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玫瑰(298)
阮时笙一听就笑了,“魏文思?”
她说,“可真有意思。”
不过她又说,“那小姑娘有点蠢,但你要说她多坏也没有。”
贾利哼了一声,“我不喜欢蠢的。”
阮时笙问他,“你家里人应该挺喜欢她吧?”
“他们谁不喜欢?”贾利说,“在他们眼里我就是臭狗屎,能有姑娘跟我配成对那都是我们家祖坟冒青烟,随便是谁他们都喜欢。”
这个事情越说他越闹心,能听到那边叮叮咣咣。
阮时笙皱眉,“你干什么呢?”
贾利正对着床铺拳打脚踢,闻言停下来,“行了行了,我一会儿出门,有什么事见面再说。”
电话随后挂了,阮时笙把手机扔到一旁,转身泡茶。
还没等贾利过来,薛晚宜先来了,踩着小高跟哼着小曲,有点得意。
她一进门阮时笙就问,“捡钱了?”
薛晚宜呵呵,过来坐到一旁,“比捡钱还让人高兴。”
她说,“那天把我整走那男的,姓贺那个,贺老二。”
阮时笙嗯一声,她继续,“我刚刚看见他了。”
鼻青脸肿的,看那样子还是恢复两天了,可一张脸依旧让人看不下去眼。
阮时笙被吓一跳,“他又找你了?”
“不是。”薛晚宜说,“正好碰上了。”
贺燕归在路边抽烟,顶着张花花绿绿的脸,他也并不嫌丢人,抖着腿,看着就是个街溜子。
她正好开车从旁边经过,知道这人跟许靖川有瓜葛,其实她是想直接走的。
但是又见那人一脸伤,就实在是没忍住,停车叫了一声贺二少。
贺燕归看见她很意外,直接就过来了,问了跟之前差不多的问题,“你还跟我打招呼,就这么不怕我,不怕我再把你抓走?”
薛晚宜说,“你还想不想要这张脸了,再把我抓走,你这脸可就保不住了。”
贺燕归摸着自己的脸,斯哈斯哈,飙了句脏话,不是骂薛晚宜,是骂许靖川。
他说许靖川下手太他妈狠,都跟他说别打脸,还拳拳往他脸上招呼。
薛晚宜其实是有些奇怪的,那天在茶室碰面,他和许靖川似乎是你不死我不休的关系。
可现在看着好像又不是。
阮时笙心有余悸,“你还去跟她打招呼,你是真不怕。”
薛晚宜说,“他看着就像地主家的傻儿子,蠢得让人生不出恐惧心。”
她跟贺燕归聊了几句,最后是贺燕归那边有电话进来,他明显怕那边的人,缩着脖子叫了声哥。
对方说了几句,他赶紧一溜小跑上了车,踩紧油门开走。
那德行又怂又丧,这种人感觉就算再怎么想坏也没脑子坏透。
第184章 :别怕
姜之瑜是看了物业群里的消息,才知那单身汉已经出院了。
正常来说不应该,他下体的伤先不说,就是身上的骨折也应该多住两天院观察才是。
她往上翻了下群消息,才看到有人发了照片。
单身汉出了院没有马上被接回家,他家里人弄了个折叠床,把他安放在了物业大厅。
说是那一家人之前报警,但是调监控和各种走访都没找到单身汉遇袭的线索。
老两口觉得物业有责任,现在把人停在物业大厅,就是想要威胁物业进行赔偿。
据说物业也报了警。
姜之瑜把消息刷一遍,放下手机,转身去倒了杯水给安安。
安安这两天又开始咳,那天在楼下吵了架,她似乎被吓到了,回来就蔫蔫的,咳嗽不断。
一杯水喝下去,安安弱弱的开口,“爸爸呢?”
这两天孟景南天天来报到,会在家里陪安安玩,也会带她出去走走。
不得不承认,即便不算是家里多了个人,但有人搭把手,姜之鱼的日子过得轻松了很多。
之前孟缙北跟她说家里不能没男人,即便她又当爹又当妈,可父亲的责任并不是她能全都撑起来的。
她那个时候憋着一股气,很想证明给大家看,她一个人也能将安安照顾的很好。
现在再看,当时实在是想的简单了。
她摸着安安的脸,“爸爸在忙,要等一会才过来。”
她不太确定孟景南什么时候来,除了他每次过来照顾安安,她和孟景南并没有太多的交流。
安安说了声好,就靠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动画片。
她小脸有点白,偶尔还要咳两声,已经吃过了药,但效果却不太好。
姜之瑜陪着坐了一会就起身去厨房,打算给安安准备些辅食材料。
她肠胃不好,吃的东西要很精细,这一点就很磨人的耐心和脾气。
这边还在厨房忙,外边的门就被敲响了。
能来这里的除了孟景南也没别人,姜之瑜手上沾了东西,就大着声音,“安安,去开一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