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当宝婚后草,离婚不伺候了(72)
“随你高兴。”
既然是爷爷送的,她也就不客气地收了。
果然是那幅古墨山水图。
吴妈见林殊回来换衣服准备出门,忍不住担心。
“小姐。”
林殊明白吴妈的意思,淡淡一笑:“我没事,只是回去看看老爷子。”
她换了身衣服,出来时周宴礼修长的身躯正倚着车身,他穿着一身黑白经典西装,双手拢着火,刚点燃一支烟放嘴里慢慢吞云吐雾。
见到林殊出来,只是扔过来极淡的眼神,随手将烟摘下扔到地上踩灭了。
林殊没有坐在驾驶位,而是拉开了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车厢里光线幽暗,原本无话不谈,并肩作战的夫妻如今竟形同陌路。
周宴礼懒得开口,而林殊,没有打算说话。
车里的女人一身素白针织裙,外面套了一件掐腰长款风衣,与之前被养在周宴礼的金屋里时多了几分干练与潇洒。
“到了。“
周宴礼在林殊下车时,还是没忍住看了她一眼。
也只淡淡一眼,便跟在林殊后头走进去了。
老爷子正在等他们,见到林殊,很高兴。
“丫头,过来看看我最近的字写得怎么样。”
老爷子兴致高,周宴礼识相的过去给他泡茶,不打扰。
林殊听话的靠近老爷子,只见他笔墨饱满,下笔苍劲有力,半点都不像曾经得病快死的人。
“爷爷身体恢复得不错,心情也好。”
林殊没有夸他的字,老爷子听懂了,老脸微微泛红,有点心虚。
毕竟是老狐狸,很快便扯开了话题。
闲聊一阵后,老爷子终于是谈到生二胎的事了。
周宴礼站在旁边,一边听他们说话,一边漫不经心地泡茶。
“爷爷,我跟宴礼已经签了离婚协议。”
林殊不瞒了,过不下去没必要演戏。
几滴滚烫的热水洒到周宴礼的手背上,他泰然自若地拿纸巾擦了,但是被烫过的地方明显泛红。
“什么?离婚?”
老爷子手上的墨笔落了浓重的黑点,在宣纸上晕开,几乎将纸浸穿。
周宴礼依旧没有任何表示,也没打算解释。
“抱歉,我以后不能当周家的孙媳妇了。”
她将老爷子送给她的古墨山水画还给了老爷子。
“这画本就不是给我的,现在物归原主。离婚协议已经拟好了,我净身出户,至于周家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爷爷您不用担心,我不要。”
老爷子欣白的眉因为怒意而变得高挑。
林殊表示很抱歉,没等老爷子挽留,她退出了书房。
六年了,所有的爱恨,付出,眷恋都结束了。
她想当年是她太过执着,原来强行去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最后痛苦的也只有自己而已。
“畜牲。”
书房里是老爷子摔杯子的声音。
然后空中响起鞭子挥动的空鸣以及鞭笞在肉身上的“笞笞”声。
老宅的佣人都吓坏了。
周宴礼咬唇,后背全是血————
第54章 周宴礼病得很重
周家老宅鸡飞狗跳。
江铭铃搂着周宴礼不让老爷子的鞭子再打在他身上。
“爸,周家就这一脉单传,您是想打死他吗?他死了,周家就真没人了。”
周老爷子还不解气,拿着粗糙的鞭子指着他。
“就他这样的逆子,还不如没有。你真以为林殊那么好让你拿捏的,人家是让着你。”
老爷子纵横商场这么多年,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江铭铃眼泪还挂在脸上:“爸,那个林殊算什么东西,您再怎么护着也不能把宴礼打成这样啊。
再说了,温馨我看着就挺好,而且跟应天集团的总裁也有些渊源,怎么也比落败的林家强。”
老爷子若不是看在江铭铃是女人,真想连她一块抽了。
“应天集团?你知道应天集团的蒋殇是什么人?那是林殊的亲爹。
应天集团的前生就是林氏制业,林殊掌管着近百分之二十五的应天股权,蒋殇都没有林殊股份多,你懂个屁。”
江铭铃吓到不敢作声。
老爷子打累了,把鞭子扔在了地上。
他还指着周宴礼。
“别的废话就不说了,你当上周氏总裁的头三年,如果不是林殊帮你,你能坐稳今天这个位置?过河拆桥的东西,我周中正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孙子?”
周宴礼当天回到和林殊的别墅就发了烧,喜姐不知道如何是好,给他请了家庭医生,包扎了后背的伤口。
周宴礼还有意识时,自己下楼找水喝。
但他喝的不是温水,是去到冰箱拿冰水,灌了一大杯,硬挺着身体爬到楼上趴着,后背已是皮开肉绽,被纱布包着,一动就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