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深陷兄弟修罗场(227)
邢葵本要拉开嘴上拉链,闻言又赶快拉上,若是《刻骨不渝》那首歌,确实让江玉鸣唱更勾人,这可不兴说。
“话别说得太笃定。”梁君赫抬下巴,骄傲地道,“我在直播中唱,葵葵还为我竖了大拇指,大拇指,你得到过吗?”
江玉鸣殷红的唇上弯,睨着他笑:“你想让我收回歌曲版权?”
包厢内,许野靠着门,听不见门外动静,还在竖着耳朵听。
“我们,真不用去?”他问周镜,明知梁君赫和江玉鸣两个相继离去一定是去找邢葵,真不用去阻碍吗?
周镜喝汤,神情淡淡:“不用,我跟你是前任,在葵葵解决她的难题之前,我俩再如何争也无果,不如就让其他人争。”
他们越早争出结果,也许就能越早帮邢葵了结问题,从而,周镜和许野也能得到再次抢到邢葵的机会。
许野憨直点头,赞美:“哥,还是你有心机。”
周镜:“……”真实诚。
许野就是靠绝对赤诚撼动的邢葵心,而傲慢作精梁君赫,没有这条优点,正走在打动邢葵的路上探索。
洗手台前,梁君赫盯着提到版权的江玉鸣,手插进粉发,笑起来:“江哥,喜欢死了葵葵吧,喜欢快跟我一起追啊,我真急需个人跟我形成对照组。”
他狂妄得无边无际,已经不止一次地呼唤江玉鸣,升级生理性喜欢,和他一样成为邢葵的追求者。
邢葵在想他俩提到的“歌曲版权”,《刻骨不渝》是上世纪歌手梁佩玲的歌,传言她走红后嫁入豪门,就此息影。
梁佩玲是梁君赫远房表姑。
江玉鸣是梁君赫远房表哥。
那么,梁佩玲是……江玉鸣的母亲?
怪不得江玉鸣五官大气明艳,原来是遗传自妈妈。
她转头看看江医生,他美丽的脸神情难看,上回看到他脸色这么难看,还是她坚决不同意他当小三。
一直以来,邢葵没搞懂江玉鸣对她什么情况,他没向她索求过金钱情感,更能让她去和别人触碰,只要不拒绝也和他贴贴,可他浪成那样,居然没跟她真做过。
梁君赫说,江玉鸣喜欢她,男女爱情的那种喜欢,当真吗?
突然,江玉鸣眉往下一压,邢葵回头,梁君赫也好似察觉到某种异样,皱起眉。
两人迈腿,急促奔向十米远处墙后,邢葵赶紧跟过去,她还没到,一个陌生人从墙后被二人扔出来。
“少爷。”
少爷?来找梁君赫的?邢葵很快推翻她的想法,江玉鸣夺过那人的手机,那人毕恭毕敬,甚至胆怯,目光只对着江玉鸣。
他叫的是江家少爷。
“没什么事,我们回去吃饭吧。”江玉鸣尽量舒展眉,表现从容。
应该不是真没事,邢葵见那名陌生人快抖成筛糠,江玉鸣没问,她就当看不出,装作放下小插曲,边走边说:“行,对了,你今晚别来我家了,我怀疑厉乘川的监控有问题。”
江玉鸣:“下掉不就好了,葵葵,不想我来,想让谁来?”
邢葵:“梁君赫闭嘴,我谁也不想要。”只是这样说,江玉鸣八成会过来,身上添了新伤的话,她好悄悄给他处理。
夜幕黑沉,江玉鸣的小破车驶进奥瑞莉亚湾,江父已经在书房攥着茎条在等他。
中年人脸比夜色还黑,头上的火比房顶还高,他的手机里,收到了江玉鸣抱着邢葵的照片。
“逆子!我是想让你学厉乘川,找个有本事的女朋友,我没让你去抢他的女朋友!”
晚饭时间收到照片时,江父差点高血压晕过去,这时书桌旁还架着氧气瓶以防意外。
江玉鸣刚打开书房门,江父的茎条就甩到他手臂,没脱衣裳,这一下不至于出血,但疼痛感没少多少。
“我没说过,他们在一起了。”
“住嘴!我们江厉两家,祖上传下来的交情,我悉心培养你,信任你,不是要你毁掉我们两家友谊!没在一起她也是厉乘川的人!”
蓦地,江玉鸣眸里阴戾乍现,令江父始料未及地夺过茎条,扔到脚下踩住。
“你信任我就不会派人跟踪我。父亲总是觉得我不好,拿同龄人跟我比,让我向他们看齐,我学了,你该笑。”
他最近本就不悦,江父还惹他。
“父亲凭什么说没在一起邢葵也属于厉乘川,邢葵是人,她不是物品,她和母亲一样不是物品。”
母亲。
好像江家很久很久没提过早逝的女主人,江父神色都有点恍惚。
江玉鸣踩得茎条在地面溢出绿汁,青草味和玫瑰味升腾,恍然间,江家门口的红白玫瑰花丛里,还有梁佩玲浇花的身影。
“父亲有废话要说就去找梁叔叔,你们两个丧妻的人一向很有共同语言。”江玉鸣一脚将茎条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