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白月光回国后,傅总被太太甩了(3)
“我没事……不用担心……夏夏,我要跟傅辞宴离婚。”
那声音细弱蚊鸣,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
多可笑啊,她胃出血住院,傅辞宴不曾安慰一句。
季姣姣的猫生了病,他却全程陪伴。
果真是人不如猫。
夏天将她搂在怀里:“真的决定好了吗?”
温南溪闷声点了点头:“嗯,我不想再让自己受委屈了。”
她看过一个人爱的样子,自然也能一眼分的出他不爱了。
那就没必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她没那么不识趣。
……
三天后,温南溪出院了。
她站在医院门口,深秋时节,叶子枯黄,被风一吹,便打着旋飘下来。
这三天,傅辞宴不曾来看过她,连电话都没有打一个。
她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打了个车回枫林苑。
枫林苑是她和傅辞宴的婚房,别墅后面种了一大片枫树,每到深秋,一片火红,煞是好看。
温南溪看了眼那灼灼的枫叶,心里生出一点怀念来。
这片枫叶林,见证了她和傅辞宴的那些恩爱时光。
或许傅辞宴是爱过她的吧。
如果不是喜欢自己,傅辞宴又怎么会买下枫林苑作为两个人的婚房呢?
只是人心难测,爱情这种东西转瞬即逝。
既然她是被放弃的那一个,那她也没必要留恋。
她照常的推开了门,意外的发现傅辞宴也在。
他坐在沙发上看书,看到她回来,眼里闪过一丝讥讽。
“知道回来了?不闹了?”
傅辞宴的话犹如一记重锤砸在温南溪身上。
他还认为自己在闹。
温南溪抿唇,不太想说话,只是心头那股酸涩挥之不去,她想要个答案。
“你这三天,都是跟季姣姣在一起的吗?”
他语气淡淡的:“姣姣的猫病了,离不开我。”
“我也病了,你有没有想过我也需要你?”
她到底忍不住质问:“我们才是夫妻,这三天,你一次都没有关心过我。”
话里话外的委屈和埋怨,却让傅辞宴蹙了眉:
“温南溪,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忘了你是怎么坐上傅太太这个位置的?”
温南溪几乎站不住,胸腔里的委屈在顷刻间凝结成冰,碎成冰碴。
三年前,季姣姣出国后,她被继母算计,在傅辞宴的房间里醒来,好巧不巧又被记者拍到,傅家是为了名声才让傅辞宴娶她。
但温南溪知道,傅辞宴一直认为她是蓄意爬床。
他们之间没有感情,有的只是温南溪心里那点隐秘的暗恋。
她嘴唇有些颤抖:“你是不是还爱着季姣姣?”
傅辞宴眉宇间闪过厌烦:
“温南溪,别太过了。”
他在警告她。
洪流般的悲伤涌入心扉,将她彻底吞没。
这三年,她们不是没有过如胶似漆的日子。
尽管成为傅辞宴妻子的方式并不光明,但是她认为她们应该是相爱的。
“当初说要娶我的不是你吗?你明明可以拒绝我的,既然娶了我,你至少是有一点喜欢我的吧。”
她声音里带着声嘶力竭,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以往傅辞宴最喜欢她这副模样,将她欺负到哑声求饶,再欣赏她的可怜。
傅辞宴重欲,这三年哪怕是在冷战,也是夜夜笙歌。
她常常揉着酸涩的腰去上班,虽然她经常埋怨傅辞宴不会怜惜,但她还是觉得幸福的。
他爱自己才会对自己食髓知味。
可今天,她只听到了一声嘲讽的轻笑。
傅辞宴没有说话,但是温南溪清楚的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不要明知故问。
温南溪闭了闭眼,努力的平复着心里那些崩溃,尽量的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缓。
“既然如此,傅辞宴,我们离婚吧。”
听到这句话,傅辞宴心里升起一丝不耐,揉了揉眉心:
“你又在闹什么?”
“我是认真的。”
温南溪用力咬了下唇,让自己清醒。
“反正三年也快到了,不是吗?我们早晚要离婚的,不差这么几天了。”
她和傅辞宴是协议结婚,就在婚礼当天签下的协议。
这三年,她是傅太太,傅辞宴会给温家投资,三年后二人和平离婚,她能分到一笔财产,往后两人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她以前没把这个协议放在心上,毕竟新婚那两年,他们那么恩爱,无论如何,也走不到离婚这个地步吧。
可时至今日她才知道,这份协议不就是为了季姣姣签的吗?
三年到了,他的白月光回国,而自己这个可笑的契约妻子,就要被扫地出门。
既然最终都要分开,那她希望是自己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