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牺牲后,我开始啃小(13)
它跟着我们出门,什么都不方便,倒是委屈它了。”
白慧羡慕得不行:“你家不仅孩子养得好,狗也养得好,到底怎么做到的?”
卓乐笑,这个经验可传授不了。
山大王吃了十个肉夹馒头,喝了半盆兑的奶粉,才算饱肚,抖了抖毛,原地趴下。
白慧咋舌,狗吃肉就算了,还喝奶粉,难怪长这么大个,一般人家不说养不养得起的问题,首先要看舍不舍得养。
上午十点,火车在一个小站停靠,车厢里瞬间涌进来一大群人,吵吵嚷嚷的找铺位。
“哎哟哟,娘诶,这里好大一条狗,都小心点啊,别挤别挤。”
“都说别挤了,被咬了活该啊。”
“谁啊这么缺德,带这么大的狗坐火车。”
“别说了,赶紧动动啊,后面堵死了。”
……
山大王上半身趴在下铺床上,被卫小家抱着,免得那些人嚷嚷着山大王伤人。
有人找到自己的位置,在狭窄的过道里推搡着放行李,骂骂咧咧的喊着挤,各种问候祖宗十八代。
有人不小心踩到山大王的脚了也不知道。
亏得山大王聪明听话,要不然高低要给这些人来一口。
移开大脚,把自己缩得更小了,还把尾巴收了收,尾巴也被踩了几脚。
白慧在中铺,阮眠眠和卫小家一样,没有自己的铺位,没人的时候倒是随便睡,有人了只能挨着自己妈妈。
人群涌进来的瞬间,白慧就将阮眠眠护在怀里,躺在中铺。
火车停靠半个小时,闹腾持续了二十分钟,他们这节车厢全被填满,大人小孩,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吵吵闹闹,比菜市场好不了多少。
总有人来回走动,上上下下的,山大王也不能再趴在走廊。
母子两人加条狗,窝在下铺,瞧着可怜又无助。
白慧对他们投去同情的一眼,却也是自顾不暇,无能为力。
下铺对床嗑瓜子的老大娘,噗噗噗的狂吐瓜子皮,飞得到处都是。
“这狗是你们家的?怎么上来的?不会是偷摸带上来的吧?这可不行啊,咬人了你们赔不起,赶紧弄下去,要么找工作人员给弄个单独的地。”
卓乐斜靠在棉被上,昏昏欲睡。
卫小家肃着小脸,拍掉山大王身上的瓜子皮,不乐意应声。
老大娘也不在意,一个人叨叨了半晌,嘴巴说干了才停下。
喝了口水,又和卓乐他们上铺的人说了起来。
说得不尽兴,又跑外面和隔壁的说。
整个车厢,充斥着大娘豪迈的嗓音,她一个人能抵十个。
从上车开始就没消停过。
入夜了,她倒是不说了,但呼噜声,比打雷还响亮。
和其他人的呼噜声相呼应,此起彼伏。
卓乐额角青筋突突的跳,以后她要买软卧,要不然就自驾。
卫小家趴在卓乐怀里,倒是睡得沉,卓乐羡慕。
小家伙跟他爹一样,睡眠质量一级棒。
第10章 不见了
中铺的白慧也睡不着,伸出脑袋看了眼卓乐,两人四目相对,嘴角都带着苦笑。
天亮了,又是新一轮的热闹。
好在下午时,火车再次停靠,车厢里的人走了大半,空气瞬间畅通。
卓乐赶紧下床溜达两圈,卫小家和山大王紧随其后,两人一狗都狠狠的吐了口浊气。
白慧给阮眠眠戴了个口罩,也跟着在走廊里溜达。
“以后再不坐硬卧了,太可怕了。”
卓乐看了眼阮眠眠脸上的口罩,没有多问。
笑道:“硬卧还算好的,站票车厢和坐票车厢更吓人。”
白慧一脸震惊:“我没坐过不知道,更吓人得挤成什么样啊?”
卓乐想了想:“脚不沾地吧,完全没法形容,只有亲身体会过才知道。”
白慧拼命摇头,她可不想体会。
车厢里的人虽然走了大半,仍旧剩下不少,来来回回总有人拥挤。
几人没溜达太久,又回了铺上。
昨晚没睡好,卓乐斜靠着补眠,这一觉一直睡到半夜,直到被鼾声吵醒,睁眼到天明。
好在下午就能到站。
“艾玛,火车真不是人坐的,害得老娘吃不好也睡不好。”卓乐对床的大娘没下车。
这会又在嗑瓜子,噗噗噗狂吐瓜子皮,一边吐还一边埋怨。
卓乐很想喷她两口,你这样了还没睡好吃好?
揉了揉额头:“儿子,妈妈头疼,帮妈妈按按。”
卫小家放下书赶紧凑过去,胖爪子捧着卓乐的脸担忧:“妈妈为什么头疼啊?”
卓乐在小东西的胖脸蛋上亲了一口:“大概是没睡好吧。”
卫小家瞬间红温成煮熟的虾子,绕到卓乐背后,伸出小爪子给她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