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玫瑰(619)
不过是个被宠坏的小姑娘,刁蛮又任性一些,本质是不坏的。
他想起那次她被三轮车刮蹭,虽然一脸嫌弃,但是也没让对方赔钱,还帮忙指了路。
人不坏,只是不讨喜。
不讨喜也只是不讨他的喜,不是缺点,人家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有人不喜欢,也是有人喜欢的。
阮时笙哎一声,提起上次看到魏文思过来,走的时候车上有个男的,就问了一下。
提起这一茬,贾利笑了,“她后来又交个男朋友,这次不是拿钱雇的,说是有好感,想长期发展。”
结果没有用,她不用钱雇佣,她老爹用钱依旧能给打发掉。
钱给的够了,对方屁颠屁颠的就跑了,过后还跟她道谢,说没有她,他发不了这个财。
魏文思被气的抑郁了好几天。
那几天没少折磨他,打电话骂他是废物,他但凡努努力,都不至于她一个人在那边像个跳梁小丑。
他觉得她这句话说的挺有道理,她在那里上窜下跳,确实有点像个小丑。
阮时笙闻言叹了口气,说,“婚姻这个东西,虽说是个死物,但我觉得还是要慎重,一进一出确实不会对我们有太多影响,但也难保以后不会惹出什么麻烦。”
贾利嗯一声,“我也是在犹豫。”
他说,“可你也知道我妈有多看不上我,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人家愿意把闺女嫁给我的,哪管得了别的。”
说到这里就有点烦,他摆摆手,“算了算了,不提这个。”
又聊了一会儿,阮时笙坐不住了,困的不行。
薛晚宜也炫耀完了,也跟着告辞了。
一起出去,孟缙北和阮时笙先上车,薛晚宜走到他们车旁,“大表哥和大表嫂同居了,你们知道吗?”
阮时笙还真就不太清楚,意外过后开着玩笑,“看来那天的事情挺有效果。”
薛晚宜说,“大表嫂挺想的开的,其实这样挺好,那也是安安的爸爸,没办法完全断了联系,还不如坦然接受。”
阮时笙看着她,“小姑娘长大了。”
薛晚宜笑起来,“不是小姑娘啦,过不久……”
她又停下来,八字没一撇,话不能说太早。
她赶紧摆了摆手,“路上注意安全。”
孟缙北的车开走,她也转身要回自己的车上。
可还不等走到跟前,旁边一辆车停下,车上的人快速下来。
薛晚宜条件反射看过去,想了想主动打招呼,“哈喽。”
贺燕归看着她不说话。
俩人好长时间没见,那天看到了照片,觉得他变化挺大。
此时看到真人,确实变化大。
贺燕归不再穿着花衬衫,也不戴大金链子了,看起来就是个正常的小青年。
他看着薛晚宜,不说话,只是沉着脸。
薛晚宜也不尴尬,“跟你说话呢,你哑巴啊?”
贺燕归白了她一眼,直接往画廊里走。
薛晚宜本来转身要上车,但是想了想,越想越气,又追过去了,“你再瞪我一下试试。”
贺燕归没想到她会追进来,皱一下眉头,然后梗着脖子,“就瞪你。”
他对着薛晚宜眼睛挤啊挤。
薛晚宜龇牙咧嘴,“丑死了。”
贺燕归经常来,到这儿跟回了自己家似的,直接找了位置坐,语气缓了缓,“看你这样跟许靖川日子过得还不错。”
“是不错。”薛晚宜重新坐下来,“你呢,最近怎么样,听说你也相亲了。”
可别提了。
相亲个同样能玩儿的女孩子,对方比他还混蛋,恨不得上天。
但因为是女的,他哥没办法警告对方,就逮着他收拾。
贺彦成下手一向都是狠的,他实在遭不住,只能跟对方说拉倒吧,别一起玩儿了,再玩儿他小命都要没了。
薛晚宜说,“让你哥给你介绍啊,你爸给你介绍的,那肯定都是你们这个圈子,你哥介绍那就是另一个阶层的了。”
贺燕归叹口气,贺老先生也想到这一点了,也跟贺彦成说了。
既然他介绍的贺彦成不满意,那就让贺彦成自己介绍。
结果贺彦成说,“你儿子什么德性你自己不清楚?我能给他介绍谁?谁能看得上他?”
这话说的,贺燕归郁闷好几天。
至不至于?
他有那么差劲吗?
静默了一会儿,他说,“听说许靖川要把手里的一些生意分出去了,还有挺多堂口,都是挺赚钱的,全都转给别人了,怎么了,你们俩不会是要结婚了吧?”
这话问的薛晚宜心里一震。
她想说是,但又觉得这个话说的太早了。
所以她说,“等他手里的事情处理完的吧,指不定就结了呢,这个都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