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深陷兄弟修罗场(288)
变——态——啊——邢葵手伸到背后,抓门把手:“这么多次我受不了的。”
她开门便跑,“拜拜!”
一只手提拎住她的后衣领子,江玉鸣将她拉回来,牙齿咬上她的后颈,一脚踢上门。
“我是医生,我会控制在你受得了的范围内。”
救命!妈妈救我!菩萨救我!
被褥柔软,布料的窸窣声落入耳畔,邢葵陷在柔软里,不由地想,她跟江玉鸣真只亲过二十九次吗?
她感觉不止啊。
她拍了下在颈间舔咬的江玉鸣,晕乎乎纠正:“江医生,我觉得你记错了,我跟你不会只有二十九次。”
江玉鸣抬起头,将双手撑到她的头两旁,从上方眼角泛红地注视她:“没记错哦。”
“不可能啊。”邢葵不信,抬起两手穿进她和江玉鸣中央,两只食指互碰,“这样,点、点、点,不就三次了吗?”
这样算,江玉鸣有时候一回就能亲十几次。
江玉鸣长睫垂下,似没瞧懂她食指互碰的含义,抑着欲的问声沙哑:“这样是哪样?”
邢葵抬起脸,连亲了他三下:“就这样啊。”
江玉鸣再次:“不懂。”
邢葵着急,再抬头,又停住,意识到:“你逗我。”
捉弄的笑容在江玉鸣脸上绽开,他整个人明艳得让邢葵恍神。
“都说了我对亲另有理解,这种短时间内的重复亲吻,无论多少次,都只算一次哦。”
他低下头来,覆盖住她的唇瓣,“葵葵,容许我不浅尝辄止。”
阳光带来第二天,邢葵半点都不想起
床,江玉鸣非要叫她起来吃早饭,说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
“哦,你昨晚那样怎么没说对身体不好。”邢葵翻身钻被窝,在床上亲完又去浴室亲,羞死人了。
江玉鸣手覆上被子:“我自制力极佳,葵葵,你没事,或者……”他意味深长,“你有事让我看看?”
邢葵一下子坐起,用力按住盖到腰部的被子:“再看我要凶你了。”
江玉鸣噙起笑,覆身啄了下她的唇:“葵葵好甜。”
邢葵挡嘴,一张脸全都炸成血红色,她就不该吱声。
起床,不起江玉鸣又得烧了。洗脸刷牙,邢葵来时没带换洗衣物,江玉鸣精力旺盛,早晨就出门给她买了几套新衣服。
打开其中一个购物袋,邢葵看见贴身衣物,耳骨泛热。
换上衣服走出衣帽间,江玉鸣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她,昨天夜里跪在她身上的长腿跷起,他正在看平板,邢葵靠近,他也不挡,坦荡地露给她看。
是婚礼请柬案例,他在挑选。
“去吃早饭吧。”江玉鸣放下平板,攥住她的手。
电梯下行,在餐厅所在的楼层停下,邢葵和江玉鸣牵着手走出,隐隐约约,好似有人声从餐厅传出。
“吃饭,没什么好招待你们的。”是江父声音。
“江叔叔别这么说。”是周镜声音?
“是啊是啊,多丰盛,我们在家吃不到这么好!”是她妈妈声音?!
邢葵加快步伐,餐厅内,坐东南方向的厉乘川轻喝了口茶,许野啃着肉包,坐正西方向的周镜握着牛奶杯,东北方向梁君赫左一口牛奶右一口糕点。
江父坐在正东方主位,而和梁君赫同排,贴近江父的位置,坐着邢葵父母。
第111章
不会是厉乘川他们四个,将她父母从老家接过来的吧?
邢葵走到餐厅入口,一张桌子七个人都看向她的所在,江父背着其他人,眉毛眼睛藏不住的得意,他的儿子可不止打败了梁君赫。
邢母和李正军脸上的情绪要丰富得多,喜悦、惊疑、窘迫……
不知道厉乘川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总归不会害她。邢葵迈腿,结婚前双方父母见面是必经流程,她顶多紧张,不至于害怕。
握着的手收紧,江玉鸣比她还紧张,领她见家长时他还让她别担心,轮到他自己见家长却惴惴不安起来,真是罕见。
不用怕,不是大事儿。
“还不过来?”餐桌左边,厉乘川品着江父的养生茶,眼角瞥向江玉鸣,离奇地道,“见过你的岳父岳母。”
邢葵头上冒出比她人还大的问号。
厉乘川旁边,许野将手里的半截肉包往嘴里一吞,小麦色的脸颊鼓鼓:“江哥,快过来见丈母娘。”
江父对面,周镜淡定地举杯喝了口牛奶,提起他没用过的筷子夹了只蒸饺放到邢母盘中:“伯母安心,我这位朋友,是个不错的人。”
餐桌右侧,许野对面,梁君赫又喝又吃,吐词含含糊糊,像硬挤出来一样:“对,我表哥,人特别好,特别适合当女婿。”
邢葵头顶的问号膨胀,顶端碰到天花板。
他们四个怎么回事?集体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