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娇软乖乖被京圈大佬吻哭了(340)
“什么地方?”云珩好奇道。
梁含月没有告诉他,而是说:“去了就知道。”
-
望月楼。
云珩坐在轮椅上,仰头看着「望月楼」三个字,温声道:“你与这饭店倒是有缘。”
陆闻洲笑:“什么有缘?这就是靳言臣开的。”
云珩侧头看向站在身后的梁含月,见她眼底流转着温柔笑意,牵了牵唇瓣,“看样子他是真的很
疼你。”
梁含月低头莞尔,推着他进望月楼。
经理接到通知,亲自出来迎接,带他们去藏月阁。
云珩看着四周的环境,眼神里流转着欣赏,“这地方不错。”
“菜品也不错。”梁含月给他倒茶,“在京城算是有名。”
“那今天托你的福了。”云珩端起茶杯,以茶代酒的敬她。
“云珩哥不用这么客气,以后想吃随时来。”
云珩腿不便,陆闻洲手不便,所以这顿饭梁含月照顾他们两个人,自己倒没怎么吃。
云珩为她夹菜,“你不用照顾我,你自己多吃点。回来以后,你瘦了很多。”
梁含月笑着说:“我上镜要保持体重,不能多吃。”
云珩没有再劝她。
吃过饭,梁含月推着他走出包厢,陆闻洲要上洗手间,所以他们在大厅等了一会。
最近京城的天气虽然回温,但还是很冷,梁含月蹲下身子为他整理好腿上盖的毛毯,“最近京城气温低,你要注意保暖。别看有太阳就贪凉!”
云珩笑着点头,“好。”
梁含月看到陆闻洲走过来,起身准备推着云珩离开,转身对上一双浑浊又锐利的眼神。
心头狠狠一颤。
靳诺的眸光却没有看梁含月,而是死死盯着轮椅上的云珩。
第270章 这是我欠你的
云珩抬起头,迎上靳诺复杂又震惊的眸光,露出微笑。
“你是……”靳诺走了两步,紧绷着声音问。
不等云珩回答,梁含月走到云珩身边挡了下,烟眸冷冽,“你想干什么?”
靳诺连个眼风都没给她,直勾勾的盯着云珩,“你是谁?”
云珩微微颔首,温润的嗓音道:“我是云珩,云适是我的父亲。”
“云……珩!”靳诺声音拉长,眸色复杂,像是在思索什么又看向梁含月。
梁含月毫无畏惧的迎上他打量的眼神。
靳诺敛眸藏起眼底的情绪,一如既往的沉冷:“你倒是命大。”
梁含月面对这个想要杀自己的人,没有半点情绪道:“你是不是很后悔没有像杀武德那样一枪解决我?”
不等靳诺回答,她又道:“可惜,你后悔已经晚了。”
靳诺冷哼一声,眸光从梁含月身上转移向云珩深深的看了一眼,收回眸光离开了。
梁含月警惕的眸光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离开,这才低头看云珩,“云珩哥……”
“没事。”云珩仰头淡笑,“我们回去吧。”
梁含月点头,推着轮椅走出了望月楼。
靳诺推开办公室的门,靳言臣坐在皮椅上没动,视线落在的屏幕上正是刚才大厅的监控视频。
“你特意把我请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看到姓梁的还活着?”
靳诺阴鸷的声音问道。
靳言臣抬头,眼神深邃,明暗交杂。
“你看到他了,不觉得很像吗?”
靳诺知道他说的是谁,不屑道:“这个世界上长的像的人有很多,更何况他早就死了。”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派去调查的人都莫名失踪呢!”靳言臣菲唇轻勾,似笑非笑。
全都失踪了!
靳诺的眼眸微眯了起来。
靳言臣掠起的眼眸里满载着锋锐,“当初我妈究竟是怎么死的?”
“车祸。”靳诺斩钉截铁的回答,“说来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如今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靳言臣眼底闪过一抹黯淡,饶有深意道:“真是如此?”
“否则呢?”靳诺问。
靳言臣没说话,手指似有若无的敲击在桌面上。
“他们早就死了,以后别再为这种无聊的事找我。”靳诺说完转身想走。
步伐顿了,似乎想起什么,回头看向他:“梁含月还活着,是云珩救的?”
靳言臣没有回答,薄唇轻启,不冷不淡道:“如果你再动她一根汗毛,我一定会让整个靳家陪葬,我说到做到。”
声音平静,但神色冷冽,带着一种疯感。
靳诺冷哼一声,没说话转身离开。
*
梁含月和陆闻洲将云珩送回郊外的别墅安顿好,这才离开。
云珩吩咐佣人都回去休息,只留了两个保镖在门口守着。
坐在轮椅上一边看书,一边摩挲着腿上的毛毯。
这是月月为自己盖的。
紧闭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保镖刚想拔枪,云珩头也不抬道:“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