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偏偏喜欢你(225)
下一秒,许霁把她转了过来,压在她身上。
明知故问道,“害什么羞,我又怎么勾引你了?”
“……”
陶斯允被他摁在床上,目光躲闪,憋了一会儿,耿直地说,“你……压到我的头发了。”
……
吃完早饭,两人去卫生间洗漱。
电动牙刷在口腔里嗡嗡震动,和男人手里的电动剃须刀声音交织混合在一起。
然后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镜子里的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
陶斯允摸到开关键,按了一下,继续刷牙。
许霁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轻轻蹭了蹭。
“认床么?”
陶斯允看着他,有点出神。
这两天,她好像真的不认床了。
于是摇头。
许霁勾唇笑了一下,伸手抹掉了她嘴角沾到的牙膏沫,说,“那换个房间?”
还没等陶斯允反应过来,就听身后的人压低了声音,贴着她的耳朵,缓缓道,"Onemore…again."
……
折腾完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的事了,泡了澡,陶斯允再次沉沉睡去。
许霁替她掖好被角,下楼,把换下来的床单放进了洗衣机里,然后接了盆清水。
看着陶斯允被水浸透的衬裙,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抱着弄脏的裤子去洗衣房处理的那个早上……
莫名就笑了。
洗衣液揉搓出许多绵密的泡沫,很快就把裙子上面所有的痕迹全部洗干净了,清洗时,他故意把自己的T恤也放了进来,一起泡了几分钟。
***
炉灶上的鸡汤用小火煨了整整一个下午,汤底鲜香浓郁,表面漂浮着一层金黄色的油。
时针慢慢指向了六点。
陶斯允这一觉睡了很久。
一直到了傍晚,太阳快要落山了,都没有醒。
此时正在家里和纪遥打游戏的蒋圳在纪遥“诶,最近怎么这么无聊呢”的叹气声中忽然想起来了自己还有个正在养伤的发小,于是给许霁打了个电话,准备携领众人过来探病。
“兄弟,你还活着吧?明天去看看你?”
“没空。”许霁朝卧室方向看了眼,去衣帽间拿了件自己的T恤,幽幽地补了句,“这个星期,下个星期都没空。”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蒋圳:“……”
卧室没有开灯,此时正处于一种不明不暗的朦胧状态里,隐约可以看到床上的人。
陶斯允睡得很沉,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
许霁摸了摸她的脸,又去摸她的鼻子,眼睛,最后开始玩儿她的睫毛。
他很喜欢一次性把她的体力全部消耗光。
这个时候,他突然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就像是少年时代沉迷游戏,对一个爱不释手的游戏机上瘾,非要把它玩得快没电才肯松手。
等待的时间往往最难熬,但却也是他最有耐心的时候。
一颗心挂在那里不上不下,隔一会儿就要过去看看,忍住边充边玩的念头,在心里期待,等到时候充满了电,自己一定要玩到爽。
……
终于,陶斯允被他弄醒了。
“肚子饿么?”
一天没吃东西,不饿才怪。
陶斯允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许霁的手伸进薄被,“我摸摸。”
陶斯允下意识躲了一下,她现在对这三个字有着本能的畏惧。
“你别乱摸。”
许霁这人的恶劣总是在关键时候突然显露出来。
昨晚,他在她意识逐渐不清的时候突然说了句想和她早恋。
“早恋”这两个字是红色禁区,深深地刺激到了陶斯允的神经,她失神地看着他,一时有点分不清身上的人到底几岁。
许霁笑了一下,贴在她的耳边,出声提醒,“陶斯允,你今年二十五岁,已经成年了。”说完故意动了动,“不过要是你想的话,我也可以当你现在十八岁。”
他似乎极力忍耐着什么,闭上眼睛,压低了声音,缓缓开口,“真的,不能再小了。”
陶斯允哪禁得住他说这些,捂着嘴,不可置信地叫出了声。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会发出这种声音……
眼神里全是不知所措,根本就什么都没缓过来,刹那间,所有的羞耻就都暴露在了他的面前,一览无余。
许霁满意了,如愿以偿,得到了他最想要的东西。
他把她偏过去的头摆正,看她时眼神温柔又强势。
透出明目张胆的坏。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马上也会这样,你要不要看?”
“……”
无论陶斯允想不想看,要不要看,几分钟后,许霁都让她看
到了。
这件事上,他很讲公平,他有的,陶斯允也要有,陶斯允有了,他马上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