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雪的手被男人拖拽，她想要喊疼，被男人一个眼神止住，几秒后，她就被人狠狠甩到床上。

顾覃对她从来不会温柔，向来是连甩带摔，男人的眼神眯成一条缝，死死地盯着她。

江芷雪最害怕顾覃这幅模样，男人要么是残忍的笑，要么就是不笑，眼角眯起，迸发出危险的信号。

“顾覃”

她轻轻开口，慌乱害怕极其明显。她小心地扯了下顾覃的袖子，不明白男人为什么又是这么吓人。

“江芷雪，我倒是小瞧你了。”

他冷冷一笑，下一秒将一张照片扔到江芷雪脸上，清脆的声响。

女人一怔，拿起盖在她脸上的照片，是她前段时间当顾覃助理时，趁男人不在，放在顾覃抽屉的照片。

是两人的合照，说起来是合照，其实江芷雪单方面的拍照，女人面对镜头笑颜如花，而男人埋头工作。

那时候她的心都是一颤，生怕男人突然抬头，发现她的动作。

她愣了愣，拿着照片抬起头，顾覃狭长的眸子怒意明显，她以为顾覃不会看见的。

江芷雪有私心，希望顾覃看见，又不希望他看见。

“江芷雪，要不是小柔看见了，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个胆子。”

男人语气一冷，嘴角却微微扬起，在嘲讽江芷雪的不自量力。

提起江柔，顾覃的表情柔了许多，可是他面对江芷雪，又是雪一样的寒。

“顾覃，我就是想放一张我们的合照。”

顾覃冷了冷，他一手拿过江芷雪手中的照片，将其狠狠撕碎，碎纸落在床上各处。

“顾覃，你别……”

江芷雪眼睁睁地看着顾覃一步步动作，有几片碎纸落在她的脸上。

“你不是想要合照吗？我成全你。”

男人邪笑，身上不断往前，江芷雪有些害怕，她的脚被男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男人粗暴，对她更说不上怜香惜玉。

她只感觉男人从脖子一直往下啃咬，片刻间，江芷雪身子酥麻。

迷糊间，江芷雪听见快门的声音，她想要抬手遮一遮，却是使不上劲。

一直到最后，男人把手机扔给她。

“江芷雪，那这打扫干净，天亮之前不要让小柔发现了。”

江芷雪身上的痕迹明显，她轻咳一声，瞥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三点了，底下的佣人六点多就会过来。

女人太困了，她紧紧捏着那只有自己照片的手机，手机里江芷雪只是盖了一床被子，而男人居高，只是一个侧脸。

江芷雪眯了一下，转眼间已经快五点了，她顾不得其他，挣扎起身，女人的腿已经有些发软，她撑着床起身，将床上那些分散的碎纸片捡起来。

她抿唇，将那些碎纸片都收集到一起，女人利落地换了床单，将东西带出来。

她又回到了那个狭小的房间，江芷雪将碎纸片放到一旁低矮桌上，那是废弃的小桌子，是上好的木料制作，现在变成了江芷雪摆放东西的小桌子。

已经快六点，底下逐渐有声响，江芷雪降低了声音，她将收集到的碎纸片重新拼贴好，这是江芷雪和顾覃的第二张合照，尽管男人依旧不笑。

拼的再好的照片也会有痕迹。

江芷雪将东西收到她最底层的行李箱下，在下面的是她的结婚证。

底下佣人声音很轻，在准备两人吃的食物。

江芷雪打开一条缝，瞬间有一股香味。

佣人年纪不大，除了为首的在这里干的久，是顾母特意挑的，其他的都跟江芷雪年龄相仿。

顾家开的价极高，更是因为是顾家，所以年轻女孩都想着来碰碰运气。

最左边的佣人是个碎嘴八卦的，一旁的林妈让女人少说话，她指了指楼上，年轻女孩瞬间明白了。

“是未来的顾夫人？”

“我就说那江芷雪怎么可能是顾夫人，顾少都不喜欢她。”

佣人八卦的声音不自觉提高了不少，被林妈叫住。

林妈皱了下眉头，择了下手中的菜叶子，“轻些，别吵到顾少爷和江小姐。”

女孩立马识趣地压低了声音，却是继续笑着调侃。

“顾少对夫人真好。”

“外面那花田是真美。”

开了一条缝，江芷雪听得清楚。她低头瞥了眼已经消失的红疹，嘴角蔓延开苦涩的笑。

顾家江家，人人都知道她是顾覃的夫人，可是人人都讽刺地叫她“江小姐”

江芷雪听见了门开的声音，她将门关紧了些。

顾覃醒了，7.30，顾覃的生物钟，男人八点准时到达公司。

“早餐准备好了吗？”

男人清淡的声音响起，佣人连连点头，“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准备的。”

“嗯”

男人草草地吃了一碗，他抬眸瞥了眼房间，再看了一眼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