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冉显然有点不相信。

谢澄漫不经心地笑，“我之前懒得上去，光在下面听的鸡汤就数不清了，谁还上赶着去讲啊。”

夏冉疑惑，“那你这次怎么答应上去讲了啊。”

谢澄觉得答应的原因他说不出口就只丢下一句，“因为钱呗。”

随后立马拐弯上了楼。

夏冉心想，原来谢澄也这么缺钱啊。

也对，他一个人住吃穿用度哪里都要钱的，早知道他那么可怜，上次比赛奖金就五五分了。

谢澄此时完全不知道夏冉一个人在背后想了这么多，要不然他真想看看她脑子里都装着什么。

夏冉正发着呆往教室方向走了几步，面前突然出现一双鞋。

她抬头一看，是王悦。

夏冉有些疑惑，“有事？”

王悦瞥了夏冉一眼，刚刚他们俩的对话她都听到了，她从没见过谢澄用这种眼神看过一个人。

虽然谢澄表面看上去与平时无异，但王悦就是知道，是不一样的。

那种全世界只有夏冉一个人的眼神，要不然他怎么会路过的时候看都没看她一眼。

王悦嫉妒的快发疯了。

“夏冉，我们来比一场。”

夏冉心里现在还是懵的，“为什么？”

“别装了，得到谢澄的偏爱很得意吧，这也没什么，像他这样的人，不配有真心的。”

“你当然也不会是例外。”

夏冉心里突然想为他辩解，但转头又想想，何必对着一个没关系的人说这些。

“谢澄是什么人我有眼睛会看，有心能感受。”

夏冉又看了看王悦校服上的名牌，“王悦是吗？”

“我觉得我们两个都是女生，你不用一上来就跟我谈比不比，如果你不是为了一个男生跟我说这话，我很乐意跟你交流，但是你一开始的方向就偏了，恕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高三了大家应该把重心放在学习上，而不是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上。”

王悦不耐烦地开口，“我只想看我到底比你差在哪，你哪那么多废话。”

“就一句话，跟不跟我比，你别怕是不敢？”

夏冉漫不经心，“激将法对我没用。”

随后她目光清冷，“走了。”走廊上只留下王悦一人在原地卷紧手臂。

王悦看着夏冉的背影目光深沉，“夏冉，你给我等着。”

—

浦南初冬的温度下降的不算快，让人不用一入冬就穿上厚厚的衣服，不少人还穿着秋季的校服，外面套着外套，透着年轻的生命力。

周一早上

，五中的操场上整齐地站着以班级为单位的老师同学们。

大家的目光全部注视着一处。

夏冉和谢澄站在主席台旁边，今天的谢澄穿着校服，难得的把衬衫扣到顶格显得很正经，校服外套也拉了起来，跟平常随意的样子不同。

他的头发今天垂下盖过一点眉毛显得有一些长，倒不至于挡住视线，他也没管。

夏冉觉得他这个样子挺新奇的，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谢澄：“怎么了，没见过？”

谢澄不知道是自己有什么地方奇怪的，让她能看那么久。

夏冉笑了笑，“没，就是觉得你正经得样子还挺帅的。”

谢澄眼睛睁大了一秒，夏冉现在是什么话都敢说了，还开起他的玩笑来了。

他用舌头抵着牙尖笑了笑，“我以前就这么不正经么，再不济好歹也算是个三好学生吧。”

夏冉不甘示弱地反驳，“三好学生还打架骑摩托么。”

这下谢澄真的被气笑了，“那你来告诉我，好学生是怎么样的？”

夏冉低头思索了下，突然想到，“你看啊，就拿这次演讲来说，你是不是没准备稿子啊。”

谢澄冷哼一声，“所以呢。”

夏冉抬了抬手中的稿子示意他。

他失笑，“你还挺会夸自己的。”

夏冉低下眸笑，“没有，我只是举个例子罢了。”

谢澄突然觉得夏冉真的莫名的乖，老师让她讲稿子，她就准备稿子，学习也是一样，不知道是谁教的，这么听话。

谢澄指了指自己的头，“不用准备，都在这呢。”

夏冉看着谢澄的动作，觉得自己都多余问，他还挺自信的。

这下夏冉反倒是觉得自己过于陈旧了，她准备的是一篇标准到不能在标准的演讲稿，是任何一个人上去几乎都能说出来的话，她这些年也听过写过很多类似的文字。

没想到谢澄根本没放在心上，甚至准备临场发挥。

在夏冉前十几年的教育里是不允许有这样不确定性发生的，一切都是要准备充分了，才能开始。

无论是学习，还是跳舞，夏冉不允许自己有偏差。

夏冉问，“那你想好说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