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资本小 姐卷家产闪婚绝嗣首长(34)
沈照月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对啊,去找我未婚夫嘛!”
她故意把“未婚夫”三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话一出口,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
眼前这位,可不就是那个“未婚夫”的叔叔吗?
之前被敌特的事一打岔,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说不定是她误会了。
“那你跟我们一道。”闻宴西语气虽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他目光扫过她单薄的肩膀,不禁想起最初在车厢里,她差点被挤倒的画面。
毕竟是和他那个“侄儿”有婚约的人,要是路上出点意外也不好。
“好的。”能多两个免费保镖,沈照月自然高兴。
重新回到卧铺车厢,闻宴西他们所在的隔间没有多的位置了,倒是沈照月那个隔间里的乘客,早在之前就下了车,所以空出来了。
闻宴西和贾正跟乘务员说明情况,换了位置,三人一同前往沈照月的隔间。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火车行驶的轰鸣声。
贾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时不时偷瞄沈照月一眼,欲言又止。
闻宴西则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但沈照月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始终在她身上。
她不动声色地整理了下皮箱,借着箱体的遮掩,悄悄从空间里取出几个红彤彤的苹果。
她想了想,挑了个最饱满的,朝闻宴西递去:“闻叔叔,你们要吃吗?”
既然是她未婚夫的叔叔,那应该也是有点年纪了吧?
她叫叔叔也是没毛病的。
贾正:“噗……”
虽然她跟着未婚夫叫他叔叔也没毛病,但估计这是闻团第一次被一个这么大的姑娘叫“叔叔”吧?
闻宴西:“……”
莫名有点扎心是怎么回事?
“谢谢啊!”贾正憋着笑,倒也没客气,眼疾手快地接了过去。
在衣服上蹭了蹭就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小沈同志,你这个小皮箱挺能装啊!咋能带这么多东西呢?”
这姑娘出远门怎么尽带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又是婚约书又是银针,现在连水果都有,她出远门该不会连件换洗衣服都没带吧?
这么想着,贾正忍不住好奇,探头想看看沈照月箱子里还有些什么。
闻宴西接过苹果时,指尖不经意触到沈照月的掌心。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看似普通的皮箱上停留了一瞬。
“女孩子的包都这样,什么都能装!”沈照月“啪”的一声,果断的合上了箱子,隔绝了贾正好奇的视线。
“……”贾正无语,但本身也就只是感叹一句,倒是没有太在意。
沈照月开心地啃着苹果,晚上乘务员推着小车喊盒饭的时候,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中午那顿已经让她对火车餐彻底失去了兴趣,她宁愿吃点水果,也不愿意再吃盒饭了。
贾正嚼着自带的干粮,瞥见沈照月面前空空如也,忍不住摇头:“从沪市到辽省,要坐三十个小时,你就带了点水果吗?”
他掰了半块饼递过去,明明没比沈照月大多少,却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说教:“你那能吃饱吗?也不知道多带点干粮。”
沈照月默默接过饼咬了一口,顿时僵住了。
这饼干硬得硌牙,除了咸味什么也没有,连火车盒饭都比它强十倍。
她小口小口地啃着,吃相优雅却明显食不知味。
要不是这会儿被人盯着,她高低从空间拿点食物出来吃。
闻宴西靠在窗边,状似不经意地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准备掰饼分给她的动作顿时又收了回去。
看起来,小姑娘似乎并不喜欢吃这个。
窗外暮色渐沉,列车呼啸着穿过旷野,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沈照月在狭窄的卧铺上辗转反侧,硬邦邦的床板硌得她腰背生疼。
那床薄被又硬又糙,盖在身上像裹了层粗麻布,让她忍不住怀念起空间里那张铺着鹅绒被的柔软大床。
“唉……”她轻轻叹了口气,翻身的动作带起一阵细微的响动。
对面铺位上,闻宴西半倚着车窗,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半阖着眼,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中。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果然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连这点苦都吃不得。
可转念间,他又想起餐车里那几根神乎其神的银针。
那娴熟的手法、精准的穴位把控,分明是个行医几十年的老中医才有的功力。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竟奇妙地糅合在同一个人身上,实在令人费解。
不知不觉,闻宴西盯着沈照月看了小半宿,直到她撑不住困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