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偏偏喜欢你(210)
“啧,不回就不回,哭什么。”
陶斯允吸了吸鼻子,喉咙越来越紧,努力憋着不让自己哭出声,却忍不住抽噎。
“好了好了。”陶潜赶紧抽了张纸给她擦脸上的眼泪,“哎我说你这丫头都多大了,怎么还动不动就掉眼泪。”
“我、我就是……”
陶斯允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一旦哭起来怎么哄也没用,眼泪只会越掉越多。
她也不想这样,可偏偏就是没忍住。
陶潜看她哭得这么伤心,生硬地问:“就这么舍不得你那男朋友?分开几天都不行?”
陶斯允眼睛一片模糊,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自己突如其来的小情绪……
只能任由自己被误会。
“行了,不哭了。”
陶潜哄了她一会儿,实在没招了,心情复杂地问:“许霁几点下班?”
“五点半……”
“我现在给他打电话,让他下午请假。”
陶斯允摇头,不让他打。
……
晚上许霁回去的时候,陶斯允还在房间里睡觉。
陶潜做好了饭,等他回来才放心走。
“过度依赖,想你想的,午饭没吃多少,等会儿醒了盯着她把饭吃了。”
“知道了。”
外面天已经黑了,卧室里开着小夜灯。
陶斯允睡到九点多才醒,这几个小时里许霁一直陪着她。
“睡醒了?”
许霁俯下身,低头蹭了蹭她的脸。
他们有七八天没见了。
陶斯允意识不清,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会儿,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推了推,没推动。
她的手被摁在枕头上。
许霁压了上来,两人身体中间只隔了一条薄薄的被子。
“你贴我这么近做什么……”
“你哥说你想我了,我看看有多想。”
陶斯允还没有完全醒,不知不觉又闭上了眼睛。
被动又乖巧。
这是一个能让男朋友的占有欲瞬间达到顶点的表现。
看似顺从,实则……
动作间空调被慢慢滑到了腰际。
浅淡的铃兰香让人格外安心,能感觉到压在身上的重量很真实。
但她真的快要喘不上来气了。
这个吻越来越粗暴、越来越窒息。
陶斯允无意识地揪着许霁的T恤,偏头躲了一下,眼睛逐渐清明。
“你抽烟了……”
“你哥要抽,陪了一根。”许霁托着她的脑袋,把歪到一边的枕头重新垫上去,说,“就一口。”
陶斯允那会儿在睡觉,他进了门以后,感觉陶潜的眼神不太对。
察觉到大舅哥今天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两人就在阳台上聊了几句。
陶潜眉头紧蹙地看了他一会儿,酸溜溜地开口:“怎么回事,这才多久就这么离不开你了,陶斯允小时候只会在我爸妈每天早上送她去幼儿园的时候有分离焦虑。”
就连前几年每次假期结束了要一个人返回法国也没像现在这样过。
许霁被问得一愣,一时无言以对。
他其实早就发现了。
陶斯允表面看着独立,实际上却是个很黏人的性格。
这一点,可能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陶潜来沪西之后,每个周末都要过来住就是最好的说明。
不过,她哥今晚的话着实有些刺激到了他。
经过提醒,许霁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陶斯允在不知不觉中也对自己产生了和父母、哥哥一样的依赖心理。
这不光代表他在陶斯允心里地位的上升,而且成为了"herfamily"里的一员,是一种身份上的认可和接受。
这份意外导致他现在有点行为失控。
下手也开始没轻没重起来。
“不想醒就继续睡。”
床头的小夜灯已经亮了许久,不看时间的话会以为现在是深夜,凌晨的某一点钟。
陶斯允在浑浑噩噩中感觉自己的睡衣扣子被解开了几颗。
她里面什么也没穿,被身上的人缠着腻了好一会儿,有点受不了了。
终于伸手去推他。
男人呼吸沉重,微微喘着气,恢复了一点理智。
“醒了?”
陶斯允说饿。
再继续下去的话,就真的要收不住了。
许霁停下来,替她整理好衣服,有点意犹未尽。
……
桌上的饭菜早就冷了,重新热了一遍。
两个人十点才吃晚饭。
饭后许霁并没有马上走,而是抱着陶斯允坐在沙发上。
“现在可以告诉我今天怎么了吗?”
陶斯允安安静静地依偎在他怀里,很久都没有说话。
事实上,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他,自然也就没打算跟他说实话。
去周余家暖房那晚……
严芷如守在锦绣佳苑小区门口好几个小时,专门在等她。
之后的几天里,陶斯允一直都想找机会和陶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