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墙角他是专业的(139)
她取过他的手机,下意识地输了密码,竟直接进去了。
他没改,密码还是她的生日。
周以宁佯装没注意到,翻出通讯录给他的助理打电话。
听到老板受了伤,对方忙不迭地就应了立马过来。
一通电话结束,周以宁又犹豫是否要现在就通知陆家父母。
毕竟陆怀桉受的伤不轻,且还是为自己受伤。
陆怀桉看出她的意思,勉强伸了伸手握住她,哑声:“别忙了,陪我会儿。”
他是说,过会儿檀屹就要到了。
周以宁清楚。
她便安静下来,由着他牵着自己的手,眸光轻轻地望着他。
陆怀桉也一刻不曾挪开视线,就这样温柔地与她对视。
罗青立在一边,只觉得浑身刺挠——她这电灯泡的属性实在太强,偏偏这两人都忽略了她。
想起檀屹这位老板对她的几次汇报咬牙切齿,均是因为陆怀桉,她只能在心底祈祷他快些过来,她好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不过十来分钟,病房门便被敲了两下,步履匆匆的檀屹终于赶到。
他眸光扫一遍,没错过陆怀桉与周以宁交握着的手,面色沉了沉,却又转瞬笑了:“怀桉,醒了啊,没事就好。”
陆怀桉淡淡,并不吱声,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周以宁见檀屹面色又有黑下的征兆,连忙替他解释:“他刚醒,不能说太多话。”
檀屹咬着后槽牙,恨不得把这贱男人从十几楼扔下去。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没来之前,两个人肯定一直拉着手互诉衷肠来着!把他当死人吗!
檀屹呵呵笑了下:“没事。”
他转头又对周以宁道:“你也守了一晚上了,赶紧回去休息吧,别到时候他好了,你垮了。”
他话说得不客气,尽管极力克制,眉宇间的戾色还是没能藏住。
周以宁知道他心里不高兴,便抽出了自己的手,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望着他,道:“等怀桉的助理来了我再走。”
檀屹顶了顶上颚,气得有些发晕。
她这看起来是在征求意见,实则自己要不同意,她指不定会怎么哭呢。
他又笑:“当然没问题啊。”
他同样搬来椅子坐到陆怀桉的床边,与周以宁并排。
甚至于,他看着陆怀桉,比周以宁更深——虽则是恨得牙痒痒的眼神。
罗青看着这诡异的场面,忙开口:“老板,檀总,我先回家了啊。”
周以宁说“好”,檀屹也摆了摆手,她这才一溜烟跑掉,顺便带上了门。
三人共处一室,檀屹既然插.进来,便打定了主意要破坏氛围。
“怀桉,真是连累你了,本来不该你受伤的。”
“不过,你怎么知道那人要行凶?而且还是今天,又是冲着宁宁来的?”
“你是不是提前收到了消息?”
眼见他越说越过分,甚至怀疑起了陆怀桉,周以宁板着脸,瞪了他一眼。
檀屹耸了耸肩。
他当然是故意的,趁着这狗东西说不了话,先踩踩他。
陆怀桉不知是被他气到了,还是想喝水,忽然咳了一声。
周以宁一拍脑袋,想起来,医生曾叮嘱虽然不能喝水,但可以用棉签润一润嘴唇。
她伸手去拿,瞬时被檀屹看出用意,立马越过她拿在手中,防贼一般:“我来,你坐着。”
他得严防死守,不能再让这俩人有任何一点点死灰复燃的可能。
他要动手,陆怀桉却撇过头,牙关里挤出一句:“不用。”
檀屹硬要动手——
虽然他觉得,一时半会儿也渴不死陆怀桉。
但他不来,周以宁就得来,还是他忍着恶心来吧。
好在这时,房门被推开,陆怀桉的助理到了。
三人皆是长松一口气,尤其檀屹最为明显,他开朗得很外放:“看护他的来了,走吧宁宁,先回家了,明儿再来看望他。”
他特意着重了“回家”俩字。
周以宁被他拉着离远了病床,嗔恼地看他一眼,对陆怀桉道:“怀桉,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陆怀桉但笑不语,眼睛凝在他们十指相扣的手上。
对他再愧疚,再不舍,周以宁也不能不管檀屹。
她被檀屹拉着,一步三回头地出了病房。
陆怀桉隐隐听到他说:“他就爱装可怜……”
周以宁好似打了他一下。
陆怀桉垂下眼睫。
病房外。
檀屹紧紧地搂着周以宁,手像桎梏一般横在她腰间,箍得人呼吸都要不畅。
她的耳朵贴着他的胸口,听到他憋出一个“哼”字,就知道他要酸言酸语。
她立马截住他的话头,道:“你的事儿怎么样了?那个照片处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