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欲涌动+番外(219)
江亦白指尖挡住了他的亲吻。
“先去洗澡。”
“一起洗。”
重砚拉着江亦白的手腕朝房间里走去,途中还问了句:“莲生呢?”
江亦白:“送去常叔那边了。”
很快,浴室里响起哗哗水流声,白色水雾落在花纹纹理的玻璃门上形成一道道水滴滑落。
屋内的莹莹灯火照着那道玻璃门,门上隐隐约约现出两道交缠的身影。
洗完澡后,重砚抱着江亦白回到床铺上。
次日清早。
江亦白按下闹铃后,起身穿好衣服。
春季初来,棉厚的大衣脱下,换上了针织外套。
刚穿好衣服,身后的双人床上就响起声音。
重砚:“今天周六诶,你起这么早干嘛?”
江亦白侧过脸,余光瞥向身后。
重砚露着的上半身到处都是红红的指甲印,但对方丝毫没有避讳的打算。
“去公司,年前压了太多工作,这段时间都得加班,你继续睡吧。”
重砚打了个呵欠。
“不行,你的车还停在公司里,我得起来开车送你去公司。”
强撑着困意的重砚穿上了衣服。
出门吃过早饭后,将江亦白送到了青山。
在对方下车前,给了一个离别吻,然后嘱咐道:“今晚早点回来,有惊喜给你。”
江亦白表情淡笑:“好。”
送完人,重砚转动方向盘返程,出发去了趟莱恩商超。
下午五点半,是青山的下班点。
江亦白开着车刚走出地下室门口,迎面而来就是三辆黑色豪车围攻。
她踩下刹车。
从豪车上下来六七个穿着黑衣的保镖。
其中领头的男人敲敲门窗,随着江亦白的动作,车窗缓缓下落。
“江小姐,我家先生有请。”
江亦白面不改色,挑着眉瞥向车窗外的保镖:“请人做客,连大名都不敢报吗?”
保镖沉思了几秒。
“等江小姐去了就知道。”
江亦白:“还不带路!”
...
一叶禅。
是一家极其注重客人隐私性的茶馆。
平日去的都是些达官贵客或是政权官家。
江亦白跟随保镖的带领进了电梯,最高的那层也是保密性最好的,由店长亲自服务。
穿过走廊,停在一间木门前。
保镖:“江小姐,请!”
江亦白推开门,走进茶室后,木门再度被关上。
迈着缓慢的步伐走到内间。
她一眼就看到坐在半月圈椅上的正在喝茶的年轻男人。
并未太过惊讶,而是拉开对面的椅子,神色从容地坐下。
江亦白:“原来是重二公子,不知这么大的架势请我来是有何事?”
重丰拿起带有精美花纹的瓷器茶壶,取出配套茶杯添上茶水,再放到江亦白的面前。
并望着对方说道:“我以为江三小姐已经清楚。”
桌底下,江亦白抬起右腿交叠在左腿上,一副悠闲自在的姿态。
端起茶杯,浅酌一口。
“重二公子有话可以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纵然重丰身在官场几年,终究是比不得身为商人的江亦白。
这次带着任务来的他选择直奔主题。
“江三小姐,您和小砚的关系,我们重家已经知道了。”
话落这,停顿了一秒。
见对方毫无惊讶和悔恨,他有些沉不住气。
“还希望江小姐识趣,能主动和小砚结束这种不正当的关系,以免小砚和我重家名誉受损。”
“这次来的是我,还能好声在这劝阻江小姐,若您不听,下次来的恐怕另有他人。”
“到时候这局面不管是江家,还是重家都难以收场。”
其他人指的必然是重砚的长辈。
这话语间是一种提示,也是一种警告。
提示对方得会看眼色,警告对方若是不听那就别怪他们不客气。
江亦白桀然一笑。
“重二公子这是在威胁我?”
重丰:“不,是劝阻。”
江亦白的指尖不断摩挲着茶杯杯沿。
“那...我若是不答应呢?”
重丰目光瞬间变得冷冽。
“最近内娱一连好几家公司出事应该都是您的手段吧?我虽不知道江总到底想要做什么,可小砚若是发生意外,我想重家会第一个拿您开刀。”
“到时候,您的艺人们若是发生什么意外,那可就不好了。”
“我想江总应该也不愿看到这场面出现吧?”
江亦白嗤笑了一声。
想起当初自己被重砚也是这样威胁着,不由得摇摇头,莞尔一笑。
“你们重家人...还真是一脉相承。”
就连威胁的人方式都一模一样。
饮下最后一口茶,江亦白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
见对方不作声重丰顾不得风度,倏地提高分贝发出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