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当宝婚后草,离婚不伺候了(33)
“宴礼,怎么了?”
发现他脚步慢了,宋怀远与萧伯衡不解地问。
周宴礼驻足,林殊对他视而不见,擦着几人,从周宴礼眼皮子底下面无表情的过去了。
“没什么,走吧。”
周宴礼带着温馨和周霜,双拳握紧又放松,大步朝着外头走去。
林殊拿了包包去找安雨。
顾傅景正在等她们。
“爹地,妈咪跟叔叔走了。她不是来找我们的吧。”
周霜在坐上周宴礼的车之前看见林殊了,看到她上了顾傅景的车。
温馨俯身蹲在周霜面前以手指点着她的唇。
“嘘,霜霜,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妈咪很爱你爹地的,不会做对不起你爹地的事。”
周宴礼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
“上车,我送你们回去。”
晚上,林殊带着酒气醉醺醺的回了与周宴礼的别墅。
顾傅景问她住哪里,她鬼使神差的回了这里。
喜姐过来开门看见林殊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太太,你怎么回来了,天哪,你喝酒了。”
喜姐喊了几个佣人一起将林殊扶回房间。
林殊头重脚轻,晕乎乎的倒在床上,任喜姐帮她换掉了白天的衣服。
喜姐找不到林殊的睡衣,只能从周宴礼的一堆衬衣里找出一件给她换上。
男士衬衣勉强遮住了上半身,但是两条雪白的长腿明晃晃地露在外头,多少带了点情色的意味。
深夜,喜姐听到院子里有车的声音。
竟然是先生回来了。
周宴礼下车的第一句就是:“太太呢?”
喜姐有些慌:“太太回来就睡了。”
周宴礼眼底有怒意,一把扯掉了脖子上的领结,步伐沉重的往楼上走。
“先生,您悠着点,太太醉了,看上去很伤心。”
第25章 她做了一晚上与周宴礼有关的春梦
周宴礼走进卧室,里面只亮着一盏晕黄的床头灯。
宽大的床上并没有人,窗帘随着微风轻掀起一角。
女人坐在阳台的高脚椅上,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衬衣,两条雪白长腿轻轻吊着,月光下透着莹白的欲色。
本应该“睡着了”的女人此刻手里一杯腥红的液体,下巴随意搁在栏杆上,直勾勾的盯着酒。
偶尔,她将杯口凑到唇边,轻抿。
周宴礼隐约能看到那件透光的衬衣里,她影影绰绰的曼妙身段。
他禁不住喉结轻滚了一圈,走过去夺掉了她的红酒杯。
“这么冷的天,你不要命了?”
外头得快零度了吧,她就这样光着腿坐着,还喝冰冷的酒。
周宴礼只觉得胸腔一股怒意盘旋,直接将她从高脚椅上捞起扛在肩上。
当他的手触碰到她冰凉却又滑又软的肌肤时,身体莫名开始燥热。
“别管我。”
林殊被他抛到床上,醉眼迷离的看清了周宴礼的脸。
他刚从外头回来,西装还没脱。
笔挺的身姿,英俊的面容,严然一副贵公子的模样。
“大晚上跑出去喝酒上别的男人的车,你知不知道你有老公的。”
周宴礼俯身,将她困死在自己的臂弯里。
女人躺在他身下,乌黑的发丝像海藻般铺满枕巾。
“那你呢,周宴礼,别人知不知道你有老婆?”
她眼角微微勾着,看周宴礼的表情明明含着绝望与伤情,那莹莹点点的泪光却意外给她添了令人难以抗拒的妩媚。
今天她醉酒后上了别的男人车,坐在车里,也是以这种表情示人的吗?
周宴礼一股无名火徒然蹿起,低头含住了她的唇,狠命掠夺。
体内的酒精作祟,林殊浑身无力的任他为所欲为,昏暗的主卧里,满室旖旎。
几番云雨过后,林殊枕着他的手臂沉沉睡去。
周宴礼借着灯光细细盯着她那如瓷般精致的脸蛋,心里升出一抹怜惜。
他觉得自己并不爱她,但他离不开她。
林殊帮了周家太多,她是个宝。
而且,在床上她配合得太好,总能带给他一次又一次难以言喻的欢乐。
周宴礼伸手轻触她细腻的皮肤,然后拂去她眼角的泪。
知道她想离开了,但他怎么肯——
深夜,周宴礼的手机响了。
他终于起身,到阳台接电话。
“宴礼,你去哪了,还不回来吗?”
温馨在家里等得心焦,周宴礼将她和周霜送回盘山路三号公馆后便一刻不停的开车走了。
她只是看着周霜洗澡的功夫,出来他的车已经不在院子里。
温馨猜到他可能又回林殊身边了,她忍不了。
“今天晚上不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
他的妻子醉得不醒人事,他不想离开她。
温馨下唇咬破了,有血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