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娇软乖乖被京圈大佬吻哭了(101)
迎面而来的男人四五十岁,穿着一件黑色大衣,神色焦急,满眼的担忧,“云曦……”
云初看到他忍不住埋怨道:“早就给你打电话了,怎么这个时候才来?”
“抱歉,公司临时有事走不开。”面对她的怒火没有任何的情绪,耐心安抚,“云曦,怎么样了?”
“爸爸,我的伤口好疼啊……”盛云曦两眼泛红,含着眼泪委屈道:“伤口好长,缝了好多针,以后会不会留疤啊?”
盛怀明摸了摸她的头,“不会的,我会给你找最好的美容医院,保证不会让你留疤。”
听到他的保证,盛云曦这才放心一些。
盛怀明:“怎么伤的这么重?凶手呢?”
盛云曦眼底闪过一丝心虚,而云初则是看向了梁含月站着的方向。
盛怀明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眼底流转过疑惑,“到底怎么回事?她又是谁?”
“她是梁含月,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很厉害的一个演员。”盛云曦连忙回答,“很漂亮吧!比妈妈还漂亮!”
云初听到她的话脸色徒然一变,紧张不已的看向丈夫。
盛怀明收回目光,笑吟吟道:“你这孩子说什么傻瓜,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你妈更漂亮。”
云初悬着的心落地,迎上丈夫温柔的目光露出羞赧的笑容。
盛云曦叹气:“唉,你们俩是真爱,我是意外行了吧!”
盛怀明和云初不约而同道:“傻孩子……”
梁含月静静地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纤细的睫毛微微颤抖低垂遮挡住眼底一闪即逝的暗淡。
转身离开。
医院对面的路边停着一辆熟悉的迈巴赫,梁含月看到先是一怔,反应过来径自走过去。
上车看到靳言臣沉冷的面容,故作轻松道:“你是特意来接我的?”
靳言臣没说话,眼神落在她的右手上,小心翼翼的握住她的手腕,抬起……
原本好看的指甲劈了一半,纤细的手指还在流着血。
“又受伤了。”低沉的嗓音夹杂着怒意,
不是对她生气,而是生气伤害她的人。
梁含月喉咙不由发涩。
一晚上谁都没有发现自己的手受伤了,就连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却第一时间注意到。
他对自己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回医院处理下?”靳言臣皱眉问道。
梁含月摇了摇头,“云初盛怀明都在。”
不想再看到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了,太过刺眼。
“去燕川那边。”
梁含月还是不愿意,“大晚上不想折腾,回去吧。”
说罢,主动歪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不管他对自己是什么样的感情,现在她只想找个人靠一下。
靳言臣知道她心情不好,没有勉强,吩咐老何回栖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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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含月手上的伤应该是拿灭火器砸尤时雨的时候不小心伤到的,倒不算严重,但劈开的指甲需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长好,要受点罪。
靳言臣低头小心又仔细的帮她处理好伤口。
手机忽然响起,电话是警局那边打过来的,接手这个案子的警察告诉梁含月有人要保释尤时雨。
梁含月几乎是脱口而出:“顾景沉。”
“知道了,谢谢你。”
挂断电话,她拿着手机的手不由自主的攥紧,仿佛手指上的伤一点都不疼。
靳言臣拿走她手的手机,声音低沉,“小心你的手指。”
梁含月回过神来,对上他的眸子,有些不甘心道:“顾景沉带律师去警局想保释尤时雨。”
“又不是只有他请得起律师。”靳言臣薄唇轻勾,“这点事也值得你生气?”
“可是我没有认识的律师。”梁含月一开口就怔住,反应过来,“你……愿意帮我?”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会帮你?”靳言臣没等她回答,拿起手机拨出一通号码,言简意赅道:“有个案子需要你处理下,嗯……等下发你定位。”
梁含月仰头望着他,贝
齿轻轻咬着唇瓣,“靳言臣,谢谢你。”
“不必。”靳言臣放下手机揉了揉她的脑袋,“我的女人不吃床下的苦。”
梁含月原本心里是感动的,听完他的话,那点瞬间化为泡沫。
靳言臣让她换衣服,自己陪她去趟警局。
梁含月有些迟疑,“你要跟我一起去?”
靳言臣知道她在担忧什么,“坐你车,我不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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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警局门口,梁含月下车,靳言臣请的律师也到了。
“梁小姐,我是池清。”身穿米色职业装的池清主动打招呼,“靳总请我做你的代表律师,全权处理这次案件。”
“池律师你好,麻烦你了。”梁含月跟她轻轻握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