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深陷兄弟修罗场(44)
周镜反手关门,端着一杯香喷喷的热牛奶走近:“喝这个,厉乘川要帮你热,我不好拦。”
好喝的牛奶入喉,邢葵幸福得靠到床边,双手捧住牛奶杯喟叹:“这才是人该喝的啊,谢谢周律师。”
“喜欢就好,那我不打扰你。”
“等等周律师。”邢葵咽下嘴里牛奶,喊住他,枕头下面江玉鸣正在来电,她要记得攻略周镜,抬手揪住周镜衣裳,闭紧眼睛快到听不清地道,“我能给你个晚安吻吗?”
“什么?”周镜听清了,但是……
“就是晚安吻,周律师,我有病,我亲不到你睡不着觉。”说都说了,邢葵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抬起身子,吧唧亲上周镜下颌,“可以了,你走吧。”
一碰即离,邢葵缩回灰被,心虚得埋头捧住牛奶啜饮,口腔内牙齿都打起颤。
阴影洒到她眼前,她一惊,周镜竟没走还坐到了她床边,一双理智的眸子锁定住她。
“我有没有说过,我不是医生,但我有基本常识,渴肤症是这样的吗?邢葵,你看上去一点也没有因为亲到我而满足。”
第18章
渴肤症,顾名思义,渴望皮肤贴贴,肤与肤的贴贴就是救患者病的药。
邢葵再怎么大胆去和周镜接触,她毕竟不是真有渴肤症,她没有吃到药后得救了的反应,因此惹来了周镜怀疑。
不行!
“你怀疑我?”邢葵仰首反问,紧急找补,江玉鸣告诉过她,周镜本就未必真觉得她有渴肤症,只不过是先以此试探,她不能一天就露陷。
“我当然不会满足,我就亲了你下巴一下,我想要的根本不止下巴!我想亲你的嘴,亲你的脖子,亲你脖子以下!”
因为害怕邢葵眼里湿漉漉,反倒显出几分委屈,越说越害怕,更想哭,更显委屈。
“你怀疑我,我根本没亲到我想要的,我满足什么啊满足!我每个细胞都叫嚣着想把你缠到这张床上!我有病,我怕你觉得我有病,我不敢,我只能亲亲你的下巴。”
不能再说了,再说脑子要撑不住讲胡话了,哭吧。
“别哭。”周镜听着她凶,注视着她愣神少顷,瘦削的手撑住额头,“我不知道你是这么想的。”
邢葵瞪向他,眼眸水汪汪:“你知道什么呀。”
她本就是闪亮的好人,周镜警惕她,也会下意识信任她,放下手:“你想要的我不能给你,我至多同意皮肤接触,刚才的亲已经出了格。”
邢葵:“行,我这就给江玉鸣打电话。”
一只手按住她要抽手机的手腕,止住她的动作,周镜眼神颇为无可奈何:“你不能拿江玉鸣威胁我,何况就算江玉鸣会暂时配合你玩,他也不会愿意更多触碰。”
谁说的,江玉鸣乐意着呢。
“那你想怎样?你答应给我治病却只治表皮,没有你这样的,周律师,你这样跟要我饮鸩止渴有什么区别?你要我抱着被子自///喂吗?”完了,说胡话了。
“什么?”
“我说,这被子是你盖过的吧,你不让我亲,又说要帮我治病,难不成你要我抱着这张有你味道的被子自///喂?”完了完了,脑子管不住嘴。
还控在她手腕的手指动了动,周镜平静的脸出现微不可见的裂痕,神情涌现复杂,感觉他要说什么,邢葵想凝神听,但她有些失控,凝不住神。
“就你这又大又小的胆子,你要一边哭一边自吗?”
他说啥,没听清,不管了,她不能露馅,邢葵往前挪了挪,捧住周镜一只手:“周律师,我求求你,治病治到底。”
金丝眼镜后的黑眸凝望她,好看的唇张张合合,似发出一声无奈叹息:“不准亲脖子以下。”
“不亲……欸?好好好。”邢葵眨眼,“那我要亲嘴,现在就要。”太好了,应该骗过去了,周镜该被气走了。
“好。”
好?好什么好?!她没真要亲啊!邢葵惊恐,目光湿润又惧怯,松开周镜的手往后退缩,后背抵到冰冷坚硬的床头。
“邢葵,要治病你可不能胆小。”周镜起身移了下位置,坐得离她更近,眼神说不上清明温柔还是暗藏试探,他大概看不懂她,想拨开她看看真相,温热的掌心贴到她的脸,指腹蹭掉一滴泪水,“我会试试,接受不了我会停下。”
他说是谁接受不了啊?是不是在说他自己?还是他们双方?
周镜俯下透着矜贵绅士气质的脸,缓慢地压缩他们间的距离,慢到邢葵能在眼中描摹他嘴唇的形状,是薄的,但要比厉乘川厚些,不及江玉鸣,也惹眼。
太慢了,周镜绝对没打算真的亲,在等她主动躲,镜片后他的睫毛如此漂亮,根根分明,邢葵随着他的接近也本能慢慢缓下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