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摆烂人扭转国运+番外(296)
他就坐在吧台上,点了一杯又一杯的酒,一口又一口的将冰冷的酒液往胃里灌。
可是好像不管喝多少,他都很清醒。
他的心,怎么这么痛呢。
这种痛,就像是一遍又一遍的用刀子将心剖开。
一遍又一遍。
他反思着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为什么,为什么哥哥不喜欢他。
为什么,他总是很孤独。
他看不到的是,他的身上,已经冒出一缕缕的黑色雾气。
生活在诡异世界的人,都知道这些黑色的雾气代表的是什么。
酒吧里仅剩的两个人也蹒跚着跑出了酒吧,消失在漫天的风雪中。
酒吧的服务生也不敢上前,调酒师已经吓得不敢再停留在吧台晃荡了,他直接将所有的酒,都小心翼翼的推到了楚墨的面前。
在诡异世界,人命如草芥。
人,死了也就死了,没有人会为他们讨什么公道。
人们默认这个世界是没有公道的,所有的人,都可以随时死去。
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弱者,就会死去。
强者,也会死于更强者之手。
但是楚墨并没有动手杀人,他似乎没有任何杀人的意思。
他只是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就消失在了风雪中。
酒吧,调酒师和服务生们都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现在他们仅剩的几桌客人也没有了,于是便收拾着,准备到点儿打烊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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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白也在家里喝闷酒。
他对楚墨说了那样的话,说不心疼是假的。
但是他必须说。
“小墨......”
屋子里的暖气早关了,他想到小墨在外面的风雪中冻着,他就不想开暖气。
他关掉了暖气,用同样的寒冷来惩罚自己。
他灌进一口酒,他已经醉了,猩红的酒液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流下,顺着好看的颈项,滑进胸膛。
酒液的冰冷让他的身体打了个寒战,他放下酒杯,蜷缩着躺在沙发上。
一滴又一滴的泪水流淌而下,从一侧眼角划过鼻梁,又划过另一侧的眼睫,挟裹着更多的泪水滴进头发里。
他像是着魔了一样的痛,浑身上下都很痛,没有哪里是不痛的。
生不如死的痛,痛得他恨不能立刻去死。
为什么这样的痛啊。
这种痛一点也不好受,他恨不能立刻死去。
他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哭泣着,呐喊着,痛!
“滴滴滴!”
密码锁的大门被打开,他以为是小墨回来了,没有转身,装作熟睡的样子。
但是随后他立刻就发现不对了,这不是小墨的脚步声。
而且,根本不止一个人!
第216章 解释一下
“谁!”楚江白一下子从沙发上腾跃了起来。
但是他还来不及看清,一张喷了乙醚的手帕就捂住了他的口鼻,不到三秒钟,他就失去了意识。
“带走。”穿黑色西服的领头人,指挥着另外两个同样打扮的人。
认识的人一定能认出他,他正是楚墨的特助。
城市郊区,某高档别墅内。
“主,人带到了,在楼上。”黑西服的特助,恭敬的对背着身的楚墨说道。
“嗯。”
楚墨没有回头,应了一声,随后抬手,动了动食指和中指,示意他们离开。
脚步声远去,楚墨进入别墅大厅,关上门,更加狂暴的风雪便被阻隔在大门外。
楚墨一身的酒气,走起路来,身形摇摇晃晃的。
他蹒跚着爬上二楼,进入卧室,床上安静躺着的,就是楚江白。
他家不听话的仆人。
床尾,是一根长长的锁链,他用锁链,锁住楚江白的一只脚踝。
不听话的人,就要锁起来。
锁起来,就永远都不会离开他了。
此时昏迷中的楚江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喝多了酒神志不清的楚墨,可能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他只是想将他,永远的留在身边,永远。
永远就是永远,不论经历过多少个沧海桑田,星辰更迭,就算是这个世界不存在了,他也想永远的和他在一起。
大雪呼呼的下,也许是这个冬天的最后一场大雪。
圣洁的白,飘落在这片肮脏的土地,覆盖所有的黑暗,只余一片寂寥的苍茫。
一夜过去,雪停了。
化雪的时候,是最冷的。
但是屋子里开着空调,整栋别墅的温度都在二十五摄氏度以上。
楚江白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他腾的一下就坐了起来,脚上有个什么东西牵扯着他。
当他看到睡在一旁的楚墨时,警铃大作的身体就放松下来了。
还好。
他还以为,是李教授及其背后组织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