停他,“别话痨了,你中了药,这事就忘掉吧,我敲门是想问你为什么没去洗胃?”
她其实是想问是不是周梨干的,她好替她说说话。
门后面水声沙沙,梁君赫环住膝盖:“别问了跟你没关系。”
那就好,邢葵立刻掐断话题:“那你洗澡吧我去换件衣服。”
梁君赫蓦地站起来,不可置信,让她不问她就不问吗?!
那不然呢?邢葵都怕梁君赫抽风主动讲,溜得宛如一阵风。
床边,湿透滴水的浴袍被换掉,邢葵穿上件新的,前几日,江玉鸣教授她攻略方法时,跟她讨论过,如何不让梁君赫像周镜一样喜欢上她。
那就是,任何深层次的、有关梁君赫家人的话题,都千万别去碰。
大门破开,听到动静邢葵走出,梁昭然从外面一脸阴郁地走进,来势汹汹:“我想你该给我一个交代。”
被邢葵交给梁昭然的梁君赫没去洗胃,既无关周梨,他又跟周梨在一处,那么答案呼之欲出。
邢葵看了眼时间:“我觉得,梁总更该给我交代,你发-情的弟弟差点强了我。”
梁昭然眉头皱下:“他本不该在这里!”
“哦?那他被你算计跟周梨在一起就该吗?”邢葵坐到沙发上,猜到一切,“梁总,很会利用机会。”
梁家姐弟模样有相似之处,气质却截然不同,不过此刻,也许梁昭然自己也不耻这样行为,冰冷的眸里多了颓色。
她坐到邢葵对面,为她的举动解释:“我不能忤逆父亲,我爸多年来一直想和周家联姻,你同周梨交好,应该认识周镜,曾经,我也被要求嫁给周镜。”
她抚摸无名指婚戒,“可我选择了我现在的丈夫,所以联姻的责任,就落到小赫头上。”
“与我无关。”邢葵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