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娇软乖乖被京圈大佬吻哭了(108)
梁含月看到他眼底明显划过不耐烦,“你来做什么?”
“聊聊。”顾景沉拉开她对面的座椅坐下,“你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要你肯签谅解书,时雨就会没事,你想要什么赔偿都可以。”
梁含月绯唇弯起,眼神冷锐,“我只想她去坐牢。”
顾景沉深呼吸一口气,语重心长道:“你应该知道,池清是不可能打赢这场官司。闹到最后对大家都不好,你愿意和解,以我顾家的能力,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都可以。”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人活着才有趣不是吗?”梁含月的态度很坚定,绝不和解。
顾景沉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倔!
“如果我不倔,当初就不会跟你在一起了。”梁含月浓翘的睫毛轻颤了下,缓缓开口。
顾景沉放下手,抬眸看她。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父亲就去世了,生下我的那个人不愿意承认我的存在,将我丢到国外自生自灭。”
这是梁含月第一次在他面前提及她的过去,早就想过她的家庭可能没有那么好,否则也不会婚礼连一个亲戚都没有来参加。
只是没想到她还有个母亲在世,只是不愿意承认她。
梁含月没有撕开伤口给别人看的习惯,所以点到即止。
“我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直到你的出现。你的热情,你的体贴温柔,让我觉得可以赌一次……”
顿住,嘴角的弧度满载着苦涩,“只是我赌输了……”
顾景沉从未想过她跟自己结婚是下定了多大的决心,而自己将她伤的那么深。
“对不起月月,我……”他慌乱的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景沉,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让你愧疚,跟我道歉。”她淡淡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既然敢赌就输得起。我不求你能够对我公平,但看在相爱一场的份上,不要再来恶心我了。”
顾景沉眼底漫起红色,想要解释,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梁含月拿起自己的包起身去洗手间。
顾景沉像是被钉在椅子上,眼睁睁看着她的背影离开。
梁含月在洗手间待了十分钟,回到休息室的时候顾景沉已经离开了。
法庭上什么情况并不清楚,但是她相信池清,尤时雨不想进监狱,那就去精神病院。
开庭整整两个小时,最后法官宣布暂时退庭,下午会宣判结果。
池清回到休息室的时候,眉眼间弥漫着疲倦不堪,显然在庭上据理力争,非常耗精气神。
“你预测结果会怎么样?”梁含月将倒好的水推到她面前。
“暂时不能确定。”池清喝了半杯水,一直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但结果应该不会太差。”
梁含月点头,“辛苦你了,谢谢。”
池清:“梁小姐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毕竟靳总付了天价的律师费。
梁含月让她休息会,自己先起身离开了。
池清好心提醒,法庭外应该有不少记者。
梁含月感谢了她的好意,走出休息室没多久,恰好碰到尤时雨被带出来。
尤时雨一看到她眼眶瞬间红了,泪如雨下道:“对不起,含月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会伤害你……我真的不知道……”
第100章 梁含月怎么就是不死
顾景沉站在她的身边扶住她,否则她哭的
好像站都站不住。
梁含月冷眼旁观的看着她的表演,没有给任何反应。
这里没有记者的摄像头,她演的太卖力了。
“含月,真的对不起……”尤时雨还在哭,“都怪我生了这样的病,让那个人一次次的伤害你,都是我的错,也许我根本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时雨。”顾景沉打断她的话,“别说这样的话。”
梁含月看到电梯来了,侧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就应该自觉的去监狱里赎罪,而不是在这里流点鳄鱼的眼泪。”
“我——”尤时雨张嘴,怯懦懦道:“我生病了,监狱也不会收我的。”
“呵。”梁含月冷笑一声,慢条斯理道:“没关系,比起监狱,精神病院更适合你。”
话毕,她直接走进了电梯。
尤时雨含着泪珠的眼眸一怔,看着她乘坐的电梯下去,扭头看向顾景沉,唇瓣都在发抖,“景沉,我……我该不会真的要去精神病院?”
她绝对不要去那个地方。
顾景沉轻轻拍了她的肩膀,“别担心,你的病情能控制住,法院不一定要你去精神病院。就算去了也没关系,我一定会让医生好好照顾你,让你早日康复。”
虽然觉得送她去精神病院有些残忍,可她要是继续犯病伤害梁含月,那还是待在精神病院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