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白月光回国后,傅总被太太甩了(551)
不能吓到她!
傅辞宴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贺南溪的感情逐渐变得扭曲。
他想占有,想控制,想把她拘禁在身边!
他像是阴暗卑微的爬虫,明知道自己不配却还想距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是他做错了事,是他伤害了他爱的人,辜负了她的感情。
他不能再伤害她啊!
“怎么不说话?疼傻了?”
贺南溪抬起头,那双纯净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眸子闯入他的眼帘。
傅辞宴的心都漏掉了一拍。
“不疼了。”
贺南溪松了一口气。
疼肯定是疼的,但是看傅辞宴目前的状态,还算是稳定,应该问题不大。
看着手臂上整齐排列的伤口,她又心疼又好笑:
“你强迫症吗?割的这么整齐?”
傅辞宴不动声色的用衣服遮住那些不堪,笑了笑没做回答。
这些伤口见证了他的阴暗不堪,是他自己也不想面对的东西。
“夏夏当初给我买的祛疤膏效果不错,回头我给你拿两管过来,多涂一涂会淡下去。”
“嗯,好。”
“傅辞宴。”
“嗯?”
贺南溪认真的看着他:
“我知道很难熬,但是你能不能尽量克制一点,就当是为了小安泽,我会陪你,好吗?”
这句话像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东西。
将傅辞宴已经破烂的心脏拾起来缝补。
那永夜的过度闯进来第一缕阳光,像是一个神女,温柔的将他从深渊中拉起。
对他说:我会陪你。
他何德何能,能配得上这样好的人?
“我会的,南溪。”
这是他的承诺。
贺南溪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合跟他说有关于病情的事情,转移了话题。
“你刚刚为什么开门?是听到我在外面了吗?”
“没有,阳光房里没有水,我渴了出来倒水的。”
“哦,我去帮你倒。”
他随口说道,对你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句话有多假。
他失眠了多少个日夜,连药物都失去了作用。
有多少个夜晚他是开车到贺南溪家旁,望着那扇窗,在车里才能勉强睡下。
他像是在阴暗角落里爬行的鬼,只有看到她才能安心一点。
他今天很想克制自己,可就是那样深的伤也难以让他理智。
所以他开了门,想去主卧门口看一看。
就看一眼也好。
傅辞宴知道贺南溪已经不爱他了,可是心底总是会有那么一点点的期盼。
或许……她还对自己有一点喜欢呢?
哪怕一点点呢?
只要他能看着她,知道她好也行。
贺南溪三个字已经成为了他心底的执念。
这一次邀请她上节目,是他最后的挣扎。
如果这一周相处下来,贺南溪还是对他毫无感觉,那么他不会再打扰。
他会在贺南溪看不见的角落默默守护。
就让他病吧,好不好的都没关系。
可是她出现在了她的门后。
重新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她眼里的关心明明白白,傅辞宴能感觉得到,她的心底里还是有他的位置的!
这让他狂喜!
他还有机会!
“喝吧,话说你出来一周,公司里的事不会耽误吗?”
“不会,于钊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他每天只需要在拍摄之余处理一些必要的事情就够了,还算是轻松。
贺南溪打了个哈欠:
“那蛮好的,别太累了,有空去旅游一下,别把自己搞的那么紧张,这个世界还有很多风景可看。”
傅辞宴明白她在开解自己,心中默默的说了一句:
但所有的风景都没有你好看。
“有空一起?”
贺南溪:“再说吧,我困了,该睡觉了。”
傅辞宴识趣的站起来:“好,那我先回去,你好好休息。”
关门声响起,贺南溪却感觉有点不对劲,怎么没有离开的脚步声?
她站起来拉开门,额角一片黑线:
“你在cos门神?”
第409章 浴室里走出来一个腹肌
贺南溪一拉开门,傅辞宴扑通一声滚了进来。
他还维持着一只手搭着膝盖的姿势,看着贺南溪的表情有些尴尬,又有些可怜。
“你不回去睡觉,待在我门口干嘛!”
傅辞宴默默的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鼻子:
“我看你门口的地毯不错,睡起来挺舒服的样子。”
贺南溪:“……那你把地毯拿你阳光房里睡去,蹲我门口睡觉,也不怕吓着人!”
“我睡不着。”
傅辞宴看起来有些委屈:
“药不好用,我失眠。”
贺南溪心里软了下。
失眠的滋味她懂。
她心疼傅辞宴,是真的因为能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