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HP:消失十八年的恋人+番外(132)
阿黛拉在看着这一切,他想遮住她的眼睛,她该是阳光下肆意生长的野玫瑰,不该站在这里,不该看见这样的他。
他可以一个人跳进黑暗,但他不要阿黛拉跟着跳进去,里面太黑,他没办法给予她应有的阳光和水分。
德拉科的语气柔软的不像话,“去外面等我好吗?”他压下颤抖,强迫自己对你露出一个熟悉的、傲慢的微笑:“就几分钟。”
他想着只要等你离开,他就能完成他的任务。他压下心底的恶心和恐慌,抬起左手死死扣住右腕,魔杖终于稳了点。
你没动,冷风卷着血腥味从拱窗灌进来,撩动德拉科浅金色的额发,那下面藏着一双濒临崩溃的眼睛。
左看看悠闲倚墙的老巫师,右看看做心理建设的小少爷。
“他有无数次机会杀死我们。会无声咒的巫师愿意站着等死,德拉科,他不是放水,他在泄洪。”
魔杖依旧停在那里,连个火星子都憋不出来。
“要我帮你吗?”你举起两根手指比作枪,对准邓布利多心口“biu”的一下。
“不!”德拉科吼出声,把跑上来的四个食死徒吓了一跳。“你以为这是什么游戏!现在,出去。”
你遗憾地吹了吹枪口并不存在的硝烟,挥舞着魔杖,把在场的人除邓布利多和躲在隐形衣里的哈利外全吹成了气球。
“噗!噗噗噗!”
姗姗来迟的斯内普,魔杖刚抽到一半,整个人已变成一只浑身尖刺的愤怒河豚,在半空气得鼓胀震颤。
你转头看向邓布利多,优雅的行了个屈膝礼:“很抱歉,先生。今夜能杀死您的,必须是我。”
第183章 邓布利多之死
邓布利多意外吗?他计划中的死亡是由斯内普来终结,不是你。
“临死前,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医疗翼那次,你哼的歌,是谁教你的...请原谅,我不是有意偷听的。”
他的脸躲在黑暗里,你听出平静下不可明示的期盼,一只羔羊在找用自己羊毛织出来的袜子。
都是要死的家伙,看在朋友一场,你愿意透出一点小消息。
“你心里知道。何必再向我确认一遍?”夜风拂过你的发梢,带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我很怀念戈德里克山谷的日子。”
你弯起嘴角,那道弧度称不上是笑。
“阿瓦达索命会撕裂灵魂,带来不可挽回的玷污。”邓布利多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在谈论晚餐的味道十分合口味。“你真的要走这一步?你考虑过哈利他们吗,他们一直把你当朋友…”
“我曾经站在您这边……真的。”
“但现在我必须站过去,如果我回头,我母亲怎么办。”
一滴泪溢出眼眶,顺着脸颊缓慢滑落。每当提起母亲,你总是无法抗拒那种席卷而来的悲伤,她是你的锚点,你的光源。抛弃她,等同于抛弃最后的人性。
“我不能...我做不到让她一个人在那栋空荡荡的房子里…守着冷掉的晚餐,日复一日地听着门铃响起…”
那个永远站在窗边等待的身影,那个会在雨天煮热茶、会哼着歌替你梳头,那个唯一会因你的存在而感到幸福的人。
你舍不得她孤零零地坐着,抱着褪色的相片,守着永远不会再响起的脚步声。你舍不得让她等一个再也回不来的人。
“先生……”暴雨前的闷雷在远方滚动,“宽恕我吧。”你抬起头,“即使这条路只能通向地狱,我也得走下去。”
闪电划破夜空,刹那的白光吞噬了整个天文塔。邓布利多的身影在强光中化作一道模糊的剪影,你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你的脸被照得清晰,带着泪,带着决意,带着固执。
“阿瓦达索命!”
绿光刺穿雨幕,雷声轰鸣而至,仿佛天地同悲。邓布利多向后倒去时,你看清了他的脸,不是愤怒,不是失望,是深沉的、近乎慈悲的遗憾。
“...Don’tfearthewhispersinthedark…(别怕那些闪烁的暗影)”
你哼起走调的歌谣,声音被雨打得七零八落。这支安眠曲曾被他用来哄阿利安娜入睡,如今成了送他最后一程的哀歌。
“Mylovewillbeyourshelteringark(我的爱会是你避风的方舟)”
Sleep,sleep,daisy-childsofair(睡吧,睡吧,雏菊中的精灵)
Thewindwillcounteachbreathyoutake(风儿会数着你的呼吸)
Ifshadowsdaretomakeyoushake(若噩梦惊扰你柔软心灵)
Justholdmyhand—thissongwon’tbreak.(就握住我的手这首歌永不完结)...”
尾音消散在雨里,你探出身追寻他下坠的身躯,长袍在夜风中翻飞,邓布利多的身影越来越小,一点,一点被高塔下的阴影蚕食...而后是漫长的寂静,唯有雨声在填补死亡留下的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