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女配她罢工了(33)
心电图上渐渐趋于平缓的波线开始剧烈起伏,护士出来给我注射了什么,随后隔开了他们。
在意识丧失前,我的嘴里充满了咸咸的液体。我带着笑意咽了下去。
嗯,是甜的。
想必今天的梦,也是香甜的吧。
*
“哦,真是奇迹,她的生命体征似乎正在恢复。”
一个房间里,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惊讶道。
“大概,这就是生命的神奇之处吧。”
*
我终于从重症监护室出去了。
我被护士推着出去了。
直面好像几辈子没见的父母,那还连接着的心电监护开始发出警报。
母亲拉住我的手,安抚着我,让我不要紧张。
心跳渐渐平缓下来。
接下来我的求生意识开始空前强大。
我很快出了院。
但我知道,我依旧病入膏肓。
我回到了我的家。
我盼望了几辈子的家。
我和很久很久以前一样陪伴在父母身边。
我和母亲读同一本书,然后交流读后感;我和父亲弹唱着诉说欢乐的曲调。
我们去了曾经约定过得景点,去见识了这二十年来错过的风景。
总之,岁月静好。
欢乐伴随了我们一段时间。
但不长。
似乎是因为心中的执念放下了,他们的身体也开始衰败。
我看到了带血的手帕,看到了他们包中新增的瓶瓶罐罐,我知道了,他们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我没有说穿,仍让每天开心的和他们相处着。
即便每时每刻都心如刀绞。
第24章 莫梅雪番外2
他们死了。
我好像常常接触着这个字。
我很平静。
平静的宴请了相熟的亲戚;平静的看着他们进入火化炉成了一捧灰;平静的主持了葬礼;平静的看着我唯一的眷念被埋入了地底。
葬礼上,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他们似乎有些恐惧我的平静。
葬礼结束,很多人找到了我。他们诉说着想念,担忧。
他们拐弯抹角的提着钱。
是的,钱。
我们欠了他们很多钱。
父母这二十年来为了找我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即使所有人都说我已经死了,他们仍然一直没有放弃。他们知道,他们的女儿会回来的。
他们坚持着,每天把我的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让我能够第一时间睡上温暖干净的床。
他们用他们的一切告诉我,这里永远是我最温暖的港湾。
可这些人不是。
我拿出了父亲藏起来的箱子,输入自己的生日,锁开了。
它被藏在了家里最隐蔽的角落,它隐藏着父母最后的私心。
我又拿出了一个袋子,里面是满满的钱。
他们失去了所有,欠了亲戚朋友一屁股债。
但他们留下了这所房子。
因为这是他们送我的成年礼物。
我把它卖了。
我卖掉了他们留给我的唯一的念想,换了很多很多的钱。
“大家放心,我们不会欠大家钱的,他们应该一身清白的离开。”我拿出了名单。
“小雪,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我们不急,你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嗯,就点小钱。”
“……”
他们说了一大通,我只笑着。
一长串的名字被依次划去,用了整整一下午的时间。
钱还剩下很多,市中心的大公寓挺值钱的。我把剩余捐给了救助所,以父母的名义。
我带着父亲藏了几十年的女儿红去了陵园,把欠条一张张烧掉,坐在墓碑旁陪父亲喝了一夜酒。
他一口,我一口。
第二天,我带着一大包药材独自坐上了前往地狱的火车。
我又回到了这里,这个困住了我的地方。
这里又变得热闹。
很可笑。
他们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却一个个活的好是滋润。
凭什么呢。
反正我都是要下地狱的,那么手里再多些罪孽也无所谓了。
我躲了起来,趁着黑夜把煮成汁的药液倒入了村里的水井。这里没通水,而这是家家户户每天都在用得水源。
药效很猛。
我特意等了两天,看着所有人都从这取了水。
我走进了村,一户一户的查看。脸上的神情越来越疯狂。
很好。
无一生还。
我坐到了水井边,把掺了药水的最后一口酒喝下,把解毒的药草扔了下去。
我靠坐在这。看着绝美的夕阳挂满天空。
“真美啊……”
意识渐渐丧失。
我感觉到了强烈的失重感。我坦然的敞开手倒下。
我以为迎接我的会是刀山火海,会是数不清的惩罚折磨。
但在倒下后,我感受到了绵软的触感,我感觉到一双温暖的小手握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