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港雾靡靡(168)
话音刚落,他抬手扳开淋浴开关,“哗”的一声,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
傅斯年的手臂如铁钳般箍着她,任凭冷水热水交织而下,打湿彼此。
湿透的布料变得透明,紧密地贴敷着每一寸曲线,若隐若现的视觉冲击远比赤裸裸更令人心跳失序。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唇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五年了,顾相思。看着我。"
他命令道,指尖强迫她抬起下巴,迫使她迎上他那双翻涌着暗火的眼睛。
"告诉我。"他拇指摩挲着她微微颤抖的下唇,语调缓慢而危险,"这五年,有多少个别人,嗯?"
顾相思仍在挣扎,身体扭捏着还是嘴硬:“我……我反正不止你一个男人。”
他自顾自地低笑,笑声裹着水汽,磁性又致命:"是吗?没关系。"
“现在开始,你会忘记他们所有人的…”
他挑眉,眼底的兴味更浓,“正好,让你比较一下,谁更厉害。”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极重,充满暗示。
他猛地收紧手臂,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让她清晰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和不容忽视的威胁。
"或者,你更喜欢一边比较,一边告诉我?"
他眼底的兴味浓得化不开,是猎人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残忍快意,"我不介意……现场教学。"
话落,他已低头,吻不再是试探,而是彻头彻尾的攻城略地,带着木质香的清洌与绝对的占有欲,将她所有的呜咽和抗议都吞噬殆尽。
他的手在她脊背上用力揉按,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水流哗啦作响,溅在瓷砖上四处流淌。
顾相思的后背被他猛地按在冰凉的瓷砖上,退无可退。
男人的手用力一抬,她的大腿便被迫跨在他腰侧,彻底失去了挣扎的余地。
她喘着粗气,迎上他的目光,那眼底燃烧的火焰,让男人的动作愈发急切,兴奋得几乎要失控。
顾相思这才真正体会到,先前误伤人时的恐慌不过是九牛一毛。
傅斯年整整折腾了半夜,直到她哭着呜咽求饶,那股劲才稍稍收敛。
男人从浴缸将她抱起,走到大厅的落地窗前,让她俯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
玻璃倒映出她情动迷离的眸子,他却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睁开眼,一遍遍追问。
“现在还觉得,我是三分钟就不行的?”
果然,傅斯年是记仇的。
他记得她先前那些讽刺的话,此刻便用这种方式讨回来。
他一边反复索取,一边低头在她耳边低哄,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像浸了水:“阿狸…”
这是独属于傅斯年的称呼。
当年她养的小狸猫死掉,她哭得肝肠寸断,是他蹲在旁边,笨拙地拍着她的背,一声声叫她“阿狸”,说以后由他来护着她。
此刻这两个字裹着湿热的呼吸砸在耳畔,带着令人心悸的温柔与强势,逼得她彻底卸下心防。
男人像刚偷了荤的猫,占尽了先机,握着主导权,却还食髓知味,他一步步紧逼,让顾相思固守的城墙、坚守的防线,彻底垮了,溃不成军。
落地窗前的喘息还未平息,他又抱着她滚倒在沙发上。
那双久惯了掌控的手带着巧劲一翻,顾相思便以一种羞耻又无法抗拒的姿势伏在他身上。
她垂着眼,只能看见男人眼底翻涌的暗潮,以及自己在他瞳孔里那副狼狈又动情的模样。
他的气息裹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漫过她每一寸感官,让她连抗拒的力气都成了徒劳。
他俯身咬住她的唇,力道带着惩罚的意味:“记住了,现在是谁让你这样的。”
一遍又一遍翻山越岭后,他让她叫他名字。
傅斯年…
傅斯年…
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眼皮沉得掀不开,只能感觉到男人温热的手掌托着她的腰,将她从凌乱的被褥里抱起来。
温水漫过皮肤时,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指尖划过她的脊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力道。
耳边是哗哗的水声,还有他低低的呼吸声。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喉咙却干哑得发不出声,只能微微动了动睫毛,视线里的人影都是模糊的。
直到被裹进干燥的浴巾里,重新放回床上,她才像找到归宿般,下意识地往他身边蹭了蹭,鼻尖埋进带着他气息的枕头,意识在彻底沉睡前,只捕捉到他落在额头上的一个很轻的吻。
原来梦里的傅斯年,好温柔…
~
顾相思睁开倦意的眼眸,就对上了傅斯年那副带着攻击性、在她看来纯然是妖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