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欲涌动+番外(205)
“......”
宿鸿涛果然不敢再动。
何梦见丈夫靠不住,又看向女婿:“伟才你赶紧去啊!那煞星从小都惹是生非,莎莎可不能落在她手上啊!再说莎莎要是有个万一,你想想你的位置还能不能继续坐稳?”
话语间求情夹杂着威胁。
被说动的汪伟才刚想起身,再次被宿行舟阻止。
后者冷幽的目光盯着他:“汪伟才,女人家事就让她们自己解决,你一个大男人确定要插手吗?”
闻言,汪伟才的后背发起冷汗,倏地缩回了位置上。
“我...我还是算了。”
他可一直记得莎莎跟他说过,小叔伯从小都是无法无天的性子,见谁不爽就打谁,他这小身板可经不起折腾。
何梦见丈夫和女婿都不敢动,更是气到胆大对着宿行舟开麦。
“宿行舟,江亦白是江家人,你不过是一个当舅舅的,把她看得这么重要,甚至为了她还选择不结婚,真是天大的笑话!为了一个外姓女,你也是做得出来这种事!”
原本还笑嘻嘻的宿行舟听到这话,脸黑如浓墨。
他冷着脸,手掌微微向后一拉,何梦的表情瞬间变得张牙舞爪起来。
“你再给老子多说一句试试?!再重复一遍,老子打人可不分男女!”
女人惊觉,吓得不敢再出声。
见何梦老实一些,宿行舟扭头就看到无比担心的重砚,空出来的那只手拍拍对方的肩膀,笑着安慰。
“放心吧,小白自己可以解决。”
重砚抿着唇,微微点头:“嗯。”
因为没有宿德昌和訾兰英的发言,众人竟无一个敢上去阻拦,都只是默默跟着站在客厅门口或者窗户下围观着。
院子里。
几只狗待在狗窝里,黑黝黝的眼睛盯着这场景。
宿莎莎被拽到一个大水缸跟前停下,接着江亦白另只手轻轻松松就将盖着的木板一掀而起。
木板在空中翻了几个身子。
嗵地一声砸在地面。
吓得宿莎莎身子一个哆嗦。
面前是满满一大缸的清水,泛着荡起的微波,透过水面她清晰看到自己那张画着妆容的脸上带着惊恐万分的表情。
村子里每户人家家里都有这么一口大缸,因为往些年总是停水的缘故,家家户户都有了储存水的习惯,以防备用。
被揪着后颈无法动弹的宿莎莎只能用余光瞪着对方。
“你你个煞星你想对我做什么?”
江亦白勾起唇,笑声如同冬日霜花般寒冷。
她渐渐靠近宿莎莎的耳边,低沉地嗓音冷冷道:“我想做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说完,又向后移去,恢复了正常的音量。
“既然表妹的嘴巴这么臭,可得好好洗洗才行。”
说完,还没等宿莎莎反应过来便一头将对方按进水缸里。
这幕吓呆了客厅里所有人。
被揪着头发的何梦大吼道:“莎莎!”
看向江亦白的眼神带着无尽愤恨。
只可惜,她的头发就算被扯得再疼,都没办法从宿行舟的手里逃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儿被按进水缸里。
其他人更是被吓得不行。
只有宿德昌和訾兰英依旧默默看着。
因为冬天,这清水无比冰凉。
在寒冰刺骨的水缸下,宿莎莎几乎濒临死亡。
十秒钟。
江亦白将人从水里捞起,遇到空气后,宿莎莎大口呼吸着。
缓过来后,整张脸的妆容都花成一团。
一张水鬼似的脸狠毒地瞪着江亦白。
“你个煞星我要杀了你!你居然敢这么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江亦白轻笑。
“看来...表妹的嘴巴还得再洗洗。”
紧接着,又将人扑通一声按进水缸里。
反复几次的操作,宿莎莎已经顾不得再去骂江亦白了。
她只想活着。
每被按进水缸里,她感觉就像要死了一样。
终于,再次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还不等江亦白说话,宿莎莎迅速开口求饶。
“我错了,江亦白我错了,呜呜呜我不敢了,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要你帮忙了!求你了呜呜呜...”
江亦白呼出气的凝成白白的雾气,飘散在空中。
“宿莎莎,你应该感到荣幸,这些年能让我亲自动手的,你还是第一个,还算是便宜你了,在京市里惹了我的人,下场可比你这惨多了...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相比而言让你淹淹这清水已经算不得什么。”
听到这些,宿莎莎缩着身子,满脸惊恐,吓得魂儿都掉了一半。
她抬手拨开贴在对方脸上湿哒哒的头发。
“啧啧...不信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相信你不会想知道过程的 !”
“另外,我这人向来都是有仇当场报,自己报,不必假人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