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司黎明+番外(152)
胡珍心想,何止啊。现在主流推崇软实力和文化.影响力的建设,这是刚发布的新战略。再加上这属于数字经济、文创产业,以她浅薄的见解,没准廖星会被当成典型表扬。那可就赢麻了。
不过,胡珍还是故意逗她,说:“这谁会算啊?你回家问你男人吧,人家才是专业的。”
问他?司黎撇撇嘴,问他,他肯定说“不要钱,要人”,然后毫不留情地把她磋磨成圆的扁的。
那狗男人放开吃,没个知足,她这个欠债的又没底气,都不敢还手叫停。时不时还要被他捏着脸命令,再挺一会儿,不许装晕。
苍天可鉴,她也不全是装的。
唉。司黎摆弄着桌上的“笔筒烟灰缸”,心想,小鬼顶不了阎王债。就是发一百条微博,也抵不了十个亿啊。
算了。今天天色已晚,趁早回家还债吧。
想着,她乐悠悠地拎起包,往肩膀一搭,哼着无名小曲儿,脚步轻快地走出去。完全不见“还债”的压力。
*
另一边,不管外面声势如何浩大,江修暮在公司都是一如既往,喜怒不形于色。
即便自家妖精以一己之力,拉高了股票涨幅,他也没太多表示,不召开董事会,也不提重新当CEO的事。
每天他就完成自己该做的工作,做完就下班。
一些文件陆陆续续开始重新往他这送,江修暮也是让助理挑出去给副董,一点“闲事”都不多管。
一方面,他还没得到想要的让步,与各方都还在僵持;另一方面,他最近工作不忙了,生活开始围着自家妖精打转,小日子过得不要太滋润。
而且,经过思索,江修暮摸清了自己的定位,他不是“男朋友”。他是未婚夫,法语讲叫“fiance”。
平时一些必要的应酬,他也不完全是孤家寡人了。司黎不忙的时候,会陪他一起去。
人前,他跟别人介绍她是自己的未婚妻。司黎也会挽着他胳膊,微笑点头,不反驳。
结束后,他把外套搭在她肩膀,两人牵着手一起回家。
夜里看着枕边人恬静的睡颜,江修暮不止一次地想,他其实也不算太有野心的人,当下这日子他就觉得很好。
他感到心满意足。
他感到幸福。
*
一日清晨,江修暮出门前,司黎帮他系领带,顺便跟他说,她最近可能要抽时间,回去一趟。
她说的回去,是要回海城。
江修暮握住她的手,“我陪你一起。”
“好啊。”司黎欣然同意了,环着他的腰说,“那你排好时间,提前跟我说。”她的档期也要排。
“嗯。”他低下头,轻吻她的唇瓣,却被司黎勾住脖子,加深这个吻。
两人难舍难分地亲了一会儿,松开时,彼此眼底都写着三个字——不尽兴。
那也不能继续了。不能耽误正事。
司黎给他整理好衣角,提议,“我上午忙完,中午去找你吃饭。”
“可以。我提前安排。”他摸摸她的头发。
开门前,他忽然一滞,江修暮低头看,是白皙的一双胳膊缠在他腰间,有人将小脑袋也抵在了他后背。
他清晰地听见她说:“江修暮,我永远偏向你。”
她说的是永远。
*
颁奖典礼三个月前——汽车在司家望海别墅前停下,一身白衣的女人下车。
除却脸上的墨镜,她耳畔的珍珠,身上的大衣,戴着的手套,还有脚踩的高跟鞋,全都是白色。
踏进大门时,给她开门的门卫低头叫了声“大小姐”。
听见这个称呼,司黎脚步顿了下,旋即冷笑一声,越过他,径直向里走去。
......“司黎,你现在长大了。很多事能看得清楚了。”
主位上,司老爷子悠闲淡然地端着茶碗,“你知道该怎么选是正确的。”
一旁的沙发上,司黎坐在那里,她面前也有一杯茶。
不过她没碰,这个房子里的东西她都不想碰。
闻言,司黎抬眼看过去,难以理解地反问:“老爷子,我真是不懂,您这坟头土都没脖子了,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给自己打一副金棺材?再配一套金衣服?哎,那您要不要把牙也敲下来,全换成金的啊?”
在司老爷子横眉警告的眼神中,司黎越说越来劲,拄着下巴,还认真地思考了下他的动机。
“噢,你是想给百年以后挖您祖坟的人,留一条发家致富的路?”
“这想法不错啊!”她拍了两下手,笑着赞同,“有远见啊。”
“呵呵。”面对她这些讥讽的话,司老爷子从容不迫地冷笑两声,“你也不用着急盼着我死。”
他说:“司黎,如果我有死的那天,那第二天,就会有一封信送到他桌上。告诉他,他父母身亡的真相。”