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欲涌动+番外(19)
他病的这样厉害可不行。
谁知,对方压根不愿意去。
重砚低垂着眼睫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嘴里喃喃着:“我不去...”
闻声,江亦白回过头疑惑道:“你都病的这样严重,必须得去医院打针才行!”
可对方还是重复着那句“我不去。”
江亦白:“难道医院有你熟人?”
重砚冷哼,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切,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因为遇到熟人而害怕去医院...
“那...”
江亦白眼里闪过一丝怀疑,幽幽盯着重砚:“难不成...你害怕打针?”
正想要换个坐姿的重砚,身体顿时停顿,随即眼神游离,说话也变得扭捏。
“怎...怎么可能...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会害怕打针。”
全身上下都发散着不自然,江亦白更加确定自己猜对,她瞥了眼面前的店铺刚好是一家药店,于是转身打算进去。
不知这些的重砚看见她走下意识以为她又想甩掉他离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满脸神色紧张道:“你要去哪?”
江亦白叹了声气,指指药店,“我去给你买药。”
重砚抿抿嘴唇,“好吧。”
进了药店,除了通常的感冒药外江亦白还买了温度计和退烧贴,另外离开药店前发现出口处放着售卖雨伞的架子,上面只剩下孤零零的唯一一把雨伞。
她透过玻璃窗望了望乖巧坐在椅子的男人。
拿起最后那把雨伞。
付款成功后,走出药店。
难受到不行的重砚强撑着力气,不乐意道:“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我头好疼。”
明明是质问和生气的话,江亦白偏偏听出了一丝撒娇的语调。
她将新买的雨伞打开,又将手递到重砚面前,“走吧,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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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独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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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夜雨带着些许冷意,伞面滑下的水滴正巧跌到她的手背上,水珠顺着她纤长白皙的手的弧度,最后滑落至地面,与其他雨滴汇聚到一处。
面对江亦白猝不及防的好心,重砚怔神。
他没想到江亦白会大发善心,居然要送他回去。
是看他可怜吗?
还是...
犹豫了一会儿,他选择伸出手。
就在炽热滚烫的手掌心握住有些冰凉的手时,一阵电流袭遍重砚的全身,他微微抬起头,悄悄瞥了眼站在面前的撑着伞的江亦白。
江亦白今天没有化妆,只是一张白皙素净的小脸,扎着低马尾,比起工作中的强势,这样的她看起来温和不少。
即使素着一张脸,也很好看。
一只手撑着雨伞,顺便还拿着一袋子药的江亦白握住重砚的手想要将人拉起身,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这会已经处在暴躁的边缘。
她蹙着眉看向发呆的重砚,有些生气又无可奈何:“想什么呢?还不快起来。”
都什么时候了,这人居然还有空发呆。
说明还不够疼。
被打断思绪的重砚愣住。
“我...”
回过神的他刚打算起身却失了力差点跌倒,江亦白迅速将人扶好。
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江亦白将袋子挂在伞把上,扶着重砚问道,“你住哪?指下路。”
重砚微微弓着身体注视着她,乖巧地回答道:“就从前面这个路口左拐两三百米就到了。”
撑着雨伞的角度对于高个子的重砚来说有些矮,可不止怎地,他的内心很愉悦。
江亦白了解道:“成,那咱们走吧。”
说完,两人向前走去。
回去的途中重砚不断用余光注视着江亦白那张脸,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刚刚的回忆起的画面,“唰”地脸一红又快速低下头,生怕被身边人发现自己的异样。
因着突如其来的大雨,街上的行人开始变少。
等两人回去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回到家里。
重砚按下指纹解开门锁后身上再无力气,江亦白费劲地将人扶到卧室,刚打算把人放床上时,却瞥见对方身上衣服湿哒哒的,只能先将人扶到沙发上坐下。
做完这些后,力竭的江亦白深深喘了几口气,腾出空问道。
“你的睡衣放在哪?”
这人发着高烧还淋雨,得赶紧把衣服换掉,不然病情肯定会加重,到时就麻烦了。
晕晕乎乎的重砚窝在沙发里,半睁着双眸仰视着站在面前的江亦白,良久后才看清楚对方的模样。
“姐姐,睡衣都放在右边的衣柜里。”
说完话,他的身上渐渐开始发冷,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蜷缩在沙发里,嘴里不断喃喃着,“...好热...好冷...”
江亦白从衣柜里拿了一套棉质的短袖长裤睡衣,刚转过头就看到窝在沙发里的重砚已经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