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女配她罢工了(240)
季安夏笑着,感觉自己都年轻了几岁。
看着他们玩闹的差不多,她才拍了拍手,提起了正事。
“好了,你们一大早过来,是有什么事?”
她声音轻柔,听的在场人一抖。
别看季安夏温温柔柔的,那砍起人来跟杀猪似的,那叫一个狂放。
以至于大家只敢说说笑笑,多了却是不敢的。
快速停下动作,一个胡子拉碴的大汉拿出了手中的拜帖。
季安夏接过,嘴角上扬,“吉巴哈?”
“是,今儿一早收到的,他提出谈判,但指定要你去,”说着,大汉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脑门,“将军没说什么,就叫给你送来了。”
“谈判吗?”季安夏抚摸着手中细腻的纸张,略有些沉思。
“将军现在在哪?”
“在校场。”
闻言,季安夏道了声谢,朝着校场走去。
少女神色不明,跟上了季安夏的脚步。
…
“你怎么看?”
面容粗矿的大汉赤裸着上身,在风雪中把一套拳打的虎虎生威。
季安夏抹去脸上的汗水,微微眯眼,“要去啊,不去怎么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呢。”
“你脑子一向好使,随你来吧。”季炳停下动作,有些无奈。
季安夏笑了笑,既为男人的信任,也为那一分宠溺。
“我不会辜负将军的信任的。”
季炳状似不高兴的拍了拍少年,“不是说好叫义父的吗,怎么,你小子还不愿意?”
“怎么会?对了,今年的俸禄又被拖欠了,将军怎么看?”季安夏轻笑,自然的提起别的事。
季炳在一年前认了她为义子,再一次成为了她的父亲。
而她比任何人都想要呼喊这一声父亲,但自己不过是过客罢了,何必徒生伤悲。
男人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眉头紧锁。
“唉,这几年天灾人祸,朝廷也不好过。
我…我,你干娘在京城还有两套宅子,实在不行先卖掉,
好歹补上些,让兄弟们好好过个年。”
“……好。”季安夏指甲狠狠的插进手心,神色冷了下来,再也没有方才的纠结感慨。
这两宅子是母亲的陪嫁,是她留给几个孩子的底气,是她哪怕饿死也没动的底线。
自家父亲的赤胆忠心她没理由干涉,不过……
都是一国之君了,天灾人祸下,怎么可以过得舒舒服服的呢!
这样想着,季安夏笑得开心。
*
“哦,那诸君说该如何呢?”
夏钦言稳坐高堂之上,浅笑凝眸,温雅端方,注视着下方稀疏的人群。
而在他面前,摆放着一封封泣血的书册。
他满意的看着一切,眼底深埋着疯狂。
既然迟早都要死去,为什么不带着这天下去陪葬呢!
男人笑着,温润的脸庞仿若恶魔。
堂下极为安静,死气沉沉,弥漫着暮气。
他们低垂着脑袋,一个个安静的好像竖立的墓碑。
夏钦言把玩着手上的血书,声音轻柔道:“都没有意见吗?”
他歪着头,脸上的笑容很是诡异,“那就,全交给宋瑞吧。”
宋瑞是谁?那可是个变态,从不举后便越发的疯狂,前不久去解决瘟疫,他干脆利落的封城,放弃了一城百姓性命,这事再让他去,估计又是直接解决事情源头。
夏钦言淡淡的决定了百姓的生死,接着往后一倚,看戏似的注视着下方。
宋瑞轻快的走出一步,涂满脂粉的脸上满是奉承的笑。
他恭敬的跪下身体,声音尖细道:“谨遵圣喻。”
其它人噤若寒蝉,纵有不满也不敢发声。
夏钦言没有说话,看着下方的暗流涌动。
他站起身子,只感觉无趣。
甩了甩袖子,他转身朝着殿后走去。
“砰……”
“砰砰砰……”
接二连三的撞击声响起,夏钦言顿住了脚步。
他缓缓转身,满脸兴奋。
只见大殿金黄的立柱旁,大臣一个接一个撞了上去,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
他欣赏着血花的绽放,苍白的脸上浮现兴奋的红晕。
堂下依旧站立的其他人本来还有些犹豫,直到看到他脸上诡异的神色,像是下定了决心,一个个步了前辈的后尘。
夏钦言居高临下的望着,发出惬意的喟叹。
也没过去多久,大殿再次恢复安静,只留下满殿的血色。
他眸子微微抬起,流转着异色的眼看着剩下的人。
他们身体颤抖着,在对上夏钦言的视线时用尽全身力量扑倒在地。
夏钦言收回视线,啧啧嘴,还颇有些可惜。
“都处置了吧!”他下了令,转身离开。
在他身后,刀剑刺入皮肉的声音不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