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资本小 姐卷家产闪婚绝嗣首长(273)
高雯却不信,只当她是害羞,眨眨眼,压低声音:“闻团长年轻力壮的,我懂我懂。”
沈照月:“……”
你啥也不懂!
沈照月深知自己解释的越多,高雯就越误会她,索性不再接话,自顾自倒了杯热水,趁无人注意时悄悄滴入几滴灵泉水。温水下肚,一股暖流蔓延全身,精神似乎好了些许。
做完这些,沈照月便去药房准备制作新一批药膏。
…
辽省的冬天温度低,战士们冒着严寒训练,不少人手上脚上长冻疮,严重点的手脚还会被冻伤。
这是她近来研究的新方子,对冻伤有奇效,之前做出来几小瓶样品,高雯分给别人用过,得到了一致好评,卫生院里已经有不少人指名要用了。
中午时分,食堂飘来红烧肉的香气。小护士李晓燕正趴在桌上,脸色苍白——每月那几日的痛经又来了,疼得她连午饭都让别人代买。
张晓娟招呼沈照月一起去吃饭:“沈大夫,一起去食堂吃饭啊?今天有红烧肉,去晚了可就没了。”
沈照月刚要应声,却瞥见同事饭盒里油亮亮的红烧肉,突然一阵反胃,忙摆手道:“你们去吧,我还不饿。”
“怎么了?不舒服吗?”张晓娟关切地问。
第180章 有点恶心
“可能……就是有点累,我去休息会儿就好。”沈照月勉强笑笑,心里却有些纳闷。
平日里她还挺喜欢吃食堂的红烧肉的,只要食堂有做这道菜,她都要打一份,今天还没吃呢,光闻着味就饱了。
下午的工作还算清闲,看了几个感冒发烧的病人,又配了些秋冬可能会用到的驱寒散热的感冒药。
到了下班时分,天色已渐暗。秋意渐浓,白日越发短了。
回到家中,闻宴西还没回来。
沈照月换了一件厚衣服,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也不见闻宴西回来。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再坐下去,沈照月觉得自己又要睡着了,就决定先煮饭,等闻宴西回来炒两个菜就能吃饭了。
米刚下锅,门外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闻宴西推门而入,手里拎着一条还在扑腾的鲜鱼。
“月月,你看,”闻宴西举起手中的鱼,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大伯送的鲤鱼,肥的很。你想怎么吃?红烧还是……”
话未说完,一股鱼腥味扑面而来。
沈照月突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捂嘴就往厕所跑。
“yue——”
“月月?”闻宴西愣在原地,举着鱼不知所措,“这鱼……挺新鲜的,没那么难闻吧?”
过了一会儿,沈照月苍白着脸从厕所出来,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对不住,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有点恶心。”
闻宴西忙将鱼提到门外,回身扶她坐下,伸手探她额头:“是不是着凉了?脸色这么差。”
“可能吧,”沈照月靠在他肩上,“最近有点乏,见到油腻的东西就难受。”
闻宴西目光沉沉,只轻声道:“明天我请个假,陪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我就是卫生院医生,还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沈照月笑笑,“大概是换季,身体需要适应。”
闻宴西却不依:“医者不自医,就这么定了。”
语气里是不容拒绝的坚持。
晚饭时,那条鱼终究被做成了清蒸,但沈照月只勉强吃了几口素菜就放下了筷子。
闻宴西看在眼里,忧心忡忡,却什么也没多说。
夜深人静,沈照月很快沉入梦乡。闻宴西却辗转难眠,借着窗外月光端详妻子安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个大胆的猜测,却又觉得不可能。
十月的清晨,天色还未完全亮透,灰蒙蒙的光线透过窗棂,在房间里投下模糊的影子。
沈照月迷迷糊糊地感觉身边的动静,勉强睁开惺忪的睡眼,看见闻宴西已经穿戴整齐,正站在床前系着外套的扣子。
“还早呢,你再睡会儿。”闻宴西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俯身替她掖了掖被角。
沈照月确实困得厉害,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含糊地应了一声,又缩回温暖的被窝里。可没过多久,就感觉闻宴西又回来了,轻轻推着她的肩膀。
“月月,起来吧,我带你去卫生院看看。”
沈照月困意正浓,不满地嘟囔:“去什么卫生院,我又没病……”
“你昨天都没吃什么东西,我不放心。”闻宴西的语气不容拒绝,已经拿来她的衣服,“来,抬手。”
半梦半醒间,沈照月像个布娃娃似的任由闻宴西摆布。
闻宴西动作熟练地帮她穿上衬衫和长裤,又拿来一件厚实的军大衣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十月的天气已然转凉,尤其是清晨,呼出的气息都能看见淡淡的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