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深陷兄弟修罗场(215)
幸好她不笨,邢葵打开药箱,江玉鸣后背的血已经凝结,一部分布料和伤口黏连,恐怖得让人心惊,她仔细清理、上药,又帮他套上外套。
将一切恢复原样,她悄悄地离开,江玉鸣选择隐瞒,她不多嘴过问。
返回桌前,邢葵提笔写下第四个问题:梁君赫。
江玉鸣还不知道梁君赫的变化,明天等他状况好些再跟他说吧,梁君赫说要追她,追到她喜欢他。
邢葵百思不解,目中无人梁少爷一夜间对她态度大变,白天要不是她偷偷溜了,梁君赫能把她衣服蹭到起球。
她向梁君赫坦白了她的行动目的,催婚、假恋爱……他早就猜到似的,粘着她表示:
“那正好,我们可以丝滑地转到真恋爱!葵葵老婆,喜欢我你就能得到一个完美的对象哦!”
有一说一,梁君赫说得不无道理,可能她真该给他追求的机会,等明天她再问问江军师。
邢葵盖上钢笔盖子,熄灯睡觉。
室内由暗缓缓转亮,邢葵从卧室里半睡半醒地晃出来,揉着眼睛进洗手间洗脸刷牙,出洗手间又荡向厨房,如同行步迟缓的低等丧尸。
当前才凌晨四点多,过去一年她几乎没这个点下过床,但今天她必须得早一点。
江玉鸣不知失去多少血,邢葵洗净小米和红枣,炖上补血的小米红枣粥,检查冰箱,翻出酒酿,做红糖鸡蛋醪糟。
她厨艺一般,速度也慢,体感没用多少时间,等醪糟香气散出,时间已快六点,天边呈现不浅也不深的蓝色。
江玉鸣睁开眼,胳膊肘撑着床起身,解开风衣,按着肩检查身后伤口,这个角度不方便看,他又换成用手去摸。
邢葵开门就看到他在够后背,江玉鸣微滞,她眨眼:“你后背痒啊?”
她转过身,“不用觉得被我撞到尴尬,后背痒人之常情,帅哥也会后背痒,我理解的!”
江玉鸣忍不住笑,早上能见到邢葵他心情真好,连伤都不再疼:“嗯嗯,那你要不要替我挠啊?”
“你神经,不要。”
邢葵小幅度偏头,看江玉鸣穿上风衣,用圣洁的白掩去深红的血。
“快去洗脸刷牙,我今儿要给我妈打电话,紧张,起得早,做了早饭,让你尝尝我的厨艺,错过没下一次。”
一碗鸡蛋醪糟下肚,桌边的江玉鸣放下碗,笑眯眯:“葵葵厨艺真甜,喝完甜到我高血糖。”
邢葵脸红:“哪有用甜来形容厨艺的,你去上班吧,碗筷我收拾,我刚好边洗边想想怎么试探我妈。”
至于梁君赫的转变,左右江玉鸣晚上八成还要过来,她晚上再说。
走到玄关,江玉鸣的脸上都盛满笑意,糖水的甜味如丝停留在他舌齿,他对如今的生活无比满意。
邢葵在找梁君赫假恋爱,不会真谈恋爱,她的事能凭此解决,而江玉鸣也能凭此留在她身边享受。
诸事顺遂,他还能去骂江父一百句。
蓦地,玄关前传来门铃声。
江玉鸣略微疑惑,物业?厉乘川?作为背着兄弟的背叛者,他没急于开门,而是先靠近猫眼。
猫眼后的人全副武装,在按完门铃后摘下了帽子和墨镜,露出一头粉发和一对桃花眼。
江玉鸣眼皮猝地急跳几下,他的心头,一种不好的预感翻涌而上。
他按下门把手,门前的人本要张手给开门人一个拥抱,见到是江玉鸣顿住,要拥抱两只手抬高,一只去揭口罩,一只招起来打招呼。
梁君赫笑容恣意张扬:“嗨,江哥,你也来当偷子啊?”
他说,偷、也。
霎那间,江玉鸣会意,下颌线绷紧,阴冷地盯着梁君赫,也展现一个笑:“表弟,比起沦陷局中,我更爱在局外看戏。”
梁君赫微抬下巴,上翘的眸子里,视线仿佛具有洞穿力,笑得倨傲轻蔑。
“是吗?可是你的表情看起来恨不得将她锁在笼子里。”
第84章
恨不得将她锁在笼子里,盖上布,隔绝一切觊觎的视线。
梁君赫嘲笑着,形容江玉鸣的神情,进入邢葵家门,他的手搭上江玉鸣肩膀:“以前我还在想,咱们兄弟性格不同怎么感情那么好,原来是咱们爱好同一个女人。”
厉乘川性子冷淡,内里却相信兄弟情义,屡有怀疑都被化解放下,但梁君赫不同。
他一发现江玉鸣半夜给邢葵打电话就决定将他乱棍打死。
江玉鸣拧着眉斜视梁君赫:“你一边夸兄弟感情好,一边要抢兄弟心上人?”
“江哥,真的假的?你真当你是局外人?”梁君赫的手被江玉鸣拂下,他聪明的脑袋瓜动起来,“等一下,我老婆是也去找你假恋爱了吗?”
“你胡说什么,谁让你叫她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