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里冬(213)
冬屿转过头,笑着说:“你不应该说我看上哪栋就买给我吗?”
路梁放:“少看电视剧。乱买房被开发商欺诈了怎么办,走法律程序也要时间。”
“那我想要你会买吗?”
他说:“废话。”
“被开发商欺诈了怎么办?”
路梁放沉默了一会,扭过头说了三个字,“打官司。”
他们这晚上住的酒店,价格不亲民但看到房间的那一刻冬屿还是很满意,两人都比较保守的缘故,冬屿脱掉上衣进去洗澡的时候,路梁放就把头扭到另一边,等她出来把衣服穿严实才收拾东西进去洗。
酒店的床特别软,冬屿穿好清凉的睡裙涂护手霜的时候,路梁放洗完澡出来坐在上面,看着她涂完护手霜涂乳液。
男人伸出手来,“给我挤一点。”
冬屿涂完脖子,没有看他,“这女生用的东西。”
路梁放说:“你的就是我的。”
冬屿说:“整天嘴里一堆歪理。”
她弄好就丢到床头柜上,路梁放靠过来,从身后搂住她的腰,拉近到胸脯前,冬屿脸一红,垂下眼问:“干什么?”
手指慢悠悠游离往上,以为他要有什么动作,她大脑飞速旋转给自己做心理准备。
岂料路梁放来了句,“皮肤好好。”
说完他就松开她,进浴室刷牙洗脸。
嗯嗯嗯呃呃呃。X冷淡是吧。
和他躺在一张床上,从来不用担心别的什么。冬屿想着牧师的事,沉沉睡去了。
女孩、黄毛、失踪的袁阳伯、牧师……
这些人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
第101章 飘
好消息是,盯着黄毛妹妹的人有了收获,在离开警局后不久,她把饭盒丢进垃圾桶,脸上的表情也有点奇怪。
被去检测后发现,饭盒里面有大量老鼠药,足以致人死亡,
也就是说他妹妹并不是来探亲的,而是来投毒的!
冬屿和路梁放再回看那段监控录像,也发觉了端倪,黄毛看见妹妹的时情绪激动,那种情绪不是因为自尊心受损,也不是因为叛逆,而是因为惊恐。
他很害怕她的妹妹。
“聂雨央现在在哪?准备提审她的哥哥,跟看守所的人说一下。”
路梁放耳返内说。
黄毛叫聂铮,妹妹叫聂雨央。兄妹关系不好。据亲属交代,聂家重男轻女,聂雨央经常被打,性格叛逆,高考考上重点大学,却跟袁阳伯这种文盲有也许来往。
“路队,聂雨央跟丢了,没有回家。我们在她房间里发现了一点东西,您看要不要拍照发给你还是亲自过来一趟,聂父聂母马上就赶回来了。”
这边,聂铮被带过来。
他眼眶乌青,显然没睡好,“你们这些条子是不是暗恋老子?我要回去睡觉我要回去吃饭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说了我就是觉得好玩,针管是天上掉下来的,老太婆早就看不爽了。”
路梁放声音冷淡,语调不紧不慢,“不好意思呢,我们在你妹妹要送你的盒饭中检测出了老鼠药,所以她当时来见你,目的是为了恐吓你。这整件事是她指使的?”
黄毛脸色一变,靠着凳前板的手臂颤抖,低下头不说话了。
冬屿在路梁放手机看见了那边发来的照片,是聂雨央的草稿本,大岁数都是算式,唯有一句话特别醒目——我要成为学徒。
她猛然站起来,想起来了公共厕所里宋娰那张灰色的脸,按年龄来算,聂雨央不比她们小很多。
路梁放扫了眼,脸色也有变化,他继续追问聂铮,“你妹妹现在哪去了?”
聂铮还是摇头,“不知道。”
路梁放淡声,“庇护嫌疑人犯包庇罪。”
聂铮摇摇头,“包庇?呵呵,当你的生命没有刑期长的时候,犯下再多罪孽都无所谓了。”
县里继续传来消息,是从聂父聂母口中得知的。他们也不知道聂雨央现在在哪,她成年后很少回家。
冬屿抬眼看向聂铮,“其实,你跟聂雨央不是亲兄妹,你生母在你年幼时就离婚了,把你留给父亲。但这些年你跟生母的关系都很好,你确诊之后,唯一不放弃你的就是你生母,让我猜猜,是不是聂雨央拿你母亲来威胁你——”
牧师他们的行事风格就是喜欢拿亲属威胁人。聂雨央想成为学徒,那现在也大概率在帮牧师做事,先是利用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阻止他们顺着袁阳伯往上查,然后又试图投毒灭口。
聂铮瞳孔痛苦,一个劲地摇头,可在场的人心底已经有了答案。他像是犯病了,一个劲地喊疼疼疼,任由癌细胞在体内扩散,根本不打算治疗。生不如死莫过于此,对于他而言的确没有什么能失去的了。
除了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