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欲涌动+番外(197)
江亦白勾着唇,挑起眉梢。
“哦——,我有说过是你吗?干嘛急着对号入座?”
“我...”伍刚的脸变得铁青。
“你知道我当初我和大家一起玩时,不怎么主动提出带你吗?”
伍刚恍神。
“为...为什么?”
江亦白的表情冷热若冰霜。
“因为你胆小怕事,还蠢!当初我们去对付家暴男时,你不就偷偷摸摸提前离开了吗?后来,有次你和阿霞一起在河边玩,阿霞不小心掉进水里,你明明会水性明明能救她,就算喊一嗓子让大人们去救未尝不可,可你偏偏怕死逃走,如果不是陈放从那经过,阿霞早就被淹死了!”
“你说你是不是蠢人?”
伍刚来不及注意周围人诧异的眼神,这番话如寒冰般刺进他的胸腔,呼出的白雾瞬间凝成冰渣。
脑海一片空白,嗓子干了半晌也只是自我挣扎。
“我...我没有!”
忽地又反应过来:“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当时你明明不在场!”
那会儿年纪虽小,但这件事足够让人刻骨铭心,以至于他到现在都无法忘记。
无法忘记他的胆小懦弱,还有无能。
欣赏完对方不断变换的表情,江亦白笑了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话落,她的视线落在旁边的女孩身上。
“我记得你!”
女孩疑惑:“你是?”
“快一个月前,你在禹州市郊区曾和一个男人在一家中餐厅吃饭,那个男人喊你会欣,你的两位好闺蜜喊那个男人全少爷,你还跟那位全少爷说你怀孕刚满两周。”
随着江亦白说出的每个字,女孩的脸色就白上了一分。
还不等袁会欣反应,站着的蔺彩第一个怒气冲冲地走到她面前,扬起胳膊就给了一个耳光。
“贱人!你居然想让我儿子给你接盘!不要脸的贱货!我打死你!”
脸颊印着狠狠五个手指印的袁会欣猛然哭出声来。
“我我没有!”
“妈!你怎么能打欣欣呢?!”伍刚虽震惊江亦白的那番话,可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打还是义无反顾挡在前面。
吵架的声音在安静的医院十分显眼,护士黑着脸闻声而至。
“这里是医院!你们要吵架就出去!别打扰病人!”
说完,护士转身继续去忙了。
坐在蓝色塑料椅子上的伍国兴只觉得伍家的面子都被丢完丢尽,他沉着脸低声怒道。
“行了!还不嫌丢人,要吵就滚出去!”
蔺彩见老爷子发了话,丝毫不顾怀着孕的袁会欣,喊上老公伍建同一起将她和儿子伍刚一起拉扯着下了楼。
等他们走后,走廊也清静了下来。
谭奶奶见旁边的丈夫颤颤巍巍着想要起身,急忙帮着扶了下。
站稳后的伍国兴面色无比憔悴,看起来老了不少。
那张沧桑的脸上充满歉意。
“小白,是我们伍家对不住你外婆。”
江亦白垂下眼睫,面色淡淡。
“伍老爷子,看在外婆的面子上该做事我的已经做了,从此以后伍家和宿家还是不要往来为好。”
伍国兴尴尬地没有说话,他看了眼病房,只可惜里面的人没有出现。
几十年的兄弟情终究是要断了。
随后他叹了声气,带着妻子转身离开。
见伍家人都走了,愤愤的宿行舟哼哼唧唧的。
“伍刚那个蠢货,老子恨不得多锤他几下!”
江亦白翻了个白眼,对着宿行舟说道。
“行了!外婆这两天住院我得在医院里陪着,家里做饭的事就交给你,另外你好好看着外公,外婆受伤,外公心里肯定会很自责。”
“放心吧,有我在,你外公绝对不会心情不好!”
嘱咐完这个,又对着另一个安排道。
“另外重砚,得麻烦你跑一趟云台寺,帮我看下这两天运回去的那批材料,我怕师兄和张司机两人应付不过来。”
重砚望着疲惫的江亦白,想要伸出手的忍了又忍。
“好,放心交给我,你照顾好外婆,也要照顾好自己。”
一旁的宿行舟见状,假装扇扇鼻前的空气:“这是什么酸臭味?!可真难闻!”
就这样,江亦白在医院里陪了訾兰英三天,时不时还有大舅宿远闻及舅妈周巧来帮忙替人。
期间。
除了忙着要上班的宿鸿涛和宿立诚一家忙着店里的生意走不开,只有丁若彤带着宿谦特意回来了一趟。
顺便还带来了宿立诚给买的一些营养品。
说是最近忙着生意,实在走不开,就托老大儿媳帮忙带上。
尤其听闻訾兰英出院这天,宿安民也特意调休了一天赶回来。
此外,云台寺装修的事也在稳妥进行,有大师兄他们看着,张司机开着车带平西月和重砚也回了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