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亲一下(155)
一片漆黑,她根本看不清薄言的神色。
只能非常隐约地看到他对她伸出手。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一潭沉寂了很多年的死水,薄言回答她前面的问题。
他说。
“我这种人,不适合谈恋爱。”
随后薄言将她拉起来,叫她别再在外面喂蚊子了,不能忘记这次来,是来练歌的。
薄言走在前面,池冬槐在后面跟着。
她走得很慢,皱眉思考,什么叫“我这种人”?
那边薄言已经进屋,回头看向她:“没被蚊子咬啊?”
池冬槐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外面已经给蚊子喂饱一圈了,听薄言讲故事听得入迷,完全忘了这茬。
她赶紧加快跑进去的步伐,拖鞋踩得哒哒哒的。
等她过去,薄言手里已经拿起止痒的药膏,说:“过来。”
池冬槐完全细皮嫩肉的,出去一会儿被咬出好几个包。
完全后知后觉。
“你怎么不招蚊子咬?”她很不服气地问他,“只有我一个人受伤吗?”
薄言骂起自己来也毫不留情:“我臭。”
池冬槐憋笑了两秒,最后还是笑出声。
…
在外面耽误了太久时间,一直等到薄言给她涂好能看见的那些蚊子包,两个人才回到地下室去训练。
完全跟她上次来的时候不一样。
之前大家都在这里训练,都是各自带的乐器,池冬槐那个架子鼓也是从训练室搬过来的。
池冬槐以为他家里只会放电吉他,还有她的架子鼓。
结果这下去,除了常见的电子琴和贝斯、电吉他、架子鼓以外,薄言的藏品里还有大小提琴。
以及一架非常漂亮的斯坦威钢琴。
他没有马上开始训练,而是问她:“有什么想玩的?”
“什么?”池冬槐还没反应过来,“你别跟我说…”
“嗯,我都会一些。”薄言说,“你想玩什么,我可以教你。”
其实乐器最难的是学乐理和基础,一个人会一种乐器,学其他的都会很快。
特别是钢琴,作为音乐之王,可以掌握太多基础。
这个道理池冬槐都懂,但听到薄言说他全部都会一点,她还是很震惊,她讷讷地看向他。
“你全部都会?”她跟他再三确认。
“我要写歌,当然不可能只会一种乐器。”薄言说,“不然你们的部分,我是怎么改出来的?”
虽然算不上精通,但一定是都会一些。
池冬槐觉得自己现在像是掉进米缸的小仓鼠,被迷得晕头转向。
乐器像是大家的第二生命,大家平日都保护很好的,池冬槐其实也很少去玩别人的东西。
有时候这是很私人的东西,她要保持一定的边界感。
但薄言的东西好像可以随便玩。
她轻轻敲了一下钢琴的琴键,看着薄言,说:“所以你其实是个天才?”
薄言笑着应声,说“是啊”。
池冬槐正想再夸他两句,转过去撞上薄言的眼神,觉得他的眸光似乎闪了闪。
随后,听到他十分无奈地问她——
“可是天才好像都比较短命,怎么办呢?”
第52章 亲五十二下
[亲五十二下]
-
「他是在诅咒自己还是在干什么?」
池冬槐的大脑闪过片刻的想法,她根本还没思考,脱口而出地反驳——
“我不许!”
说出口以后池冬槐觉得自己疯了,她这是在反驳什么?跟老天爷叫板还是怎么?
她憋着一口气,给自己都搞得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薄言看了她一会儿,感觉到整个地下室都回荡着池冬槐那三个字,非常坚韧有力的“我不许”。
他敛下眸,半晌后笑出声。
薄言几乎是
捧腹大笑。。
池冬槐又走回他面前,试图捂住他的嘴:“你不许说话了!也不许笑我了!”
但她的身高根本够不到薄言。
薄言越是笑她,她越是觉得尴尬得想要钻地缝,池冬槐不是一个对别人的事情有参与习惯的人。
她总觉得人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了。
所以很少有这种…跟别人的生活、生命交织得乱七八糟的经验。
薄言竟然还这么笑她!!啊啊啊啊啊!!
池冬槐正要跳起来,想锤他一下,结果就被薄言抓住了手腕,他弯下腰,拉起她的手。
随机,池冬槐感觉自己的掌心一烫。
温热的触感覆盖上来。
薄言就这么,弯着腰、拉着她的手,将她原本够不到他的掌心,贴在了自己的唇上。
她想让他住嘴,他就自己用她的手堵住了自己的嘴。
池冬槐感觉到自己手掌经络的拉扯,抬头看先他。
有种被人提起来的轻飘感。
呼吸蔓延,温热湿润的鼻息侵蚀在她的掌心,他的声音盖在她的掌心,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