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蝴蝶+番外(223)
啧,他一开劳斯莱斯的,每天千拥万趸的,一声令下就能叫某某企业抖三抖的巨咖,叫他这种人坐人力车...那画面光想想就觉得丫挺的膈应。甚至是新奇,奇葩,多少有点埋汰了,还是算了吧,就这么走走也挺好的。
只不过,容蝶觉得他这保养的也太好了,几乎和以前一样,一点儿没变。
她可是将这几年来的胶原蛋白流失牢牢体会在心里,每天早睡早起,加倍的锻炼身体,驻颜有方。可见他这不仅没老,还越过越帅,越活越有男人味儿的,遂心里腹诽,暗戳戳觉得不高兴。
于是乎,容蝶走到司怀衍面前,踮起脚尖,费力地伸手抱住他的下颚,定定地端详了片刻,接着将他的眉尖抚平,她眸光明亮,像是秋日里的繁星,顾盼生辉道:“司sir,这三年,你瞧着还是从前那样,几乎没怎么变。”
虽说是在夸他,算得上是一种称赞,但司怀衍明显听出来她话里有话。
见她的表情多变,司怀衍捉住她滑凉凉的小手,问:“是肚子饿了?”
“还是说....走累了想坐车?”
容蝶粲然一笑,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司sir瞧着就是没坐过人力车。”
她这般信誓旦旦,而司怀衍却说:“坐过。”
“是吗。”容蝶还有些意外。
“很小的时候。”
“奥...”容蝶问,“有多小?”
“还没你的时候。”
容蝶:“……”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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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还真的坐了150块一趟的人力三轮车...
此次此刻,在黄包车里的容蝶觉得不可思议。
但转念一想,司怀衍这人吧其实没什么架子,就好比现在,喏,下了车,他递给大爷两张票子,并说不用找了。
大爷拱拱手说谢谢了啊,他也会笑着说甭客气。
“嘶...”
容蝶觉得他有钱也不带这么霍霍的。
见容蝶发出一声难听的‘嘶’声,司怀衍转过身,颔首去捕捉她的眉眼,笑着问:“怎么了?”
“没什么。”容蝶傲娇地别过视线。
说白了,毕竟是老京城嘛,他这么个金堆银砌里少爷,也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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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着记忆,好不容易找到广福观,迎面就是一家飘着抒情小调的酒吧,酒吧里面坐着稀稀拉拉的客人。
在国外这几年,容蝶跑遍了当地著名的酒窖庄园,也开始大胆尝试一些原料五花八门的罕见酒酿,至于酒量么,当然也顺水推舟地被调教得上了好几个档次,不至于一杯就倒的烂程度。
“呵..”终于再见到广福观,容蝶小时候来过这儿,当时差点没被里面怒目威严的神像给吓哭,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里被修缮得更加庄严圣神了。
“多年不见,这里还是老样子。”
“挺括气派。”
“就跟某些人一样,经年不改。”
她念念有词的,虽说都是些夸他的言论,但司怀衍明显觉得她这是在明里暗里地诋毁他呢,毕竟这说话的语气骗不了人,遂笑而不语地将她的衣服又裹紧了些。
容蝶确实有些不高兴,觉得自己容颜不再...
“我去伦敦出差,找过你,很多回。”司怀衍说。
容蝶一愣,继而脸上渐渐开始漂浮起红云。
“干嘛说这些!”
“每次怕你见了我不高兴,所以都是站在远处,偷偷的看你。”
“就像从前,广善医院,年少时那样。”
“一样的我也只敢躲在病房里,透过方寸大小的窗户,偷偷看在草坪上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耍的你,亦或是你一个人孤零零坐在凉亭下的身影,不敢叫你发现我的动机。”
他一说起从前就没完没了,用无比认真斯缓的口气追忆纯情的年少,再搭配上他那深情款款的眼神,温柔的举措....简直了!
“好了好了,别说了!”容蝶的脸已经熟透了。
为了叫他停下来,给她点儿单独消解的空间,容蝶忙不迭指着不远处的老字号小店:“我想吃糖耳朵,你去给我买!”
糖耳朵又称蜜麻花,因为其形状酷似耳朵而得名,于97年被评为‘北京名小吃’和‘中华名小吃’,蜜麻花的颜色棕黄油亮,质地绵润松软,浸满了甜蜜可口的糖浆,容蝶已经好些年没碰过这玩意了。
“好,你别乱跑。”司怀衍没有犹豫,直接就同意了。
说罢,他真就去卖小吃的店门口排队去了。
将司怀衍这种一贯身居高位,从来都是颐气指使旁人的角儿当成跑堂使唤,也就容蝶能有这个豹子胆儿了。
见状,不禁就连容蝶她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边儿感慨,容蝶啊容蝶,你可少造点孽。
她欣赏着在众多行人中,司怀衍挺拔的背影。几年不见,他确实变得比以前更利爽更富有魅力了,简直越过越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