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牺牲后,我开始啃小(242)
比如现实生活里,一个女人被男人家暴,一般情况下是什么?”
“隐忍。”白慧沉声开口。
她有一个曾经还算亲近的朋友,嫁给了所谓的爱情。
不顾家里反对,不惜和父母断绝关系,毅然决然跟着那个穷鬼男人走。
人人都说男人不思进取,不求上进,没能力,没真心,还没品性。
偏她被男人几句花言巧语哄得团团转,就跟被下了降头一样,闷头往前冲。
最终嫁进去不过两个月,就挨了第一顿打。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会生气,还会反抗。
男人也会哄着她,说些求原谅的话,说自己不是故意的,说以后再也不会了。
哄几句她就原谅了。
周而复始,她底线越来越低,男人越来越过分。
到后来他们这些朋友亲人劝她帮她,一心带她出苦海,她反倒怪这些人多管闲事。
白慧就是这样和那人断了来往,觉得她脑子有问题。
现在那人已经成了男人的出气筒,任打任骂,如同木偶一样麻木,别说反抗了,连哭都不会。
严素道:“倒是也有反抗的,不过反抗也没多大用处,娘家会劝你忍,婆家会觉得你没事找事,就连妇联都劝你家和万事兴,说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夫妻俩过日子就是这样打打闹闹。
你去报公安,公安都说这是家务事,清官难断家务事。”
呵,可笑。
以前她可不就被那家子这么拿捏了吗?
那些年就跟活在地狱一样,没有天日。
大家看严素神情不对,大概都猜她想到了以前。
想开口劝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严素自己倒是没有太难受,只是有一瞬间的愤怒。
但想到那家子现在的下场,心情瞬间就美妙了不少。
何况,左中与那人不一样。
她也不再是以前那个愚蠢又无能的严素。
“所以,按剧本该怎么来?”
卓乐笑笑:“当然是打脸反抗啊。
男人打她,她就连本带利打回去。
婆婆磋磨她,她就教婆家全家重新做人。
外人但凡这种情况下劝和的,甚至还说是她这个女人没做好的,认为是女人没事找事的不知满足的,你就让他们也感受感受同样的好日子。
反正别人不让你活,你就让所有人陪葬。
疯起来,让人物性格,风格与之前形成鲜明的对比。”
贺月亮:“但是女人的能力有限,反打男人就很困难了,又怎么能反抗得了婆家全家。”
卓乐笑:“这就是剧的特别了,作为编剧,就要给那些在生活中无能无助,无可奈何的人赋予神奇的力量。
比如一个死不悔改,认为真心付出就能得到回报的傻女人,最终被磋磨致死,她重生了,恍如大梦初醒,觉得那样的人生太过悲催,决定反抗命运。
首先从心灵上来个洗礼。
然后我们可以给她重生附赠特殊能力,比如大力气,比如聪明的头脑,比如格外的天赋等等,就是给她一个能够反抗能力。
又或者一个无力反抗命运的女人,某天得了奇遇,遇到白胡子老头给她某样东西,又或者找到亲生父母,有了强大背景。
亦或者像我这个剧,主角本身能力强大,但喜欢低调行事,被人挑衅了,先忍,忍无可忍的时候再一一反击。
反正就是现实里没有的,做不到的,让人憋屈的,我们在剧里赠予,这个就是爽点。
其实这种剧有固定模板,根据模板发散思维,完全不怕无物可写。
一个被婆家磋磨的梗,就能写出无数个剧。
回头我做个合集,我相信你们见了,必定人人都能写。”
一个个又听得目瞪口呆,原来还能这么写。
如今的电视电影市场,编剧小说故事市场,大多都是写实,牛鬼蛇神都很少。
卓乐的话简直打开了他们认知的新大门。
郑多宝写得笔尖冒烟,把卓乐说的这些记下来,他又开始灵感泛滥了。
郑多宝:“姐,我觉得戴黛在创新思维上很有天赋,回头我找她合作写写。”
卓乐:“戴黛那里,我给她准备了好几个综艺方案让她写,明年咱们自己的台需要这些做支撑。
你要不自己试试,或者去找找其他人,我们也会继续招人。”
郑多宝一听有些遗憾:“那行吧。”
说起招人,贺月亮列了一个单子,是公司急需的人才。
除了编剧导演那些,就是艺人。
这段时间,喜来财的收获很不理想。
公司有签人,但除了白辰算得上是走专业艺人路子的实习生,其他的都没能发掘出特长和天赋,全都跟着白慧跑活动。
给过他们演戏的机会,很不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