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女配她罢工了(50)
曹叔犹豫了片刻,脱下围裙,拎着一瓶酒走了过来。
“行,这顿就当叔请你的,咱俩一块吃顿年夜饭。”曹叔满脸慈爱的道。
……
“斯哈。整个a市,就叔你家的火锅最够味,这辣味绝了。”
“是吧,当初我在川省可是拜了个老师傅为师的,他独家的佐料,你去川省都不一定能吃上。”
“好吃。”
“听你口音是a市本地的啊,怎么不回家过年。”喝了几口小酒,曹叔也开始话多起来。
“唉,和家里关系不太好。”
“丫头啊,不是叔话多,父母和孩子之间哪有隔夜仇,好好谈谈,他们哪会真的不希望你好啊。”
“我家闺女要是还在,应该也和你差不多大了…”曹叔说着眼睛里突然带上了泪水,“要是当年我们能多关心下她,也不会发生那些事。”
季安夏没有解释她和赵家父母的关系,只帮曹叔抽了几张纸巾。
“嗨,话有些多,丫头别嫌弃啊。”
季安夏摆摆手,喝了一大口。
“没事,曹叔你这酒好啊。”这种辛辣冲鼻的酒季安夏没喝过,现在喝了两口。口感却出乎意料的好。
“那是,这酒我泡了快十年了,要不是你来我都舍不得喝。”
酒过半巡,门口传来了声音,还不等曹叔起身查看,一个妇人牵着孩子掀开帘子进来了。
曹叔刚想出声招呼,待看清来人眼睛当即被惊喜淹没。
“慧,你咋来了。”
“爸爸…”男孩挣脱母亲的手冲进了曹叔怀里。
“诶,小宝长高了,壮了。”曹叔说着眼光却是一直注视着不远处的妻子。
女人满脸泪水,慢慢的走了过来。
两人相视一笑,满满的深情。
季安夏识相的提出告辞,这是人家一家团圆的场面,她一个外人在也不太好。
曹叔客气的劝了几句,把他珍藏的酒给季安夏带了一瓶。
季安夏拎着酒说了几句恭喜的话就走了。
本来只是吃了半饱,但回去的路上,一群老头老太太偏要给她塞吃的,于是到家时,季安夏手上拎着满满的东西。
有大肘子,酸菜鱼,烤鸭,烧鸡,,红烧猪蹄,狮子头,腊肉饭,全是大荤。
季安夏:一顿丰盛的年夜饭成就,完成。
晚上季安夏听着外边传来的噼里啪啦声,睡的香甜。
第二天她一个人解决了全部的菜,都是大家的好意,这么也不能辜负不是。
睡前却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呦,赵先生怎么想起我来了。”
“没空,不来,你没那个面子。”说罢就要挂断电话。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夏夏。”
眼里突然流出了泪水,这是原身残留的情绪。
而这个人,是原身的哥哥。
唯一真心对原身的人。
……
挂断电话,季安夏回忆了下剧情。
原身不是一开始就这么无可救药的。
在哥哥离开前她还只是个听话乖巧的女孩,在哥哥被设计坐牢后,她才在李欣柔的有意控制下一发不可收拾。
赵云生大了原身整整十岁,完美的继承了母亲温柔软弱的性格。
李欣柔刚刚嫁进赵家的时候,他是十分依赖她的。
他也不过是刚刚懂事的年纪,却看到母亲满身鲜血的在自己面前死去。
他很长时间都沉浸在了恐惧里面。
在这个平日里对自己很好的小姨来到家里后,他渴望得到安慰,渴望有人能来开解他,却不想却被小姨一次次陷害。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于是开始把自己关起来,不和任何人交往。
直到看到李欣柔虐待原身。
当初因为两个女儿都是嗷嗷待哺的年纪,赵康海图方便就娶了李欣柔。可不是亲生的待遇自然不一样。
赵安娜喝的是母乳。
而原身喝的是随意调制的奶粉。
这些没人知道,除了赵云生。
他一边焦虑,一边又想着李欣柔应该会好好对待妹妹的。
直到一次原身差点淹死。
他逼自己走出来,小小的一个他自己带一个婴儿。
他一边上学,一边忧心妹妹,却根本没那么多精力,以至于学习成绩一直是垫底。
还因为李欣柔的刻意针对,遭到了赵康海厌恶。
偏偏李欣柔在大众面前的形象极好,没有任何人信他一个‘不学好’的小孩。
这样持续了很久,到了原身八岁。
他毕竟是赵康海唯一的儿子,赵康海也有意培养他。
李欣柔这时慌了,她早就把赵家的一切默认是自己女儿的了,怎么可能放着他成长。
于是她买通了个风尘女子,在赵云生的成人礼上,上演了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